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饲养他的月光 > 第一卷 第8章 撕毁与重做的循环

饲养他的月光 第一卷 第8章 撕毁与重做的循环

簡繁轉換
作者:一笑流歌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15 06:48:21 来源:源1

第一卷第8章撕毁与重做的循环(第1/2页)

清晨七点,秦昼准时出现在餐厅。

他穿着熨帖的衬衫和西裤,头发一丝不苟,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精神看起来不错——至少表面上是。

“姐姐早。”他微笑,递给我一杯鲜榨橙汁,“昨晚睡得好吗?”

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通宵的痕迹,但他掩饰得很好。

“你昨晚没睡?”我问。

“睡了。”他转身去拿吐司,“质量很好。”

说谎。但我没戳穿。

早餐是西式的:培根、煎蛋、烤番茄、蘑菇,还有刚烤好的可颂。秦昼坐在我对面,安静地吃。他切培根的动作精准,咀嚼的频率规律,像个设定好程序的完美机器。

吃到一半,他忽然说:“今天会有裁缝上门。”

我抬头:“裁缝?”

“嗯。”他喝了口咖啡,“给姐姐量尺寸,做一些新衣服。睡衣……也需要补充。”

他说得很自然,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秦昼,关于那些睡衣……”我开口。

“姐姐不用在意。”他打断我,笑容温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次我会注意,刺绣……可以放在不显眼的位置。或者,姐姐想要什么图案?除了夜空主题,我还可以设计其他系列。”

他在给我选择权。用一种扭曲的方式。

“我不要三百六十五件。”我说,“十件就够了。”

秦昼切煎蛋的刀叉顿了一下:“可是姐姐,每天穿不同的睡衣,心情会好。”

“我心情好不好,不取决于睡衣数量。”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那就十件。但每季要更新,因为姐姐的喜好会变。”

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大让步。我知道。

早餐后,裁缝来了。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姓陈,手里提着老式的皮质工具箱。她话不多,但手法专业,量尺寸时手指轻巧得像蝴蝶。

秦昼全程站在旁边,像个监工。不,更像艺术总监。

“腰围这里留两公分空间,姐姐最近瘦了,但可能会恢复。”他说。

“肩线要柔和,姐姐不喜欢束缚感。”

“袖长到这里,露出手腕最细的部分。”

“面料用真丝和纯棉,其他材质姐姐可能会过敏。”

他记得我所有细节,甚至我自己都没注意过的细节。

陈裁缝一一记下,偶尔抬眼看看我,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同情?好奇?我说不清。

量完尺寸,秦昼送她到门口。我听到他压低声音说:“先做十件睡衣,款式按我之前给你的图册,但刺绣……只要月亮图案,不要字。”

“秦先生,确定不要‘昼’字了吗?”陈裁缝问。

“嗯。”秦昼的声音很轻,“姐姐不喜欢。”

“那其他衣服呢?外套、裙子……”

“那些再说。”秦昼说,“先让姐姐接受睡衣。”

脚步声远去,秦昼回到客厅。他坐在我对面,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像个等待老师点评的学生。

“陈师傅手艺很好,以前给很多明星做过衣服。”他说,“姐姐会喜欢的。”

“秦昼。”我看着他,“你不需要这样。”

“怎样?”

“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不需要记住我所有喜好,不需要……这么累。”

秦昼笑了:“姐姐,这不是累,是幸福。为你做这些事,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他说得那么真诚,我无法反驳。

那天下午,秦昼去公司开会。临走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姐姐,那间衣帽间……你可以进去。里面的东西,随你处置。”

“处置?”

“撕掉,剪掉,烧掉,都可以。”他看着我,“如果那样能让姐姐舒服一点。”

他没等我回答就离开了。

我在客厅坐了半小时,然后上楼,再次推开那间衣帽间的门。

三百六十五件睡衣还挂在墙上,香槟色真丝那件的位置空了,浅蓝色那件也不在——应该还在秦昼房间,等着被修复。

我走到那面墙前,伸手抚过一件件睡衣。

米白色的纯棉款,绣着云朵和“昼”。

浅粉色的丝绸款,绣着星星和“昼”。

墨绿色的丝绒款,绣着流星和“昼”。

每一件都精致,每一件都用心,每一件都写着“你是我的”。

我取下一件墨绿色的丝绒睡衣。冬款,触感温暖厚重,适合寒冬的夜晚。胸口那个“昼”字用深绿色丝线绣成,几乎和底色融为一体,但仔细看,依然清晰。

我拿着这件睡衣回到主卧,坐在床边看了很久。

然后起身,从抽屉里找出剪刀。

剪刀很锋利,闪着冷光。我捏着睡衣的领口,刀尖对准那个“昼”字。

只要剪下去,这个标记就消失了。秦昼的“所有权声明”就失效了。

可我的手在抖。

我想起昨晚,秦昼坐在缝纫机前的背影。想起他一片片捡起真丝碎片的模样。想起他说“我的心意如果让姐姐难受,那就不是心意,是负担”。

剪刀的刀尖刺入布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章撕毁与重做的循环(第2/2页)

