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那么重,绝不会这么快消散的,我说的是把整个人塞进去,你看,这几个女生,都是又矮又瘦的身形。”说着把卷宗递给陈建军。
陈建军来之前就看过了,但他觉得没什么特殊的——毕竟又矮又瘦的才方便下手。
可如果是塞进箱子里……那么确实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弄出去,正好女孩子闹着要去打工,家里人帮忙搬个行李很正常。
考虑到第四个受害者是组合家庭……电光火石间,陈建军跟邱小满想一块儿去了。
他赶紧开车,去另外几家看看。
结果不出所料,这几个都是组合家庭,但是他们一开始并不肯说实话,总是强调一家人,试图混淆视听。
而户口本上并不会写什么二婚头婚的信息,只要当地的工作人员不去户籍科找纸质档案核实女方和女孩子的迁入时间,很容易蒙混过关。
只可惜,年龄说不了谎。
邱小满核实了一下第二家受害者妈妈的年龄,三十五岁,再看看他们家大儿子的年龄,二十一岁,显然,要么是男主人侵犯未成年时期的女主人,要么大儿子是别人生的。
面对她的质疑,男主人终于说了实话,他们是组合家庭,不想让孩子有嫌隙,才不愿意提及这件事。
邱小满不禁冷笑,撒谎都不会撒?这家绝对有问题。
另外两家的成员从年龄上看不出来是不是组合家庭,但是有一家挂了男主人头婚的全家福,自然不好再狡辩。另外一家则正好碰到受害者的姥姥找受害者的继父要说法,邱小满叫住老人家一打听,一切水落石出。
从第三个受害者家里出来,邱小满心事重重:“失踪的都是女方带过来的跟前夫生的女儿,都是从继父家里失踪的,失踪的时候都没有目击者,继父家里都有继父跟前妻生的儿子,岁数分布在十一岁到二十一岁之间,除去一个十一岁的,一个十二岁的,其他的都有单独加害女生的能力。另外,这两个小的都有哥哥,年龄其实不是问题。”
陈建军也觉得巧合太多了,上了车,叮嘱道:“先别声张,去回去捋一捋所有的细节再说。”
邱小满不得不面对一个可怕的现实:“你不觉得这几个案子相似性太高了吗?不像是偶发性的,像是有组织的,有针对性的,专门挑选这些组合家庭的女孩子下手,还都是今年中考的学生。”
“你的意思是,就算凶手是她们的家人,凶手之间也有某种联系?”陈建军面色凝重,这么推断是合理的,要不然,不可能这么精准的在不同的村子挑选出相同情况的家庭来。
那么到底是谁呢?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不理解。他一心烦,又想抽烟,知道邱小满不喜欢,只得把车停在路边,走远了去抽。
邱小满干等着无聊,干脆打开了车载收音机,看看有没有亚运会的转播。
她有两只爱犬都在参加巡逻,她很希望她们可以顺顺利利的。
没想到误打误撞,调了个不知名的野台,里面传来的,居然是一个久违的声音,那声音清越动听,慢条斯理地说道:“想知道更多线索,今夜子时,在你家等我。”
什么?邱小满诧异的盯着那收音机,怀疑自己幻听了。
她调到了别的电台,再调回来,那声音又出现了,说的是一模一样的话,这次加了一个称呼,小师妹。
尾音上扬,带着戏谑的笑。
是她那个油腔滑调,没有正形的老熟人,师兄。他居然有本事用广播给她传递消息,也不知道师父来了没有。
正纳闷儿呢,陈建军抽完烟回来了,邱小满下意识把调频的旋钮拧了一圈,停在了别的波段。
陈建军以为她在搜亚运会的转播,没有多想,坐下后严肃道:“我刚想了想,那个罗琴问题很大,搞不好就是她把这几个女生串起来了,所谓的找工作就是诱饵。”
“嗯。”邱小满在后排坐好,脑子里像是被人安了一个录音机,反复播放着那三个字,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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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皮笑脸的,戏谑的,没个正形的。
那家伙抱着小花的时候看着还挺像个老实人的,结果还是老样子。
邱小满无奈,拍了拍自己的脑子,想摆脱他的影响,奈何没用,那声音好像在她脑子里扎了根,反反复复,不断循环,小师妹,小师妹,小师妹。
她投降了,背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可是她一闭上眼,脑海里就自动配上了画面,那是师兄以前做鬼脸哄她开心的样子,挥之不去,宛如魔咒。
她服了,只得认命的叹了口气,晚上再找他算账。
到了罗琴家里,系统有了反应,罗琴的爸妈有问题。他们一口咬定,罗琴今天上午就去南方打工了。
这么巧?邱小满表示怀疑,可是没办法,人家爸妈咬死了罗琴不在家,她总不能把人家爸妈绑起来严刑拷打吧?
正准备离开,却听灰灰跟明明在后院汪汪汪的叫唤起来。
罗琴家是在镇上开店的,前屋后院,后面还有三间房子。院子中间有水井和地窖。
灰灰跟明明正围着地窖入口狂吠不止。
邱小满刚走过去,心虚的罗琴父母便冲过来试图阻拦,没想到邱小满快了一拍,已经拔掉了地上盖子的插销,放狗进去了。
两夫妻一时情急,男的拽住了邱小满,死死地摁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女的则一把抱住了陈建军,抓住他的手去扯自己的衣服,撒泼打滚儿污蔑陈建军耍流氓,非要把这事摁死在院子里不可。
邱小满心里有数了,这么胡搅蛮缠,想给他们的女儿争取时间?
门儿都没有!她可不是坐以待毙的木头,她把头一低,张嘴咬上了男人的手腕,男人吃痛,下意识将她搡开,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没扇到脸,而是扇到了后脑勺上,趁机又补了一脚,给她踹地窖里去了。
两只狗刚从地窖最里头叼了一堆衣服过来,汪汪汪的告状呢,按照他们的说法,有一套是第四个受害者的,上面都是她的气味,另外几套是别人的。
除此之外,里头还有几个大行李箱。
邱小满滚落在两只狗面前,揉了揉酸痛的后脑勺,拿起衣服看了看,跟那柜子里的款式差不多,料子也像。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出去,天杀的,罗琴爸爸居然把地窖入口的盖子给盖上了,吧嗒一声,还插上了插销。
邱小满就算原地起跳,也够不着那盖子,想打电话呼叫支援,一摸才想起来,挎包落在陈建军车上了。
她只得问狗子们,箱子呢?
两只狗子带她往里走,越往里越黑,还好她从小在山里长大,缓了一会儿就适应了,模糊的光影里,有四个硕大的行李箱正堆叠在一起。
她把行李箱全部拉到入口,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