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带着一身水汽。腰上只随意地围了一条浴巾,一边的褶皱很松散,好像多走两步,或者步子稍微再迈大一点浴巾就要掉了。
林弥雾看着越来越近的宋酗,发呆暂停,他默默吞了下口水。
宋酗单膝跪在床上,胳膊一撑,上半身歪在林弥雾身边,湿热的大手搭在林弥雾脚踝上,手指贴着林弥雾脚踝上凸起的骨头上蹭,指甲还会有意无意刮着。
脚踝是林弥雾的敏感点,之一。
灯光下,宋酗的肌肤泛着很健康的光泽,后背线条随着他细小的动作起伏着,脊柱的凹陷在腰那形成一个很完美的弧度,最终消失在浴巾里。
林弥雾越看,喉咙越干。
他对宋酗,没什么抵抗力。
林弥雾头发已经长长了,此刻半干不干,宋酗又在他头发上揉了下。
“最近又在想什么呢?”
“没,”林弥雾下意识摇头,否认,一挪屁股,侧着身体不看宋酗,“我什么都没想。”
“让我猜猜。”宋酗也挪了挪屁股,转到林弥雾眼前,就是要面朝他。
“你猜就猜,”林弥雾眼睛盯着宋酗胸肌,“我什么都没想,你还能猜出花儿来?”
“如果我猜中了呢?”
“来来,”林弥雾也来了劲,“如果你猜中了,随便你处置。”
林弥雾心里想,不管宋酗猜什么,他只要不承认就好了,这种事儿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我猜,你又开始在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你在想自己到底好没好,如果一直好不了要怎么办,我猜,你又想跟我离婚了,又想跟我分房睡了,是不是?”
“我没有,我没那么想。”林弥雾张口否认,他没那么想过。
“你也别否认得那么快,”宋酗太了解林弥雾了,“你担心害怕拧巴的后面一步,就是要闹一闹离婚的。”
宋酗把林弥雾心里想的,就直接摆到明面儿上来了。
宋酗每说一句,林弥雾就心虚一分,等宋酗说完,他已经虚得不行了,都不敢看宋酗,耷拉着脑袋,手指头还在抠床单,指甲磨得擦擦响。
“我是不是猜对了?”
林弥雾不说话,也不承认,宋酗又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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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弥雾一直低着头,手指还在抠床单,他想听听宋酗想说知道什么了,但是他抠了半天也没听到下文,一抬头,直接看进了宋酗的眼睛里。
宋酗盯着他,眼里噼里啪啦的。
他发梢上淌下来一滴水,一直从胸口淌过小腹,最后被腰上的浴巾给吸住了。
林弥雾不抠了,注意力也转移了:“怎么这么看着我,你到底知道什么了啊?话都不说完,吊着人。”
“我知道,你就是想跟我重新再洞房一次。”
“什么?”
他俩每次离婚,都会复婚,复婚的时候,洞房都会重来一次。
宋酗压着林弥雾,直接跳过离婚复婚的步骤:“宝贝,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你想要可以直接说,我们可以直接一步到位,天儿也不早了,抓紧时间吧……”
洞房一完,林弥雾彻底没了体力精力想别的,他浑身酸疼,嗓子也疼,眼皮都是肿的,掌心也是热的,扇宋酗扇的。
宋酗太使劲儿了,林弥雾根本受不了。
来了好几次,林弥雾没数,反正就是断断续续,没完没了。
而且,他还是不行,宋酗说是炒少了,然后就拉着他各种试,他说不来了,宋酗不听。
虽然in不起来,但宋酗花样儿多,其实一点儿都不耽误林弥雾爽。
主卧已经没法睡了,宋酗简单收拾了下,抱起林弥雾要去次卧。
林弥雾转头看了眼,看到床头那堆湿透的床单,脸一红,挠了宋酗一爪子。
“我都说了够了够了,不来了,你还来。”
“我这身体,经得住你往死了折腾吗?”
“我都尿了,尿了……”
林弥雾越说越羞耻,太屈辱了,他都不好意思回忆。
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宋酗当时抱着他,说想尿就尿吧,不用害羞。
他说要去浴室,宋酗不愿意,后来他实在没憋住。
宋酗就是故意的。
后来宋酗就用这招儿治林弥雾的拧巴,只要他脑子里乱想了,他就炒他,也不管林弥雾行不行,反正不耽误。
只要林弥雾没有力气,他就不会想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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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儿担心林弥雾,来家里看过林弥雾一次,这次他没带黑伞。
他一见到林弥雾就拉着人上下左右一直看,林弥雾想逗逗金宝儿,故意板着脸,也不主动开口说话,让金宝儿猜不透。
金宝儿摸不准现在林弥雾的身体里是哪个人格,只能拿话试探林弥雾,问林弥雾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知道的事。
“当初我追余烬的时候,你教我的那些招儿,你还记得吗?”
林弥雾轻咳一声,故意学着阿笠的口气说话:“金宝儿,你不用问我这些,我不知道。”
金宝儿抓着林弥雾手腕,一脸担心:“你是第二人格吧?你能不能让弥雾回来啊?我的朋友是弥雾,我很想见他,我也很担心他,我想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林弥雾没憋住,仰着头哈哈笑:“宝儿你太好骗了,我现在已经好了,身体里只有一个人。”
金宝儿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林弥雾是在逗他玩儿呢,气得他在林弥雾胳膊上拍了好几下。
他今天出来见林弥雾,余烬也要跟着,但他把余烬留家里了,不管余烬怎么保证,他就是不带他,就是怕余烬再吓唬林弥雾,现在又有点儿后悔了。
“早知道我就带余烬来了。”
“你带他来干什么?”
“让鬼吓唬你。”
林弥雾浑身打了个寒战,嘴硬说:“切,我才不怕鬼呢,他来了我也不怕。”
金宝儿在林弥雾家才待了一个多小时,手机就一直响,一开始金宝儿还接,林弥雾听见了,电话那头是余烬,催金宝儿回家呢,理由五花八门,一开始还很正常,说自己饿了,说自己渴了,后来就很离谱,说自己被门夹了,在浴室里摔倒了,被太阳晒到了。
金宝儿也知道他在找理由,后面干脆把手机调成静音,电话就直接打到了林弥雾手机上。
金宝儿没办法,午饭都没吃就走了,临走前说过两天再来看他。
金宝儿一走,宋酗就凑了上来:“你跟金宝儿之间,有什么小秘密?”
“你偷听我们说话?”林弥雾瞪眼儿。
“我没偷听,我刚刚就在旁边站着呢,正大光明听的。”
“我们俩没有小秘密。”
“他追余烬的时候,你给他支招儿了?”
“哦,你说那个啊,”林弥雾回忆了下,“那时候宝儿已经跟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