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了,要不你去吧?”
邱小满立马抄起茶几上的抹布,上前一步,把男人的两条胳膊摁在身后,抹布也塞进了男人的嘴里,扬声道:“不去了,一个口红而已,大不了上班的时候再涂。”
说着便把把男人拖进客厅,关上了大门。
她没有犹豫,立马拨通了沈青淮的电话:“沈总,我回来了,在刘堃这里,你赶紧过来一趟,事关重大。”
第135章
一切来得太突然,被抓住的男人根本来不及挣扎,就成了阶下囚。
刘堃赶紧冲进厨房拿了一捆麻绳出来,这还是上次邱小满搬家的时候用的,他理了之后收了起来,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捆一个大活人可不容易,何况对方还是个成年男性,刘堃这个伤员战力堪忧,幸亏邱小满没有撒手,挂了电话,她冲刘堃摇了摇头:“不能捆。”
捆了性质就变了,现在她可以说因为对方私闯民宅,所以她把人摁住了,可她一旦捆了人,那就成了非法拘禁。
她不能知法犯法,便死死地摁着这个男人,先谈判试试,她问道:“我把抹布拿开,你不准喊,能不能做到?”
男人被她摁得两条膀子生疼,眼角都沁出泪水了,只能屈辱地点点头。
邱小满怕他出尔反尔,看了眼刘堃,这才注意到他头上的纱布,她没问,直接吩咐道:“把你袜子脱下来,他要是喊了,立马塞他嘴里。”
刘堃没忍住,笑了。
可以,邱警官总是这么不走寻常路,这招虽然幼稚,但杀伤力巨大,还不会犯法,挺好。
他赶坐下脱了袜子,时刻准备着堵嘴。
那男人被靠近的臭袜子熏得不轻,赶紧扭过头去,呜呜的说着什么,邱小满扯了他嘴里的抹布,问道:“说吧,干嘛趴在我家门口偷听?谁让你来的?”
男人其实挺想喊的,但他不想吃臭袜子,只得硬着头皮撒谎:“不是故意的,我看你长得漂亮。”
“不说实话,我照样会喂你吃袜子。”邱小满给了刘堃一个眼神暗示,刘堃立马团了团袜子,往男人嘴边凑。
男人急了,赶紧招供。
原来他姓齐,今年四十,老婆刚离婚,带着孩子走了,他确实是吴家请来盯梢的,因为他是个无业游民,所以每天都有大把时间抱着装了衣服的纸箱子进出做戏。
邱小满不禁冷笑:“你跟吴家什么关系?”
“我……我以前是给他家看仓库的,后来喝酒误事,仓库差点着火,就被辞退了。求你了小同志,我真不是故意针对你的,我只是想将功赎罪,让吴家放我回去上班。”男人委屈得很。
邱小满蹙眉:“他家有私人仓库?”
“啊……”男人刚想问,你不知道啊?转念一想,完了,自己又闯祸了,只得闭上了嘴巴。
刘堃不客气地把袜子往他嘴边招呼,男人哭了,赶紧招供:“我说,我说!有一家化肥厂,对外宣称经营不善,倒闭了,被吴家的人买了去,仓库里堆放了一些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些……一些……”男人这次无论如何也不敢再说了,只得求饶,“我只是个小人物,你行行好,高抬贵手吧。要不这样,吴家有个孙子喜欢逛歌厅,你找个熟人接近他试试,只要运气好,他就会胡说八道了。”
“什么叫运气好?”邱小满有个糟糕的猜测,看来吴浩雄不是吴家唯一一个磕丸子的。
想想也对,当你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肯定附近已经有一大窝蟑螂了,就是不知道吴家到底有多少蟑螂,说不定全都是呢,真可怕。
为了问出一点有用的东西,这次她没有让刘堃塞袜子,而是蹲在男人面前,死死地盯着他。
那充满威慑力的眼神,让男人心中一紧,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你别逼我,我还想活命,总之,你让人多去几次肯定可以如愿的。你放我回去吧,我什么都不会说出来的,真的。”
邱小满自然不会信他,一切要等沈青淮来了再说。
不过她担心这人有同伙,便问了问,男人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就我一个,多了容易穿帮。”
邱小满不信,她看了眼正在喂奶的芒果,吹了声口哨,芒果立马舔了舔宝宝们,让他们等等,宝宝们舍不得妈妈的怀抱,但还是乖乖地哼哼唧唧的松开了“奶瓶”。
芒果跳出狗窝,跑到男人身上嗅了嗅,汪汪道:“主人,他身上的其他气味我已经锁定了,我出去看看他家门口有没有那些味道。”
邱小满点点头,芒果说的可能是臭豆腐的味道,她让刘堃开了门,芒果出去转了一圈,不光把隔壁家门口检查了一遍,还把附近的电梯,上下楼层,以及逃生通道等全都核实了一下,五分钟之后才回来。
一进门她就汪汪汪地告状:“他撒谎,楼上楼下都有他身上那股奇怪的臭味!”
邱小满蹙眉,冷着脸逼问道:“你家老板这么大方,楼上楼下都安排了眼线?这栋楼的入住率可不低,难不成你家老板砸了钱,让别的住户都搬走了?”
男人震惊地看向芒果,再看看满脸冰霜的邱小满,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了半天,只得认栽地垂下了脑袋。
邱小满已经有数了,吴家不惜下血本,就是想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只是他们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她被部队请过去帮忙了。
这下吴家前期的投入都打水漂了吧,想想还挺解气的。
她松开了男人:“等着吧,沈总马上赶就到,你跟他走。”
男人却依旧愁眉不展:“我都进来好一会儿了,楼上楼下会怀疑的,要不你跟我一起串个词儿,就说他受伤了,你是女同志,不想跟他授受不亲,所以你请我帮忙过来给他上药?”
“也行,来吧。”邱小满看了眼刘堃头上的纱布,抬手比划了一下。
刘堃早就出汗了,伤口被汗水浸透,火辣辣的疼,不过,比其他之前受过的伤,这只能算小意思,所以他很能忍。w?a?n?g?址?发?b?u?y?e?????ǔ???e?n?2??????????????ō?м
现在要撕开伤口,他的表情也比较平静,哪怕上面黏了一条刚结的薄膜一般脆弱的伤疤,他也没有喊疼。
这一瞬间,邱小满看到了这个男人身上强大的意志力,还挺佩服他的。
她问道:“你药箱呢?”
“我来拿。”刘堃很快提了一个箱子过来,里面都是他之前上的药,还没用完,盖子一掀,全是消毒水的味儿。
邱小满直接演开了,嚷道:“你别躲呀,疼也忍着,让齐大哥帮你消个毒。”
刘堃立马嚷了起来:“别别别,他手上都是老茧,我自己来吧。”
“伤在你头上,你也看不见啊。”邱小满给了男人一个眼神暗示,男人立马爬起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