律,不是她的案子,她是不方便打听细节的。
可是孟队主动跟她提起这事,说明这个案子肯定出动了警犬,所以她就算追问一下细节,应该也是可以的。
再说了,她还一直让喜鹊盯着方振鸿呢,她可以以线索提供者的身份接触这个案子。
可惜她现在刚回来,还没去找刑技楼的那只喜鹊。
于是她问道:“怎么死的?在哪儿死的?”
孟队默默叹气:“死在了永定河里。按照法医初步的判断,应该是溺水身亡。昨天渠副队带明明去过现场了,河边残留了很多行人的气息,没办法分辨方振鸿死亡的时候,身边有没有其他人在场。也就是说,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目前还没有定论。初步估计,死亡时间在前天夜里,具体的时间还得等待进一步的尸检。”
“那我现在就去刑技楼吧,我有线人,我去问问。”邱小满看看时间,虽然快要下班了,但她现在赶过去的话,说不定还能见到邹队。
孟队拿出一张特殊的外勤单子,递给了邱小满:“温局长特地给你准备的,他说了,只要是你能提供线索或者帮忙想办法提供线索的案子,你都可以参与。不过离开基地的时候,你需要签个外勤报备单,这样才知道你去了哪里。”
这算是在流程上,给了孟队这个直接领导,最大程度的尊重。
要不然,温局长或者邹队随时可以把她叫走的话,孟队这个领导不就等于不存在了吗?
邱小满不得不承认,温局长做事真是挺照顾别人情绪的。
也难怪孟队会主动跟她提起这个案子,估计是邹队那边已经主动要求她加入了。
她把外勤单子签了,没提喜鹊的事,这个目前只有她和邹队知道,所以她事由这一栏写的是——调查方振鸿死亡前的行踪,并携带尚未通过考核的狗子灰灰,一起去现场勘察。
孟队也签了字,大手一挥,便让她走了,还不忘叮嘱道:“吃过饭你还要忙这个案子的话,下午就不用来基地报道了,我知道你在刑警队那边就行了。对了,听说你带回来两只残疾的狗子,我跟渠副队商量过了,要是你照顾不过来,可以把他们带来基地,反正这里还有空余的犬舍,你可以把他们寄养在这里,等他们伤好了再带走。不过相对应的,你需要支付他们的伙食费。”
“真的!那太好了!”邱小满求之不得,芒果他们虽然也会陪伴蹦蹦和跳跳,可是这两只狗子毕竟刚在沪市被群殴了,身上有伤呢。
不过今天需要优先处理一下方振鸿的死因,明天再带来吧。
邱小满带着灰灰出去的时候,刑警队那边的陈建军已经开车警车过来了。
邱小满以为他是来找别人的,客气地点点头,算作打了招呼。
陈建军却叫住了她:“上车吧,邹队让我来接你的。”
“邹队知道我回来了?”邱小满打开车门,牵着灰灰坐了进去。
陈建军道:“当然,邹队昨天就给沪市那边打了电话,确定你今天会回来,一早就打听了航班的时刻表。走吧。”
邱小满笑了:“看来我还是尽快把驾照考了吧,要不然每次都要你们来接我,怪麻烦的。”
“学吧,自己开车确实方便不少。”陈建军在路口停下,从后视镜里看向了邱小满,不得不承认,这小同志真有精气神,一个礼拜没有休息,去了沪市还帮忙破了个案子,这会儿还是精神抖擞的。
年轻真好。
过了路口,他问道:“你是先去刑技楼跟邹队见个面,还是直接去案发现场?”
“前面超市停一下,我买点东西,然后去刑技楼,找邹队。”邱小满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喜鹊的事,所以打着见邹队的幌子是最好的。
陈建军没有多问,车子停下,很快就看到邱小满两手空空地回来了。
他一头雾水,想问问她到底买什么了,又觉得自己跟她没那么熟,还是算了。
其实邱小满买的是一把核桃跟一把杏仁儿,因为量少,就直接揣兜里了,免得陈建军好奇。
现在陈建军安安静静的开车,没有多事,她还是挺欣慰的。
一个知道闭嘴的同事,远比一个叽叽喳喳的同事让人舒服多了。
她会尽力把那只喜鹊的存在一直隐瞒下去。
好在邹队跟她想一块儿去了,这两天他一直盯着窗外的电线杆子,尝试找出那只喜鹊,可惜他瞧着这些喜鹊都长得一个样,所以他闭口不提这事,一切按照寻常的流程进行调查。
这会儿邱小满来了,他赶紧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小声道:“小邱啊,你快告诉我,那只鸟还在吗?到底要怎么分辨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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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怕那只盯梢的喜鹊不见了,这两天心急如焚呢。
邱小满站在窗口看了一圈,笑了:“你来啊邹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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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队靠近些,站在旁边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在吗?哪一个?”
“左边数第三个,正在梳毛的那只。”邱小满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剥了一个核桃,没找到垃圾桶,便把壳子暂时放在了邹队桌子上,核桃仁捏成小碎块,摊在掌心,回到窗口后她吹了声口哨,喜鹊立马回头,见她回来了,便扑扇着翅膀飞了过来。
“人类,你去哪儿了?”喜鹊停在她的掌心,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说话间低头啄了一口核桃仁,真香啊,这个人类好好。
邱小满解释道:“我去了趟外地,给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孩找了个新家。”
小喜鹊万分震惊,夸道:“喳喳喳,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呢!”
“谢谢夸奖。小喜鹊,快告诉我,我让你盯着的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被人摁在浴缸里弄死之后扔到河里抛尸的呀。那个人长得好可怕,脸上还有伤疤呢。”
“抛尸?那你现在能认出淹死他的浴缸在哪个房子里吗?”
“能啊,我的小伙伴儿们住在那边的树上呢,你现在就要去吗?”
“等下,那个脸上有伤疤的人知道是谁吗?住在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天太晚了,抛尸之后我就回来睡觉了,没有再跟呢。”
“那你可以描述一下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说着邱小满拽了拽邹队,指向了他桌子上的纸笔。
邹队赶紧拿了工作簿和圆珠笔过来,邱小满写下三个字:吴士嵘。
写完她便做起了记录,按照喜鹊的描述,这个凶手是个个子很高,膀大腰圆的男人,头很大,眼睛也大,用喜鹊的原话是“那眼睛比我以前生的喜鹊蛋还大呢”。
邱小满知道喜鹊蛋的大小,一般比鸽子蛋大一圈,比鸡蛋稍微小一点。
如果小喜鹊没有夸张的话,那这个男人的眼睛,确实大得有点离谱了。
除此之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