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我们这里抓得紧,每年到了夏天,都要安排村干部拿着大喇叭挨家挨户地做宣传,不敢让孩子去水库那边玩。
可见很多时候,孩子出事就是大人的安全意识不到位,真的做到了防患于未然的话,是有很大希望杜绝这种悲剧发生的。
当然,也不排除天生就是反骨仔的,家长千叮万嘱也没用,这就只能怪他们自己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只能空手而回了。
兄妹俩回到车上,无声地叹气。
小花见到主人这么沮丧,赶紧汪的一声趴在邱小满腿上,舔她的手背。
那是狗子独有的安慰语言,小白也不甘落后,承包了邱小满另一只手的口水清洗工作。
邱小满回过神来,看着两只体贴的狗子,不禁笑了:“我没事,走吧大哥,下次再来,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功夫不负有心人。”
沈腾龙捏着龙虎凤三兄妹儿时的合照,红着眼睛点点头:“嗯。”
开车回去,兄妹俩随便找了个路边面馆凑合了一顿,吃完沈腾龙问道:“这么晚了,就不去练车了吧?”
“嗯,不去了。”邱小满看看时间,快九点了,人家教练也有家有室的不可能一直等她,所以她昨天就说了今天不去。
不过这会儿睡觉还早,她便让沈腾龙送她去了医院,看看已经换上义肢的养父。
本来不用住院这么久的,不过沈青淮给这对夫妻预约了全身体检,查出来两口子都有点毛病,所以才耽误了一段时间。
目前养父的盲肠息肉已经割了,恢复良好,养母的子宫肌瘤也清除了,再修养两天就可以出院。
邱小满陪他们说了会儿话,便回去了。
刚洗了脚准备睡下,电话便响了,那头响起刘堃疲惫的声音:“你能来一下吗?护工把我的钱包偷了,我已经饿了两天没吃东西了。”
什么?邱小满赶紧穿上衣服,牵着小花陪自己走夜路。
好在那个小区离四合院不远,很快她便乘坐电梯,来到了刘堃借住的地方。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受伤的男人最狼狈最憔悴的模样,胡子拉碴的,头发也油了,看起来好几天没洗了。
这会儿正无力的瘫在沙发上,等救援。
邱小满蹙眉走进去,难以置信地摁了摁他的几处伤口:“怎么这么久了,还疼着呢?”
心虚地男人别开视线:“嗯,可能是伤口比较深,我又躺不住,一直乱动,所以恢复得慢。”
邱小满觉得不对劲,赶紧拿起大哥大,准备叫救护车:“不行,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刘堃只得一把抢过大哥大,赶紧挂了,别扭道:“能不能给我留点颜面,我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了,以后还怎么做人?”
邱小满明白了,装的。
她嗤笑道:“怎么,这么害怕别人笑话你?难道我就不会笑话你吗?”
“你会吗?”刘堃转过身来,眼巴巴地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像个落水的丧家犬,让人不忍再说什么扎心的字句。
邱小满戳着他的眉心把他搡到沙发里面:“别在我跟前装可爱,我不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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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堃笑了:“那你不走?”
“多谢提醒,我这就走。”邱小满说着就要离开。
刘堃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走,我一个人无聊,你陪我说说话吧。还有,我的钱包真的被偷了。”
邱小满回头看着自己的手腕,警告的意味溢于言表,刘堃只好乖乖地松开,低下头继续装可怜:“一毛钱都没给我留,我穿衣服又吃力,只能耗着,等你想起我来就好了。没想到你最近这么忙……”
邱小满这人,总是吃软不吃硬,见他这么可怜,只好不计较了。
起身道:“你等着,我去给你弄吃的,厨房还有米面吗?”
“什么都没有了,电视机都给我搬了。”刘堃无奈地指了指空了的电视机柜,“我已经报警了,等消息呢。”
邱小满不理解:“这怎么可能呢?我知道护工身份证号的呀。她不拍我报警抓她吗?”
“没办法,真到了无路可走的时候,谁还管那个。”刘堃无奈地倒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厨房门口的邱小满,“听说是她男人欠了赌债,要债的要带走她孩子,她才……”
邱小满明白了:“你老实待着,自己去把头发和脸洗了,我不希望等会我过来的时候你还是这个邋遢样子。”
刘堃不装了,老老实实从沙发上下来,虽然牵扯到受伤的韧带时还是刺痛无比的,但是简单的洗把脸还是不成问题的,洗头就费劲一点了,他的胳膊抬不了那么高,不过……尽力吧,他这个样子,确实不像话。
很快,邱小满从四合院那边提着米面粮油过来了,还带了一打鸡蛋。
给他下了碗阳春面,烫了一把小青菜,就这么凑合了一顿。
此时刘堃终于费尽艰难地洗完了头,可惜头发上还是有两坨泡沫没冲掉,邱小满看着头大,走过去拿起花洒摁着他的脑袋冲了冲。
冲完拽下毛巾,像她给狗子擦毛的时候那样,包着他的头发搓了搓。
被毛巾包着的刘堃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难得的被照顾的感觉。
等到邱小满掀开毛巾把毛巾甩上晾衣杆的时候,刘堃的脸已经完全熟透了,红彤彤的,好似秋天的枫叶。
邱小满却完全没有理他,转身催促道:“愣着干什么?等会面条就起坨了不好吃了。”
“嗯。”刘堃杵在原地,手背贴上脸颊,却怎么也驱赶不走那股子燥热。
等到邱小满又催了五六声,他才回过神来,出去坐下,麻溜地吃完了一海碗阳春面。
邱小满把碗洗了,回到客厅吩咐道:“把你裤腿卷起来,给我看看伤口。”
这是比较方便查看的部位,不比他的身上,容易授受不亲。
刘堃顺从地卷起裤腿,那伤口确实结痂了,但是密密麻麻的很是狰狞。
邱小满默默给他放下裤腿,有些怜悯,但又说不出口,只得把自己身上的现金都给了他:“六百多,你先拿着,明天我再给你取点过来。护工我会给你重新安排一个,有事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己硬撑着。”
“真的可以吗?”刘堃接过现金,下意识攥紧了她的手,不肯松开。
邱小满这次没有给他脸色看,只是温和地说道:“可以,不过我最近比较忙,要学车,还要去水库那里找我二哥的下落,不过没关系,要是我不在,我可以让沈总帮你安排,你有事尽管说就是了。”
刘堃心里好受多了,自觉地松开了她的手:“你是不是生气了?”
“还好。”邱小满隔着他的睡衣,似乎可以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就算心有不满,也不忍心说出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