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姜明远杵在马路牙子上,没有说话。
刚才他以为刘堃要亲上去了,可把他气够呛,现在发现刘堃没有得逞,不禁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小邱没有真的被欺负,也不知道这个刘堃抽的哪门子疯!刚说几句话就想亲人家?刘家果然一窝子神经病。
哎,慢着!这不会是刘元斗安排的什么任务吧?
接近沈青淮唯一成年的女儿,好趁着小姑娘不是太懂情爱的时候把她灌晕,然后利用小邱来吞并沈叔叔的商业版图?
其心可诛!
姜明远越想越气,可恶!小邱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为什么要被这种登徒子盯上啊!
气得他反手揪住刘堃的衣领子,想要给刘堃两下子。
沈腾龙赶紧拦住他:“别别别!你是刑警,打人要受处分的!”
“你闭上眼睛!没有人证就不算!”姜明远一般不揍人,可是今天非揍不可!
可惜刘堃已经从魔怔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了,他平静地扣住姜明远的手腕,微微一笑:“吃醋了?”
“吃你祖宗——”姜明远骂到一半,住了嘴。
小邱回头看他呢,不能爆粗口,那样没有素质,有损形象!
邱小满刚把院门打开,扭头想跟他们道别来着,没想到姜明远居然莫名其妙的在对她笑。
她感觉今晚遇到的人多少都有点……
陈家表哥做事不上道,没有边界感。
沈家堂哥人挺好的,就是有点犯傻气。
姜明远知道给她带饭,却又不提赵清的事,到底是懂她还是不懂她?也许只懂一半?不能饿着,但是可以瞒着。
最后就是这个刘堃,超级无敌巨大的一个神经病,疑似受虐狂。
尤其是她扬起巴掌的时候,他好像很期待很雀跃?
妈耶,哪个疯人院放出来的啊?
想想就一阵恶寒。
算了,累了一天了,打人还把自己手打疼了,本来就受了伤。
再一次回头,她把门关上,逐渐收紧的门缝里,姜明远依旧像个雕塑一样保持微笑。
直到院门彻底关上,他才收敛起笑容,一把扯着刘堃的衣领子,一拳头砸了上去。
“敢对小邱耍流氓?我打你那是路见不平!”姜明远一拳得手,还想再来两下,叫沈腾龙拦住了。
“好了好了,快走,我回去跟我叔说,自然有刘家的人收拾他,你没必要为了这种人背一个处分,你还怎么给我妹做榜样啊!”沈腾龙虽然憨憨的,劝人却是有点技术的。
姜明远可以背处分,但不可以形象坍塌,让小邱觉得他不是个合格的警察。
他松开了刘堃,警告道:“下次再敢对人女孩子动手动脚的,我直接拘你!”
刘堃踉跄几步,背靠着香樟树站定,没有辩解。
只是摸了摸挨打的脸,刚才有点上头,没有注意到脸上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现在一摸,血腥味扑鼻而来。
是谁的血?必然不是他的,人家女同志又没有长猫爪子,姜明远打的也不是这里。
那就只能是邱小满的。
她的伤口裂开了!
意识到这一点,刘堃有刹那的自责,不该这时候挑衅人家的。
可是他控制不住。
他沮丧地回到车上,却迟迟没有发动。
沈腾龙和姜明远也回了各自的车上,一直隔着车窗盯着他。
很快,发现他调头离开了,两人不放心,一路跟着。
结果这刘堃转了大半个北都,找到了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房,买了外伤药,消毒水和绷带,又巴巴地开车回了四合院门口。
下了车,二话不说,敲门去了。
邱小满刚把门打开,已经好得差不多的小花就冲了出来,汪汪汪的,要咬人。
刘堃小时候养的猫咪被得了狂犬病的疯狗咬死了,以至于他看到狗就生理性厌恶,加上他不想惊扰了周围的邻居,赶紧拽过邱小满的胳膊,把药袋子挂在她手腕上,扭头快步离开。
关上车门,他终于肩膀放松,不再绷紧那里的肌肉。
一抬头,却发现邱小满已经站在了车窗外,不肯要他的药。
他盯着她手心染血的纱布,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曾经那个挨打的自己,只得别开视线,沉声道:“你要是不收,我只能明天去基地给你再送一次。”
“行啊,长本事了,威胁谁呢!说不收就是不收!”邱小满直接把药袋子挂他后视镜上,扬长而去。
刘堃终于意识到,他碰上对手了。这个邱小满简直倔得像头野牛!
真带劲!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
他老子刘元斗还没有睡,正坐在客厅等他,见他回来,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报纸,问道:“怎么样?她答应跟你去吃饭了吗?”
刘堃杵在客厅里,没有回答。
刘元斗这年纪都能做他爷爷了,一头白发,格外的讽刺,但是刘元斗不以为耻,反而觉得自己老当益壮。
他平静地摘下老花镜:“不回答,看来是没有答应你。那你明天继续去约她。你这样的身世,好点的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你,一般的人家我又看不上,你还是努努力,在她身上花点功夫吧。一个不被沈家承认的亲生女儿,跟你也算匹配。”
刘堃不禁冷笑,那能一样吗?
人家是爸妈正经结婚生养的她,不像他,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他还是杵在那里,不说话。
刘元斗不禁好奇:“怎么,你不愿意?看不上她?不应该啊,姜家老大把她夸得天花乱坠的,工作也体面,配你绰绰有余了,你别忘了,她可是沈万钧的孙女儿!沈家是没有认她,可也没有说不认啊!”
刘堃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最终鬼使神差地应下了。
回到卧室卫生间,他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轻轻抚摸着,回味悠长。
邱小满,下次该用什么理由让你打我呢?
*
邱小满哈欠连天的回到四合院,太困了,好想立马睡觉,可惜她手上的伤口裂开了,钻心的疼。
孩子们早都睡着了,只有李团团的窗户亮了灯,她关了院门,他才把灯熄了,也没有出来打招呼,可能是怕打扰她休息。
小乔在她床头留了纸条,告诉她锅里留了饭。还说有人送了一个巨大的蛋糕塔,就在外面中堂。
邱小满刚才没有注意,赶紧出去看了眼。
嚯,好大一蛋糕,吃一天都吃不完吧!
谁啊?沈青淮?这个糟老头子,真是狡猾透顶!居然瞒着她收买人心!
她不能惯他这个毛病!
第二天一醒,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开口就是一句:“蛋糕你送的?你真这么疼我,为什么不给我寄钱?”
沈青淮我了一声,说不下去,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