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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子落在旧书脊上 第0181章顾晓曼的主动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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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4-12 21:01:43 来源:源1

第0181章顾晓曼的主动约见(第1/2页)

林微言没想到顾晓曼会主动约她见面。

消息是三天前发来的,通过陈叔转达。顾晓曼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书脊巷的旧书店,特意找到陈叔,说想跟林微言聊聊。陈叔在电话里说得很委婉:“那个顾小姐,看起来挺诚恳的,不像是有坏心思。你要是不想见,我就帮你回了。”

林微言当时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说让她想想。

这一想就是三天。

她不是不想知道真相。五年前的事像一根刺,扎在肉里,不碰不疼,碰了就钻心地疼。沈砚舟回来之后,这根刺又开始隐隐作痒。她嘴上说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可每次在巷子里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跳还是会乱半拍。

周明宇说得对,有些伤口,不碰不代表它好了。

第四天早上,她给陈叔发了条消息:“帮我约她吧。时间地点她定。”

顾晓曼选了书脊巷口那家咖啡馆。林微言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林微言在门口站了几秒,透过玻璃看过去。顾晓曼穿着一件很素净的白色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正在看手机。她比照片上瘦一些,下巴尖尖的,五官很精致,但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疲惫。

不是那种熬夜加班后的疲惫,是那种心里压着事、很久没有真正放松过的疲惫。

林微言推门进去,顾晓曼抬起头,看到她的瞬间,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林小姐?”她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我。”

顾晓曼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苦笑了一下。“你跟你照片上不太像。照片看着更……温柔一些。”

“本人呢?”

“本人要冷一些。”顾晓曼拉开对面的椅子,“请坐。想喝什么?”

林微言要了一杯拿铁。坐下来之后,两个人都有点不知道从哪儿开口。咖啡馆里放着很轻的爵士乐,吧台后面有人在磨咖啡豆,机器嗡嗡地响。

“我没想到你会来。”顾晓曼先开口了。

“我也没想到。”

“那你为什么来了?”

林微言看着她。“因为有些事,我想亲耳听你说。”

顾晓曼点了点头,没有马上接话。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你恨沈砚舟吗?”她忽然问。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林微言愣了一下。

“恨过。”她说。

“现在呢?”

“不知道。”

顾晓曼沉默了一会儿,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个牛皮纸信封,很旧了,边角都磨毛了,封口处贴着透明胶带,胶带已经发黄发脆。

“这是沈砚舟五年前写的。不是给我看的,是给他自己看的。”她把信封推到林微言面前。“我无意中看到的,偷偷复印了一份。原件在他那里,这一份我留了五年。”

林微言看着那个信封,没有伸手。

“里面是什么?”

“他父亲的确诊通知书、治疗协议,还有一封信。信是写给你的,但没寄出去。”

林微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动了一下。

“他没寄出去的信,你怎么会看到?”

顾晓曼苦笑了一下。“那年他来找我父亲谈合作,喝了很多酒,醉得不省人事。我扶他去客房休息的时候,他口袋里掉出来的。我知道偷看别人的东西不对,但我那时候太好奇了。我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这么拼命,为什么把自己逼成那个样子。”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

“看完之后,我在酒店房间里坐了一整夜。”

林微言还是没碰那个信封。

“林小姐,我今天约你出来,不是为了替沈砚舟说好话。”顾晓曼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是为了我自己。这五年,有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不说出来,我这辈子都过不去。”

“什么事?”

“沈砚舟跟我之间,什么都没有。”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

“我知道外面有很多传言。说我跟他在一起了,说他是靠顾家上位的,说我们之间有那种关系。这些话我都听过,有些是我父亲那边的人传出去的,有些是我懒得澄清、任它发酵的。”

顾晓曼看着林微言的眼睛。

“但我今天要跟你说清楚。沈砚舟跟我,从头到尾只有合作关系。他帮我父亲处理法律事务,我父亲帮他支付他父亲的治疗费用。就这么简单。他住在顾家安排的公寓里,是因为他把自己原来的房子卖了,把钱都填进了医疗费里。他跟我一起出席活动,是因为我父亲要求他去的,说是‘展示顾氏的法律团队实力’。我们之间连手都没牵过。”

林微言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咖啡杯。

“这些事,他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

“因为他说了你会信吗?”顾晓曼反问。“他当年跟你分手的时候,用的什么理由?‘我找到了更好的路’?‘我们不合适’?还是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消失了?”

林微言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说。就是不见我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去他公寓楼下等了一整夜,他就站在窗户后面看着。”

顾晓曼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父亲查出来的时候,医生说要马上手术,费用很高。他那时候刚进律所没多久,工资不高,手上没什么积蓄。他把能借的人都借了,还差一大截。”

她睁开眼睛,声音有些哑。

“我父亲那时候刚好在找法律顾问。有人把沈砚舟推荐过来,我父亲看了他的履历,很满意。但你知道我父亲的性格,他做事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他跟沈砚舟谈的条件是——签五年合同,这五年里不能有任何‘影响公司形象’的私人关系。”

“影响公司形象?”林微言的声音有些发抖。

“对。我父亲的意思是,他的法律顾问不能有太多牵绊,不能被私人感情影响判断。这话听起来很冷血,但我父亲就是这种人。他看中的是沈砚舟的能力,但也想把他彻底绑在顾氏的船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81章顾晓曼的主动约见(第2/2页)

林微言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个信封。

“所以他就跟我分手了。”

“他觉得他没有别的选择。”顾晓曼说。“他父亲躺在医院里,每天的费用都在涨。他如果拒绝我父亲的合同,那边医疗费就断了。他如果告诉你实情,你一定会等他,一定会陪他一起扛。但他不想让你等,也不想让你扛。”

“凭什么他替我做决定?”林微言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咖啡馆里几个人转头看过来。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全是压抑了五年的委屈。“他凭什么觉得我不愿意等?凭什么觉得我不能扛?他问过我吗?他跟我说过一句实话吗?”

