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看看!”
门口的人正是刚才那个男服务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听见她慌乱的话没有半点紧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慌什么,能出什么事?”
“真的出事了你快t去看看!”温怡宁急的不行。
“那你就联系经理啊,喊我干什么!”
温怡宁气的要命,但救人为重,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忍着气赶紧用对讲机联系经理,尽量用最简洁的话把事情描述的清晰易懂:“经理经理,西山厅的客人好像出事了,躺在地上喊都喊不醒,而且两个人**。”
经理不愧是经理,听见她这话半点不慌,稳如泰山的问:“什么时候发现的?屋里只有两位客人?”
温怡宁也慢慢冷静下来,“刚刚进去清理桌面发现的,只有两位客人。”
经理又问:“你是新来的那个?让门口值班的说话。”
W?a?n?g?阯?f?a?b?u?y?e??????ü???ε?n?②????Ⅱ?5?????o?м
温怡宁抬头,示意他说话。那个男的瘦瘦的,脖子上还带着紫红色的吻痕,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经理。”
经理问了一些话,男的一一回答。
“我刚才进去的时候还正常的,他们还在唱歌,没有按铃,我也就没有进去。”
“你们两个站那不要动不要让其他人进去。”
挂掉通讯不到三分钟,经理带着两个高壮的像山一样,满身纹身目光凶狠的打手上来了,连看都没看两人一样,越过他们径直进了西山厅。
很快,门打开,经理哪还有刚进去时的冷静,阴鸷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两人。
温怡宁的心提了起来。
经理做了个眼色,像一堵山一样壮的保镖过来,把两人带进一间空房间。
“不,经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经——”
男服务生被捂住嘴巴挨了一拳,被粗暴的推进去。
温怡宁老老实实的跟着,心里隐约有个猜测。
经理先是给幕后老板打了个电话。
像ktv这种灰色产业,特别是这种规模的ktv,背后都有人,不然根本开不起来。
这家的老板也背景颇深。
挂完电话,经理看着东灵厅呼口气。
该说不说真是命好,恰好今天这位李先生在,他们家的事由他们处理最好。
经理整整衣服,弯腰推门进了东灵厅。
“呦王经理,您怎么又来了?”方齐挑眉。
经理笑笑,“门外有个人想要见见李先生。”
走廊上,看着保镖跟着李长京进了西山厅,经理非常有眼色的留在外面没敢进去。
屋里灯开的极其亮,经理怕惹祸,胆小的一点都没敢动,只在**的人身上盖了毛巾。
这会里面的人已经隐约恢复了意识,开始挣扎着呻吟。
李长京扫过屋里的情形,脸上甚至没有什么表情,“李东远。”
地上的人毫无意识,只抬着头呻吟着去抓,像行尸走肉,像不堪的烂泥,哪还有高干公子的样子。
李长京垂眼静静地看这个堂弟几秒,毫无预兆的抓起他的头发狠狠往桌角撞去。
保镖跟他多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没有插手,只走出去关上门。
*
温怡宁脸色惨白的坐在屋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显然很严重。事情过去这么久,她也冷静下来思考,心里逐渐形成了一个猜测。
她抬头盯着屋里那个满脸焦急坐立不安的男服务员,对方感受到她视线下意识抬眼和她对视一眼,眼中心虚的一闪又飞快移开视线。
这态度说明了一切
他早就发现了不对劲!联合瑶瑶故意让她进去,好甩锅给她。
可是西山厅又不是员工造成的,为什么要害怕甩锅?那就是里面的东西不能被别人看见,是人还是事?
温怡宁盯着他,漂亮秀气的脸冷下来,如寒冰一般:“你早就发现了不对劲,然后故意让我进去。”
男的被说中,又心虚又愤怒:“你他妈说什么呢!别在这胡说八道瞎冤枉人!”
温怡宁吸口气,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坏的人,真是涨见识了。
她抬头看一眼头顶的摄像头,“经理显然很在乎这件事,这里全都是摄像头,你以为你不承认就没事了吗。”
男的脸色白了。
似乎很快,一身**气质的打手把两人带了出去,又进了西山厅。
温怡宁注意了一下,走廊上的人都被调走了,她的心沉了下去。
一进去,刚才昏暗的屋里此时灯光明亮的刺眼,照亮屋里的一切,窗户开着,空气里有一股被冲淡后,仍残留的奇怪的味道和浓重的血腥味。
两人一进去,打手就站到门口堵着似乎是防止屋里的人跑出去。
经理站在里面,瑶瑶一脸惊恐的站在中央,她头发乱了,眼泪冲的妆花了,脸上黑黑白白的,但仍能看出她满脸的惊恐,手都在抖。
两人被推着站到了她身边,像是一群等待行刑的人,男服务员一见这,腿一下就软了,踉跄了一下,又被打手踹了一脚,一下摔在地上。
温怡宁迅速扫了一眼,看见沙发上两个人形的人盖着毯子,其中一个头上似乎裹着厚厚的纱布,而旁边地毯上那一摊暗红,似乎是血。
温怡宁本就惨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脚下的地毯软绵绵的,踩上去像是踩不到实处,让人提心吊胆随时会从万丈深渊掉下去摔个粉碎。
温怡宁搞不清楚状况,但是看见两人惊惧的反应,心重重的坠下去,因为恐惧手心出了一层冷汗。
没有人敢出声,死一般压抑的屋里,只有角落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
温怡宁鼓起勇气转头看了一眼,屋里灯亮的刺眼,但卫生间里黑乎乎的,只有屋里的灯光照进去三分,隐约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似乎在洗手。
水声哗啦啦不停响,里面的人洗了很久很久,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催他。
几人甚至开始祈祷,那水声最好不要停,接下来未知的恐怖场面就可以永远不会来。
温怡宁盯着面前的地毯,有一瞬间,想起了隔壁的李长京,人在恐惧的时候下意识想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有一瞬间她想,如果她喊李长京,他会不会救她。
下一瞬她就羞愧的打消了这个不合适的念头,惹到的这人看起来也很有背景,她和李长京又不熟,她凭什么让别人冒着风险救她。
而且她心里其实并不确定,李长京会出手救她。
似乎很快,又似乎过了很久,水声停了,里面的人走了出去。
温怡宁听到身边瑶瑶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声。
守在门口的经理立刻殷勤的递上干净的毛巾,
“多谢。”
经理看着眼前这个斯文有礼的男人,回忆起刚才进来时的场面,脸上陪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