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伸手,问她借大哥大,搬救兵。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老温和蔼的声音,邹队深吸一口气,道:“温局长,我正在带队处理一起失踪案,小邱的狗子误打误撞抓到了一个卖丸子的。”
“卖丸子的?好事儿啊!要好好鼓励小邱,年轻人就是有干劲儿!”温局长依旧笑呵呵的,虽然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他一向沉得住气,要等小邹自己开口。
邹队果然憋不住了,背过身去,走远几步,小声道:“好什么呀,卖丸子的是吴老最疼爱的小孙子吴浩雄!”
温局长并没有被这个称呼吓到,笑着说道:“那倒是不奇怪,我早说了,他那孙子迟早要捅娄子。”
“问题是,他还在十字路口撞死了一个人,丸子掉了一地!”邹队无奈至极,“现场所有人都看到了,还有电台和报社的记者,拍了不少现场照片呢!温局长,你跟吴老说一声吧,这事影响太大了。”
温局长沉默了片刻,道:“这事你不要担心,我来处理,你把人带走,正常走流程,公事公办。”
“真的没事吗?”邹队毕竟接触不到更上层的圈子,心里有点没底,他担心道,“小邱不会被他们家打击报复吧?”
“他们不敢!你跟小邱说一声,让她别怕,天塌下来我给她顶着。”说罢,温局长挂了电话。
邹队松了口气,却还是愁眉不展,他转身看着邱小满,虽然理解她嫉恶如仇的朴素正义感,却还是觉得她太鲁莽了。
就算这次的事有温局长出面,吴家不敢把小邱怎么样,那以后呢?
不敢想象。
他把大哥大还给邱小满:“你先回去吧,有事我通知你。”
邱小满牵上两只狗子,打了个出租车,回了基地。
正好遇到了兽医何锐,提着一只空的狗笼子,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邱小满大了声招呼:“何老师,这是做什么去?接狗吗?”
“没有,笼子脏了,拿去洗洗。”何锐眼神闪躲,似乎不想跟她多说什么,加快脚步赶紧走了。
邱小满一头雾水,低头看着两只狗子:“你们觉不觉得他有点怪?”
“是有点,他身上有陌生狗狗的味道。”毛肚立马反馈自己嗅到的信息。
巧克力也汪汪汪的附和:“是陌生狗狗,可能是送来治病的,没什么问题就没有留下。”
邱小满狐疑地盯着何锐的背影,问道:“你们能追踪那个狗狗的气味吧?”
“能!”两只狗子异口同声!
邱小满很是欣慰,好狗狗,真是劳模,她便带着两只狗狗在基地附近转了一圈。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那个笼子里的狗,气味只出现在基地门口到兽医室之间,甚至没有进犬舍那边。
这代表没有其他的目击狗,证据链到此中断。
可是邱小满的直觉告诉她,肯定有哪里不对劲,她便带着两只狗去了兽医室,让何锐给两只狗检查一下,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有没有受到什么肉眼无法察觉的伤。
何锐背对着她,简化流程飞速检查了一遍,便应付道:“没事,好着呢,它们也累了,我带它们去休息吧。”
邱小满摇了摇头,接过牵引绳,随便问了一句:“孟队跟方家栋回来了吗?”
“没有。”何锐回答得很快,似乎有点不耐烦。
邱小满蹙眉,正准备再套点话,兽医室的电话响了,那头传来了方家栋的声音。
何锐下意识捂住话筒,嫌弃地盯着邱小满:“你还有事吗?”
邱小满也蹙眉,何锐平时不这样啊,停和气一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被方家栋收买了?算了,慢慢观察吧,真要是有问题,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她牵着狗离开了兽医室,没想到巧克力这家伙挺有点小聪明,居然挣脱牵引绳,又跑了回去,偷偷摸摸接近何锐,想偷听。
奈何何锐警惕,立马发现了他,下意识抬腿踢了一脚空气。
巧克力也是懂伪装的,蹿到兽医室的置物架那里,把一桶牛肉干直接拱翻在地,摆明了讨要吃的。
这下可把何锐急死了,赶紧对那头说道:“我办事你放心,别少我钱就行了。”
说罢赶紧过来开了牛肉干的盖子,随便抓了两片,打发了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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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跑回邱小满跟前学舌,末了总结道:“他肯定干坏事了,说不定卖了狗狗!”
邱小满也有类似的推断,她把两只狗送回犬舍,找孔林甫给他们喂了吃的。
顺便问了问孔林甫,基地有没有人做卖狗的买卖。
孔林甫明显有点意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别过头去,惜字如金。
邱小满无语了,回到办公室,查阅了基地所有狗狗的档案,可惜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只得作罢。
她沮丧地中断了调查,也不知道孟队那边什么情况,只能等消息了。
午饭时间,沈腾龙难得的没有来接她,她拉开车门,看着坐在后座的沈青淮,好奇道:“沈总,你公司不忙吗?”
再忙能有你的小命重要?这话沈青淮不想说。
他不想打击孩子的积极性,但是吴家那边的事情完全不提的话,万一孩子真的出点什么事,他就追悔莫及了。
只得委婉地说道:“大院那边有个姓吴的领导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孙子犯了事,撞死了一个人。”
邱小满恍然,看来是吴家在威胁沈青淮,想要她性命?
她默默地坐下,关上车门,一句话也不说,只盯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沈青淮叹了口气,宽慰道:“你别怕,有我呢。”
邱小满诧异地回头,满是不解:“我为什么要怕?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没有,你很好。”沈青淮尴尬地笑笑,“只是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讲道理的。”
“我很反感你们所有人都把我当小孩一样看待。我做事心里是有数的,不用你们一个个来给我上课。”邱小满烦了,可惜车子在行驶,又走在繁忙的交通要道上,要不然她真的现在就想下车走人了。
沈青淮见她反应这么大,只得赔笑脸:“我没有给你上课,只是怕你眼里揉不得沙子,一不小心伤到自己。”
“没有人比你和陈百惠伤我更深。”邱小满用一句话结束了这场争论。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以至于沈青淮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半天都找不到台阶挽回面子。
最终只得尴尬地别过头去,处理起了文件。
司机从车内后视镜看着这对拧巴的父女,不禁感慨,遗弃过孩子的父母,想要跟孩子修复感情,果然是难如登天啊。
最终车子七绕八拐地,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外面。
沈青淮下车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