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室的主任,而现在,何锐报的正是这个医院的名字。
毫无疑问,他已经打点好了,就算她跑过去查档案也晚了。
所以,她只剩一个途径来拆穿他的谎言,她给部队那边打了个电话,拜托孙副队找项贤接电话,因为小闪电受伤后是他负责转交给基地这边的。
等了五分钟,项贤从训练场跑去办公室给她回了电话:“喂,小邱同志,什么回事?”
邱小满按了免提:“项贤同志,你把小闪电送到基地来的时候,有没有明确告诉基地兽医,受伤的是缉毒犬霹雳的后代?小闪电的档案你是亲手交给他的,还是提前寄送的?”
项贤如实回道:“档案是转交小闪电的时候当场交给他的,不过我提前一天给他打过电话,再三叮嘱,这是缉毒犬霹雳的后代,一定要尽心医治,尽可能让她回到部队。我是为了让他重视小闪电的健康问题,提前准备好药物和器具,我没想到……”
说到这里,项贤也有点哽咽,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小闪电的遭遇,毕竟段家豪当时为了跟刘堃抢狗报了警,动静很大,肯定会有人把消息传到部队这里的。
现在他这么自责,邱小满也不确定他是真情流露还是为了撇清责任,总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证明何锐在说谎。
于是她大声道:“你把你说的话再说一遍,我们孟队也在,他刚才没有听清楚。”
孟队其实听清楚了,免提的效果还是挺好的,但是他知道,这个第二遍,是为了让何锐无从狡辩,于是接过大哥大,道:“我是孟和平,请你如实反应当时的情况。”
项贤只得又说了一遍,再次强调自己是好意,没想到小闪电反而因为这个身份遭受了报复,说到最后他还哭了。
孟队安慰了两声,挂了电话,转身看着一脸尴尬的何锐,沉声道:“这就是你说的不知道小闪电的身份?部队那边对军犬的管理还不太成熟,难免疏忽,可是你呢?你是基地的老人了,你会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谁允许你直接把狗卖了的?”
何锐知道狡辩不了,眼神闪躲,咬咬牙狠狠心,干脆推卸责任:“我……我以为他们找过你了,我就没有多想,你又没有提醒我那是缉毒犬的后代。”
“你!”孟队气坏了,项贤确实给他打过电话,说要送狗过来,但是他最近太忙了,党校那边要上课,基地这边也一堆事,而且为了准备即将到来的亚运会,他还要拟定专门的警犬甄选和训练计划,光是现场需要多少只警犬,这个估算任务就够他跑断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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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去亚运会的筹办场地实地考察,需要明白哪些位置人流量大,那些通道必须以最严格的要求对待,那些区域可以稍微宽松一点,免得警犬太多了影响本就拥挤的会场……
所以当时着急去开会的他,直接打断了项贤,让他找何锐就行了。
然后就……
孟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但他不会为何锐背锅的,他冷笑道:“是找我了,我这阵子在忙什么你不知道?你就是第一责任人,别给我找借口!我会直接跟领导反应的,你如果不想走人,那就想想清楚,要不要招出背后指使你的那个人!”
何锐还想狡辩,不想邱小满直接一把将他搡向后面,何锐猝不及防,踉踉跄跄地跌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看着这个凶神恶煞的女人,想要说点什么,却只觉得那双眼睛早就看穿了一切,这让他莫名的头皮发麻,喉头发紧,口干舌燥,脑子发懵。
于是当邱小满质问他是不是方家栋的时候,他居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邱小满冷笑一声:“果然是他。”
当她摔上门离开,何锐才回过神来,求助一般看向了孟队:“我不敢得罪方家栋啊,孟队,救我。”
孟队失望地看着他:“另外两只受伤的狗呢?”
“都在犬舍那边,我每天都精心照顾着呢。”何锐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挤出一脸谄媚的笑。
孟队黑着脸:“带我去看。”再忙也要去看看了,要不然,谁知道何锐有没有搞什么把戏。
两人到了犬舍,看到两只昆明犬一个吊着前肢,一个后肢打着石膏,全都站在那里,汪汪汪的在跟对面犬舍的狗吵架。
对面犬舍住的是基地自己的狗,都是刚来不久的新兵蛋子——为亚运会准备的。
两边的狗都很来劲,虽然一边受伤了,但他们毕竟是部队出来的,气势很足;令一边虽然是愣头青,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毫不退让。一时间势均力敌,吵得难分难解。
孟队瞧着受伤的军犬精神头这么好,也就放心了。
他嫌弃地看向何锐:“看来你还有点人性。这样,你自己写个检讨,去找市局找副局长承认错误吧。他要是给你机会,我这里就不会再为难你,他要是不给,我也没办法。”
毕竟何锐私自转卖的是军犬,军犬归部队管,孟和平做不了主,只能找上级领导处理。
何锐默默地叹气:“好。”
结果孟队刚回到办公室,就收到了温局长的电话,邱小满告了何锐一状,坚持要基地开除何锐,记大过一次,没有商量的余地。
孟队直接傻眼:“温局长,这样是不是有点严重了?何锐把另外两只狗照顾得很好。而且现在开除他的话,短时间内我上哪儿去找熟练的兽医?”
“人我找好了,不用你操心,通知何锐,自己去行政处报道,领人事档案。”温局长不是来跟孟和平商量的,通知完就挂了电话。
孟队默默叹气,小邱啊小邱,到底是年轻气盛,这样会得罪人啊。
他拿起亚运会的警犬训练计划稿,准备继续忙活,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方家栋,他在电话那头无能狂怒:“邱小满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严队长刚刚通知我我被调去密云了?密云啊!那是人待的地方吗?她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做了什么心里有数,别跟我装。”孟队早就烦透了方家栋,现在听到这个好消息,简直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虽然他也担心方家栋报复邱小满,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先高兴了再说吧。
方家栋气急败坏,质问道:“那怎么了?我怎么知道段家买狗去虐待的?顶多算我违规操作!凭什么调我去密云那种鬼地方?”
孟队不禁冷笑:“早就劝过你,做人别太狂,你现在跟我鬼叫有什么用?只是调你去密云,够给你爷爷面子了。你能不能适可而止?又不是回不来了!”
“怎么回来?你告诉我怎么回来?这踏马等于给我流放出去了,没个三五年都别想挪地方了,凭什么?”方家栋已经气成炸药桶了,那声音炸得话筒刺啦刺啦的,扎耳朵。
孟队把话筒拿开,摆在桌子上,由着他发神经,等他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