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都归 第320章 枕上羞痕

“家…”

李诗诺眉头微皱，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小熙…你…还想回学院了吗？”

空气里浮着沐浴后的水汽，混着窗外透进来的夜色，黏腻得让人呼吸都放轻。白玖熙指尖绞着浴衣轻薄的袖口，指节泛白，两根食指紧紧勾在一起，内心十分矛盾。

“以前我总觉得活着…好像没什么意义，所以我想去帮助那些和我一样的人，加入塞拉斯学院当时…是我唯一的选择，现在我感觉…我好像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她抬眼时，睫毛上凝着的泪珠应声而落，昏暗里红瞳亮得灼人，带着孤注一掷的脆弱，“我越来越害怕失去大家…我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在想如果哪天…我死了，大家…会不会想我，还会不会有人记得我。”

泪砸在白被子上，洇出的湿痕像极了她此刻揪紧的心脏。李诗诺的心疼得发颤，手臂一收，将她箍得更紧，仿佛稍一松手，怀中人就会被风卷走。掌心贴着她的后背，顺着长发的弧度缓缓摩挲，带着安抚，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傻丫头，不要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有我在，我会用生命去守护你，就算是死，也是我先倒下。”李诗诺深情且认真的望着白玖熙，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未说出口的慌乱。

“诗诺…我…”白玖熙含着眼泪，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左手不受控制地贴紧他的胸膛。掌心下是紧实到硌手的胸肌，随着沉稳的心跳微微起伏，衬衫的缝隙里，能清晰触到腹间沟壑分明的腹肌，滚烫的肌理透过薄薄的布料，灼烧着她的指尖。她贪恋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李诗诺从上往下，看着怀中低着头的女孩，看着她发顶柔软的旋，看着她因为抽泣而轻轻颤抖的肩，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宠溺的笑里藏着几分隐忍，喃喃自语，“笨蛋，小熙，别想那么多，有我在。”

夜风忽然穿窗而来，带着刺骨的凉，却吹不散一室的温热。

诶？奇怪？

李诗诺浑身一僵，低头便看见自己白色衬衫的纽扣，已被她悄悄解到最下方，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

小熙，她什么时候…

他没有动，只是垂眸，撞进她悄悄抬起来的红瞳里——那里有泪光，有依赖，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李诗诺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温柔里裹着化不开的缱绻，带着几分被撩拨后的无奈。白玖熙这猝不及防的小动作，让他哭笑不得，更让他心底那点克制，在她的脆弱与依赖面前，轰然崩塌。

“小熙你…准备好了吗？”李诗诺话语中充满了温柔和耐心。

白玖熙平复了一下心情，深吸了一口气，她挺起那傲人的胸膛，双手突然抱着李诗诺脖颈，狠狠的亲吻着他干涩的嘴唇，李诗诺整个人倒了下去，看起来就像是在被啃一样，眼角一直含着的眼泪也就此滑落，然而却刚好滴落在李诗诺脸上。

他刚想制止白玖熙询问其缘由，而她却在这时突然松嘴，双手五指张开，撑住身体俯视着身下的李诗诺，面色越发红润，大口喘着粗气。

“诗诺…”

白玖熙语声柔婉，藏着几分怯生生的央求，眸底凝着细碎泪光，似是将满心情绪都压至喉间，终是下定了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你能让我自己来一次吗？”

“昂？”李诗诺懵懵的，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她的意思，“嗷～”于是他露出一脸轻松的表情似乎还一点开心，他躺在床上双手抱着后脑勺，“既然你要求，那…来吧。”

白玖熙轻扶着软榻缓缓坐起，垂眸望着自己身上那袭素白裹胸，雪色肌肤衬得衣料愈发柔白，耳尖先染了一层浅绯，再漫至脸颊，晕开一片羞怯的桃色。她指尖轻捻着衣边，声线软得像浸了温水，怯生生地轻唤：“诗诺……你摸吗？”

李诗诺唇角勾起一抹略显僵滞的浅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眉眼间，语气轻缓却带着几分尴尬，“不了，我怕你着凉。其实……我不太想做，小熙，你坚持的原因是什么？”

白玖熙双掌轻轻贴在李诗诺紧实的腹肌之上，掌心能清晰触到那温热紧实的肌理，心头一颤，更是羞赧得说不出话。她唇瓣轻颤，几番欲言又止，脸颊的绯色越染越深，却始终将话语咽在喉间，只余下细碎的喘息。

就在此刻，李诗诺蓦然看到她眼底——那眸光里藏着执拗的坚定，又裹着一缕化不开的轻愁，刹那间，似有什么念头在心底骤然清明……

“你……不会是想……”李诗诺话音微滞，竟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

白玖熙微微点头，耳尖与脸颊一并烧得滚烫，满心皆是羞怯，又藏着掩不住的惶恐，她不知前路等着她的究竟是什么，而是继续动着，没有停止。

一次接一次湿润的摩擦感，让李诗诺慢慢有些遭不住，但他也并未多说什么。

前几次他们都做好了防护，没有完全接触，而这一次他和白玖熙并没有这么做，炙热感疼痛感难受的让她闭上一只眼睛，抿着嘴巴皱着八字眉面露痛苦，喘着粗气，动作却始终没有慢下来。

李诗诺斜靠在软枕上，额间沁出的薄汗顺着清俊的下颌线缓缓滑落。他指尖死死攥着绵软的床褥，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撑身而起，可四肢都被潮水般的疲惫与酸软裹挟，连抬动半分的气力都无。

喉间溢出低哑的喘息，声线破碎又带着慌急的心疼，颤巍巍地轻声说，“小熙…快停下……你现在还太年轻了…不可以…”

白玖熙垂着睫，鬓边碎发被薄汗濡湿，软软贴在莹白的脸颊上。她肩头微微轻颤，细密的痛楚从眼底漫开，纤长睫羽不住抖落，似是承受着难言的酸涩，却依旧轻轻摇了摇头，分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她没有停止的意思，苍白的唇瓣缓缓勾起一抹浅软却执拗的笑意，温柔里裹着坚定。声线轻软微哑，带着细细的颤音，却字字掷地有声，“诗诺，你总是因为我，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我想给你一个寄托，也想给自己一个，因为我想和你一起，一直在一起，所以，我不后悔。”

李诗诺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劝白玖熙，他只能跟个无能丈夫那样受着，“小熙…”

白玖熙有些累的喘息着，她的动作越发迅速，虽然很疲惫但她很清楚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