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盘的房产。
邱小满还没想好,那是一处高档楼盘,刚建完还没有对外出售,卖是肯定不愁卖的,因为旁边有学校,有商场,也有公交站,非常方便。
而且卖了也比较省心,不用操心之后的事情。
但是也有坏处,目前房价还在涨,且长期处于上涨的趋势中,现在卖了等于以后亏了,不如出租。
考虑再三,她问道:“只租不卖能行吗?”
“能行。不过这么一来,要安排专门的房产经纪人帮你招租收租。”沈青淮不愁找不到人,只是担心,“这么一来,你每个月都会有工资之外的大额入账,单位不会找你麻烦吧?”
“不会,温局长一开始就跟我说好了,给我特殊待遇。”邱小满想了想,道,“不过你提醒得对,我找他问问吧。”
“好,你问清楚了再跟我说。”沈青淮挂了电话,继续找律师商量离婚的条款。
晚上邱小满给他回了电话,温局长说这种亲属之间的赠予不违规,况且,本来就答应了给她特殊照顾,这都不算事。
“而且我还养着一堆流浪的猫猫狗狗呢,温局长体谅我,知道我需要用钱,已经跟领导说明情况了。”邱小满很是松了口气。
这么一来,她就不用担心养不起那些毛孩子了。
沈青淮有数了,第二天便安排人手去检查房子,核实套内面积,水电装修等情况,准备好了再对外出租。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邱小满依旧两头跑,直到小闪电烫伤的部位结了痂,她才结束了奔波,因为接下来小闪电只需要养好骨伤就行,所以追风不用一直陪着她了,邱小满便把追风带回了部队。
缺了将近一个月的训练,追风训练的时候格外认真,哨声一响,他会冲在最前面,这样他可以多跑一段;危险的项目,他则走在最后头,免得自己出了意外,影响其他狗狗训练。
好在他很小心,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有点生疏了,但他天赋不错,且相信勤能补拙,每次休息的哨声响起,他都不肯走,非要再来两圈。
他这么努力,邱小满便给他每天加训两个小时,反正她不用再来回跑了,省下的时间正好用来弥补他的短板。
这天结束训练后,她吃了晚饭洗了澡,躺在上铺休息。
系统闪烁起了红点点,点开一看,吴家的案子结算了,看来吴美年落网了,肯定是邹队他们锲而不舍。
侦破案件就是这样的,没有谁全知全能,大家通力合作,才能取长补短,攻克难题。
纵观整个吴家,就只剩警校的一个孙女和吴老七是干净的。
整件事情虽然不是邱小满报的案,但是她参与了主要的抓捕行动,且在关键的突破点上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所以系统还是把这份功劳算在了她头上,只是有部分打了折扣,贡献多的给全额奖励,贡献少的按参与比例,给一半到三成不等的奖励。
最终结算下来,足足奖励了她一百多万。
虽然她现在不差钱了,但她也不嫌钱多。
第二天便给沈青淮打了个电话,问他宠物医院的营业许可申请下来没有。
沈青淮最近忙着找律师跟梁家谈判呢,没怎么催这件事,只得赔礼道歉:“等下我问问秘书,你别急。”
下午沈青淮回了电话,许可申请下来了,黄道吉日也看好了,周末就可以营业。
暮春时节,细雨菲菲,邱小满周六晚上回来休息。
特地去宠物医院那边看了眼,沈青淮还挺细心,把医院和用品店合在一起,挂了个宠物之家的大灯牌。
然后才是一左一右两个小灯牌,左边的是医院,右边的是用品商店。
店址就在繁华的居民区外面,想养宠物的人家进进出出的时候都能看到,很方便。
这会儿店门关着,不过透过玻璃门,还是可以看到里面大概的光景。
货物摆得整整齐齐,真不错。
不过……玻璃门上,倒影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牵着一条藏獒,站在路边看着她。
她诧异地打量着这个人,系统没有反应,可见是个遵纪守法的,她便客气地问道:“来买东西?”
吴老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松开手里的绳子,他是来找邱小满报仇的,所以他特地训练了好几天他的狗。
结果,藏獒看到邱小满,一动也不动,嗷嗷的,只顾着冲自己主人发牢骚。
邱小满听懂了,她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青年,满是不解:“你想让你的狗咬我?”
吴老七蹙眉:“你怎么知道?你真的有这么神?”
邱小满不答反问:“你这么恨我,你是吴家的人?”
吴老七沉默了,按理说,他们吴家家大业大,不可能是区区一个训导员可以扳倒的,但是他认为,一切是从浩雄被抓开始的。
所以这笔账,怎么着也得算一部分在邱小满的身上。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自己的狗,居然不听他的,他不理解:“他为什么不肯咬你?”
“万物有灵,他知道我是好人。”邱小满的答案听起来无懈可击。
吴老七不信:“你在糊弄我。”
“我身上有火药味,还有十几只厉害狗子的味道。”邱小满换了个有说服力的说辞,“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狗会敬畏强大的力量,他不像有些人,不自量力,无事生非。”
吴老七陷入了漫长的沉默。火药味,看来她确实去了部队,这是在警告他,她的背后有大领导撑腰,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吴老七是个识时务的,他早就猜到家里会出事,平时没少劝他们收手,可是他们不听,他只能约束自己,绝不涉足那些违法的产业。他知道他们是自作自受,可是,家族一夜之间倾覆,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只得找人出气。
而现在,这个人看起来并不好惹。
他只能放弃,牵着狗绳,转身道:“开业大吉,我会来捧场的。”
“谢谢啊。”邱小满目送他远去,没有计较他的冲动,毕竟,在吴家那个大染缸里长这么大,还能清清白白地从审讯室走出来,太不容易了。
说明他还有救。于是她劝道:“兄弟,走正道,人生才精彩。慢走啊。”
吴老七站在马路对面,背对着她,久久没有动作。过了好久,才拽了拽狗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邱小满回到住处,发现刘堃有点不对劲,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一摸额头,发烧了。
邱小满赶紧让他躺下,她去找感冒药,进来的时候端着一杯温开水,她有点不解:“怎么你冬天和开春都没有感冒,现在往夏天过了,反倒是感冒了?”
“暖气停了,半夜起来着了凉。”刘堃讪讪的,总感觉自己给邱警官添乱了,很不好意思。
邱小满更不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