顾晓曼没有说话,安静地等她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林微言擦了擦眼角,拿起那个信封,拆开。

里面有三样东西。一份医院的诊断书,上面写着沈父的病情和手术方案;一份顾氏集团的合**议,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林微言扫了一眼,看到了“服务期限五年”和“竞业限制”几个字;还有一封信,叠成三折,信纸是那种很普通的横格纸,边角有些皱了,像是被人反复折叠过很多次。

林微言展开信纸。

沈砚舟的字她认得。笔迹很工整,但有些地方墨迹晕开了,像是写字的时候手在抖。

“微言: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这座城市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想了很久,写了又撕,撕了又写。最后决定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可能是最好的方式。你可以恨我,可以忘了我,可以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爸的病,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期。医生说手术的成功率不低,但费用不低。我算了一下,把我所有的积蓄加起来,再借一圈,还差一大截。

有人愿意帮我。但条件是我得离开你。

我知道你会说你不怕,你会说你愿意等。但我不想让你等。你才二十出头,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应该在一个正常的环境里,做你喜欢的事,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而不是守着一个负债累累、前途未卜的人,熬过最该灿烂的几年。

我没有别的本事,只会读书、考试、打官司。这条路我选了,就得走下去。不管前面是什么,我都认了。

但你不一样。你不该被我的选择拖下水。

那本《花间集》,我一直留着。不是因为它值钱,是因为扉页上你写的那句话。你说:“愿岁月静好,与君同读。”

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但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一定回来找你。

砚舟

2018年秋”

林微言看完信,把它放回信封里。动作很轻,像是在放一样很脆、很容易碎的东西。

咖啡馆里的爵士乐换了一首,还是那种慵懒的调子,跟这封信里的内容完全不搭。

“他那天喝醉了,口袋里掉出来的就是这封信。”顾晓曼说。“我看了之后,第二天去找他,说我可以帮他跟我父亲解释。他拒绝了。”

“为什么?”

“他说他已经做了选择,就不能回头。他说他不想让你觉得他是因为走投无路才回来的。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回来找你,那一定是他自己有了足够的底气,而不是因为可怜。”

林微言把信封攥在手心里。

“五年了,”她说,“他这五年过得好吗?”

顾晓曼想了想。“工作上的事,他做得很好。我父亲很器重他,顾氏这几年的法律事务都是他在管,没出过什么纰漏。但他这个人,你知道的,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不社交,不应酬,不跟任何人走得太近。我有时候觉得他像一台机器,上了发条就一直转,转到没电了就停下来。”

“那他有提过我吗?”

“没有。一个字都没提过。”顾晓曼顿了顿,“但我知道他每年秋天都会回一趟这座城市。说是出差,但我查过,那段时间顾氏在这边没有什么业务。他回来做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林微言想起每年秋天,书脊巷的银杏叶黄了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在人群中看到过沈砚舟的背影。每次追上去,都发现是认错了人。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林小姐,”顾晓曼站起来,把咖啡钱压在杯子下面,“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你自己决定。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这五年,我见过很多人。有真心的,有假意的,有为了钱的,有为了名的。但像沈砚舟这样的,我只见过他一个。他不是不会痛,他是把痛都吞下去了,不让人看见。”

她拿起包,准备走,又停下来。

“对了,那本《花间集》,他去年找到了一个民国时期的版本,品相比他送你的那本还好。他花了很多钱买下来,一直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我问过他为什么不送给你,他说还不到时候。”

林微言坐在那里,看着顾晓曼的背影消失在咖啡馆的门口。

窗外的书脊巷还是老样子,石板路湿漉漉的,两边的旧书店门口摆着打折的纸箱,陈叔在店门口跟人下棋,旁边围了几个看热闹的。巷子深处有人在吵架,声音很大,听不清在吵什么。

一切都跟平常一样。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她在咖啡馆坐了很久,咖啡凉了也没喝。手里的信封被她攥出了褶子,她又小心地把它抚平,放进口袋里。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天开始下雨了。不是很大,细细密密的,落在脸上凉凉的。她没打伞,沿着巷子慢慢走。

走到陈叔店门口的时候,老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把一把伞递给她。

“拿着。”

“谢谢陈叔。”

她撑着伞,继续往前走。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看到一个人站在她家楼下。

深灰色的大衣,撑着黑色的伞,身材高瘦,侧脸线条很硬。

沈砚舟。

他显然也看到了她,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走过来。

两个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在雨中对视。

林微言握紧了手里的信封。口袋里那封信隔着布料硌着她的腿,像一块石头,又像一把火。

她深吸一口气,朝他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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