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我这个糟糠夫瘦没瘦?”
林弥雾气儿还不顺呢,所以逮到个机会就挖苦一句。
宋酗一巴掌拍在林弥雾屁股上:“是不是刘阿姨不在就不好好吃饭?说了另外请个临时阿姨你又不愿意,一会儿多吃点儿,点个人参老鹅汤,多喝几碗。”网?阯?发?b?u?页?i???????ě?n????0????5?.???o?м
林弥雾屁股冷不丁挨了一巴掌,捂着屁股扭头去看旁边的服务员。
服务员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应该是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宋酗手重新搂上去,一胳膊就能环住林弥雾那一把细腰,指腹隔着毛衣来来回回摩挲林弥雾小肚子。
“痒痒,”林弥雾动了动上半身,胳膊肘怼了下宋酗侧肋,“你别挠我,好好看你的菜单。”
鼎福老板陈亮听说宋酗已经到包厢了,赶紧过来打招呼。
包厢门被推开,没见人,声先到:“哈哈哈哈哈哈,宋老板,欢迎欢迎啊,给您拜个早年……”
听到有人进来了,林弥雾立马坐直了身体,听来人的语气,应该是跟宋酗认识,他得注意形象。
宋酗感觉到身边人离自己远了点儿,眉头一皱,又一胳膊把人箍紧了,林弥雾没承住力,眼眶磕到了宋酗跟石头一样硬的肩头,疼得他嘶了口气,桌子底下的手在宋酗大腿里子那报复性地拧了一把。
宋酗挺疼的,但面上丝毫不显。
陈亮已经进来了,隔着老远就朝宋酗伸出了手。
宋酗搂着林弥雾站起来,跟陈亮握了下:“陈老板,生意兴隆啊。”
“借您吉言,今天是小年儿,宋老板就当是在自己家过年,您二位一定吃好喝好。”
陈亮握着宋酗手不撒开,说要送一瓶酒给他们,酒是好酒,宋酗拒绝了。
“谢谢陈老板好意,酒就不用了,我晚上开了车。”
“那就把酒先存在前台,宋老板下次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喝。”
陈亮又开始介绍今天刚空运过来的食材:“红海胆,法国蓝龙虾,东星斑,都是刚到的,宋老板先挑。”
宋酗常常订餐送到家里,知道林弥雾爱吃什么,熟练地点了几道。
“对了,再加份人参老鹅汤,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分量不用太多,东星斑就不用了。”
宋酗补充道:“我家这位不吃鱼。”
陈亮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跟宋酗寒暄,但他早就注意到了宋酗身边的男人,再听宋酗介绍是“我家这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其实陈亮还记得林弥雾,半个月前,林弥雾来店里说要订小年那天晚上的包厢,但包厢早就没了,当时客人多,他忙着招呼,态度也很敷衍。
他哪知道这位是宋老板的家里人,他如果早知道,就算是现盖,也得给这位盖出个包厢来!
陈亮又笑着跟林弥雾打招呼,林弥雾点了下头,算是应了。
每次过节,他跟宋酗都是在家里吃,家有家味儿,外头的做得再好吃,也不如家里头的香,吃着踏实。
不过以前都是宋酗做饭,林弥雾的手艺实在拿不出手,所以之前才想来鼎福订个包厢。
鼎福生意好,天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陈亮还记得林弥雾,完全是因为林弥雾那张脸。
林弥雾长了一张过目难忘的脸,一个男人,只能用漂亮来形容,还漂亮到惊艳,漂亮到有了妖气,那双黑眼仁晶亮,看久了容易分神,好像会被吸进去,但眉目间又不缺男人的坚毅跟英气。
光看林弥雾的脸,看不出来他到底多少岁了,皮肤细腻,毫无瑕疵,唇红齿白,看状态也就20出头。
站在宋酗身侧,看着乖乖巧巧的,但陈亮是个人精,从林弥雾刚刚的反应就能知道,这人估摸着还记着半个月前没订到包厢的事儿呢。
宋酗经常在鼎福跟客户吃饭喝茶,陈亮以前虽然没见过林弥雾,但多少听过几嘴。
都说从大山里靠着狠辣打拼上来的宋老板,身边有个在一起很多年的爱人,还是个男人,宋老板宝贝得很,天天藏着掖着,没几个人见过他。
还有人说,不带出来,大概率是因为拿不出手,怕丢脸呗。
陈亮心说,这哪是怕丢脸?这就是怕别人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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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得很快,宋酗给林弥雾剥了个虾放进他碗里,林弥雾咽下去才貌似漫不经心地问:“公司最近是不是很忙?”
宋酗又剥了个虾放进他碗里,嘴里就一个字:“忙。”
“刚刚你回家的时候,是在跟助理苏文安打电话?”
“嗯,他在跟我汇报项目进展。”
“那你这次出差,也是带苏文安一起的?”
“是带着他,”宋酗终于不剥虾了,抬头看他,“怎么了?”
“我就是问问,问问都不行了?你怎么这么敏感。”
林弥雾心虚的时候,声音会不稳,还总爱先倒打一耙,宋酗跟他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他太过了解。
宋酗给林弥雾盛了碗老鹅汤,吹温了才挪给他:“敏感的是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宋酗现在想想,也觉得林弥雾今天的反应太大了,他平时再大的火气,也不会摔盘子砸碗,今天直接掀了桌子,肯定是心里有事儿。
当时宋酗也在气头上,没往深了想,现在稍微观察下林弥雾的反应也明白了。
原来根源在这儿呢,跟苏文安有关系。
“我不说,”林弥雾端起碗喝汤,但汤到底是什么滋味儿他没尝出来,他现在无法集中感受享受美食,“我现在说话算个屁啊。”
宋酗放下筷子:“今天小年,我们别吵架,先说说到底因为什么火气这么大,苏文安他怎么你了?”
林弥雾也不吃了,抽了张湿巾擦擦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最后定在宋酗脸上。
“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可就说了,但是……在我说之前,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儿。”
“先说是什么事儿。”
“看吧,”林弥雾斜了他一眼,“我现在说话就是不好使了,你还得先问问什么事儿。”
宋酗耐着性子,顺着林弥雾的情绪来:“好使,你先说。”
林弥雾也不再耍嘴皮子上的小性子,开门见山:“你把你助理苏文安辞掉。”
宋酗抿了下唇问:“理由?”
林弥雾一瞪眼:“没有理由,我就是要你把苏文安辞掉。”
宋酗只当他又是心血来潮在闹,耐心给他分析。
“现在是收购远藤最关键的时期,远藤那头是苏文安搞定的,上半年开始的几个项目也都是苏文安在跟进,马上要到收成果的时候了,现在把人辞了,你觉得这合适吗?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林弥雾把椅子往宋酗身边挪了挪,仰起脖颈,脸凑到宋酗跟前,眼睛里都是质问:“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