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见过几面。”
沈青淮挑眉,虽然没有说话,不满之情却溢于言表。
他虽然不是真的想给沈腾龙介绍老渠的女儿,但是他得让老渠相信他是真的在考虑大侄子的婚事。
如果大侄子未来的老丈人是个赌鬼,那这门婚事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老渠这种人,虽然自己没钱,可是他常年在这种高档小区上班,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挺强的。
他还指望把女儿卖个好价钱,赶紧给自己找补,解释道:“沈总你别生气啊,不是我好赌,是我着急啊。你可能不知道,我家还有两个儿子,大儿媳妇太能闹,说什么三年以内不在朝阳门附近买上房子让孩子上学,就要跟我儿子离婚。二儿媳妇喜欢攀比,看到大儿媳妇给家里下了军令状,她也跟着闹,要老二也买套房子,还得跟老大家的紧挨着。可是我跟我媳妇就那点死工资,够干嘛的?所以我偶尔也会买买彩票,或者搓搓麻将,碰碰运气。”
沈青淮还是没有说话,就像是在面对一个谈判桌上的合作意向人,刚开始谈规划,谈未来的蓝图,自然是积极的,热情的,可是到了讨价还价的阶段,他一定得把架子端起来,让对方先开口,先露出底牌。
他越是不说话,越是没有准信,对方心里越是突突直跳,越是想求个结果,等到对方急了,他再开口,那时候不光主动权在他,决断权也在他。
他喜欢掌控全局,喜欢主导自己和周围人的人生,这么些年来,为数不多的几次失控,居然都在面对小满的时候。
他不但主导不了她,甚至被她牵着鼻子走。
大概这就是小满太像他的弊端吧。
不过也挺好的,那毕竟是他的女儿,他的种,像他就对了!
这一刻,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像极了一个掌握了对方小辫子的先知。
目光对上,对面的老渠心里咯噔一下,他怀疑自己的小九九被沈总看穿了,但也只能强装镇定,他捏了捏鼻子,心虚道:“沈总一定是不希望你侄子找个赌鬼的女儿做老婆吧。沈总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碰彩票和麻将了。”
沈青淮嗤笑一声:“哦?不是着急用钱吗?”
“那……那也不能不走正道啊。”老渠自己都不信这句话,但是该说还是得说啊,要不然,女儿的工作怎么办?
这两年大学生没有前些年吃香了,中专反倒是成了香饽饽。
他女儿念的是中文系,成绩又是倒数,学校也一般,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只能想想办法,往大公司的大老板身边凑一凑。
所以,他原本是想让女儿去沈青淮的公司做文员,进而接近沈青淮的,毕竟楼里有人认识精神病院的医生,都说沈青淮的老婆疯了。
机会难得,他倒是不在意女儿做人家小老婆还是大老婆的,只要有钱孝敬家里就行。
他也没想到,沈总居然有意给沈腾龙说媒,这个选择对于老渠来说,并不比前者差,起码前者不一定能成,而后者听着却很有希望。
沈总的亲儿子还小,公司里又不能没有左膀右臂,这个大侄子就是培养成沈总心腹的不二之选。
老渠要是真的可以把女儿嫁给沈腾龙,确实是意外之喜了。
所以他卖力推销了一个多小时,现在事情有可能会因为他的好赌而坏菜,他真的要急死了。
赶紧表态:“沈总啊,你放心,我真的没有瘾,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去公安局报案,让他们把那几个地下赌场给端了!”
这样总能证明他愿意改邪归正了吧!
他这叫破釜沉舟,都是他跟评书里学来的招数。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沈青淮。
沈青淮居然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老渠激动坏了,立马起身,要去报警。
沈青淮沉声叫住了他:“着什么急?没到时候呢。”
他得问问小满什么时候举报合适,毕竟这事容易牵扯到刘家,而小满的四合院里还住着刘家的一个孙子呢,他得谨慎。
再说了,万一刘堃没了刘元斗这个摇钱树,岂不是更加黏着小满?肯定还会想办法从小满手里分点好处!
到时候小满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怎么玩得过跟刘堃这种坏种的儿子?
所以啊,老父亲不得不做算盘的考虑,谋定而后动啊。
于是他看着一脸茫然的老渠,道:“你现在突然跑去报警,大白天的也没几个人在那里,等到了晚上不是更好?”
“哎呀!瞧我这个猪脑子!”老渠一拍脑门,赶紧坐下,问道,“那今晚?”
“今晚赌场有什么不一样的活动吗?”沈青淮脑子转得飞快,得想个办法把线索送到小满手里,最好是挑个人多的时候,热闹的时候,这样才足够轰动,足够有价值,到时打击赌博的功劳就是小满的,她一定会很开心吧!
老渠哪里知道他想着怎么讨好女儿,赶紧回道:“有有有,听说刘家刚从澳门那边买了几台机子回来,三天后要办一个盛大的赌博大赛。赢得筹码最多的那个人,可以选择一台赌桌,连续一个月做庄。这奖品可了不得,搞不好随便做庄几天,一套房子就有了!”
沈青淮乐了,还真有大的活动啊!
挺好,老天给他关上了一扇门,但还给他漏一个换气扇的小口子。
也许多来几次,小满就愿意原谅他了!
好,就这么办!
于是他叮嘱道:“这件事你要守口如瓶,包括今天1901的事情。”
“1901?”老渠差点忘了这茬了,他有点茫然,“沈总,有什么说法吗?”
沈青淮半真半假的忽悠道:“今天那个小警察,是我拐弯抹角的一个亲戚,你要是走漏了风声,他还怎么立功?他要是立不了功,他爸妈不得找我哭?案发现场就在我楼上,也不帮衬着点,算什么长辈。”
老渠明白了:“原来那个小伙子是你亲戚啊!”
“是啊,真巧,没想到正好赶上他查案子。”沈青淮一脸的不可思议。
演得跟真的一样。
老渠信了:“确实巧啊!说来也怪,明明我昨天还看到老王回来的,刚才怎么没见人。”
“你问我?”沈青淮挑眉,不高兴了。
老渠赶紧道歉:“不不不,沈总你日理万机,哪里有闲工夫理会这种人。我就是感慨一下,没别的的意思。”
“总之,你管好嘴巴,不要泄露半个字,要不然,我随便打声招呼,就北都的这些大公司,你女儿一个也别想进。”沈青淮图穷匕见,该威胁还是得威胁的。
毕竟赌鬼最不可信了。
除非这个赌鬼,有个特别好拿捏的软肋,才能勉强震慑住他。
老渠郁闷了,他就说嘛,沈总今天一反常态,和颜悦色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