“嘶——”

轻微的开裂声。

我剪了。从“昼”字的左上角开始,沿着刺绣的边缘,小心地剪开丝线。深绿色的丝线一根根断裂,那个字逐渐残缺、消失。

剪完后,胸口的位置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但“昼”字不见了。

我把睡衣摊在床上,看着那个空缺。

没有想象中解气,反而有点……空落落的。

就像擦掉了某人小心翼翼写下的情书。

我把剪刀放下,拿着睡衣走出房间。路过垃圾桶时,犹豫了一下,没扔。

而是拿到洗衣房,放进洗衣机,选了轻柔模式。

洗衣机开始运转,水声哗哗。

我靠在墙上,看着滚筒里那抹墨绿色旋转。

晚上秦昼回来时,我带他去洗衣房。

洗衣机刚好结束工作,发出提示音。我打开舱门,取出那件墨绿色睡衣——已经烘干,温暖蓬松。

我把它展开,递到他面前。

胸口的位置,“昼”字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平整的丝绒。

秦昼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有红血丝:“姐姐……剪掉了。”

“嗯。”我把睡衣塞进他怀里,“字剪掉了。衣服……很暖和,我留着冬天穿。”

秦昼抱着那件睡衣,手指摩挲着胸口那片丝绒。他的指尖在颤抖。

“姐姐……”他声音哽住了,“谢谢你……没扔掉。”

“我只是不喜欢那个字,不是不喜欢衣服。”我说,“秦昼,你可以对我好,但不要标记我。我不是物品。”

他用力点头,把睡衣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

“我记住了。”他说,“以后……不标记了。”

那天晚上,秦昼又进了那间有缝纫机的房间。

但这次不是做新衣服,而是修改。

我半夜起来喝水时,看到门缝下的灯光,和隐约的拆线声——他在拆其他睡衣上的“昼”字。

一件一件,拆掉他的标记。

嗒嗒嗒的缝纫机声没再响起,只有细碎的、拆线的声音,持续到很晚。

第二天早上,衣帽间有了变化。

三百六十五件睡衣还在,但每件胸口那个“昼”字都消失了。有些拆得干净,只留下极浅的针孔痕迹。有些拆得匆忙,还残留几根丝线。

秦昼站在我身边,轻声说:“都处理好了。姐姐……可以穿任何一件。”

我看着那一墙失去标记的睡衣,忽然觉得它们有点可怜。

就像被剥夺了名字的士兵。

“其实……”我开口,“如果只是小小的、不显眼的刺绣,我……”

“不用勉强,姐姐。”秦昼打断我,微笑,“你说得对,爱不是标记。我学到了。”

他说“学到了”,眼神干净得像真的明白了。

但我知道没有。

因为那天下午,陈裁缝送来了新做的十件睡衣。我打开包装时,秦昼站在旁边,眼神期待得像等待夸奖的孩子。

睡衣很漂亮,面料高级,做工精致,胸口绣着各式各样的月亮图案:满月、弦月、新月、月食……

没有“昼”字。

但当我翻到睡衣内侧的标签时,愣住了。

标签不是普通的洗标,而是一小块丝质绣片,上面用极小的字体绣着一行字:

“给晚意。昼。年月日。”

每件睡衣的标签上,日期都不同。从今天开始,往后推了十天。

秦昼凑过来,指着标签解释:“这里写的是制作日期,方便姐姐知道哪件是新的哪件是旧的。还有……我想留个签名,就放在里面,姐姐看不到,但我知道它在。”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样……可以吗?”

我捏着那块小小的绣片,感受着上面细微的凸起。

他把标记从胸口移到了内侧,从显眼处藏到了隐蔽处。像小孩子偷偷在日记本里写喜欢的人的名字,以为别人发现不了。

幼稚。偏执。但……莫名有点可怜。

“可以。”我说。

秦昼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嗯。”我把睡衣叠好,“但只有这十件。以后的衣服,不要这样了。”

“好!”他用力点头,然后迟疑了一下,“那……其他衣服,我可以在洗标旁边绣个小月亮吗?真的很小的那种,就……”

“秦昼。”

“好吧,不绣了。”他立刻投降,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姐姐接受这十件,我就很开心了。”

他开心得像得到了全世界。

而我抱着那十件睡衣,心里清楚:

这场关于标记的战争,我赢了表面,输了本质。

因为秦昼的偏执没有消失,只是学会了伪装。

他把“昼”字从胸口移到了内侧,把明目张胆的占有,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暗恋。

但占有,依然是占有。

只是换了一件更温柔的外衣。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