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看着很没有正形的一个叔叔,前段时间要拉爸爸去入股投资,说的天花乱坠,打保票稳赚不陪,只要投资一万,第二个月就能赚2万,且越来越多。
这种事当然没人信,可谁知前几天那个秦叔叔直接甩了五千过来,说是他不想看好友错失良机,于是自作主张替他投资了,这五千是分成,往后还有更多,爸爸只需要去登记签合同就好了。
爸爸跟着去看了那个公司,竟然是一个很有名的企业,可这事也太离谱了,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在爸妈心里,这个女儿聪明又在首都读书,肯定知道的多,想问问她的意见。
温怡宁一个没出社会的大学生,又没亲眼看见,于是打电话通知李长京,她要请他吃饭时,跟李长京说了这个事,想问问他的想法。
“别担心,你什么都不要想。”李长京轻声安抚她,“你安心考试,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安排人查清楚的。”
温怡宁听着李长京平稳沉淡的声音,紧绷焦虑的心缓缓放下下了,握着电话的手也松了松。
似乎有他在,就可以轻易摆平解决一切问题,而且李长京做事总是周到细心的不用她去多交代什么。
其实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想过会是他的手笔,但听他这么说,又打消了这个猜测。
温怡宁放下心,“好,那我等会把餐厅位置和房间号发给你。”
*
挂了电话,李长京拿起桌上的座机,让冯秘书进办公室。
冯秘书关上门,走到桌前,“您找我。”
李长京面色沉沉,指尖在桌上敲里敲,“小温家里那事,不能有半点差错,记住,一定让他把嘴给我闭严实。”
冯秘书低声说:“您放心,马上就会安排秦玉良全家出国,不会再跟温先生有任何的联系。”
“岳峰带着人去他家里过,他现在又拿了钱,更不会乱说话的。”
冯秘书说完,看着他脸上冷鸷的表情,笑着试探道:“还是不能开口的人嘴最严。”
“没必要。”李长京语气淡淡的,拿起手机低头发信息。
然后放下手机,“时间地址都发给你了,你去联系他们负责人安排一下,做份假菜单,价格低30%,种类也减少百分之20。”
冯秘书点头:“好的。”
应完,冯秘书迟疑了一下,不解的问道:“您这是——?”
李长京忽然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窗前,语气像谈起小孩子,似乎有点无奈,但声音里都是笑意,“小温,拿了奖学金,非要请我吃饭。”
冯秘书是人精,当然听出了李长京随意的语气里有淡淡炫耀,他一时又惊讶又好笑,没想到这位少年老成的李少爷还有这样一面,这么想着,忍不住又看一眼李长京。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很有分寸的讲温怡宁夸了一番。
“只是——”冯秘书实在不明白“您对温小姐好干吗不让她知道呢?那不就……”
对方不知道,那就不会感念他的好,那不就白费了这几个月的筹划?
又是找合适的公司,又是费力把事情弄的和真的一模一样,又是花大价钱让那个姓秦的陪着演戏,安排姓秦的全家出国。
这种做好事不留名,还严防死守生怕对方知道的风格实在不像这位做事必有所图,没有利益不出手的李主任的风格。
冯秘书压低声音询问道:“要不要,我略微露点风声,让温小姐知道一二呢?”
李长京看着窗外,听到这话忽然轻笑了一声,“冯翊,你知不知道,2组的那些人私下里都说,你跟我久了,得了我的真传。”
冯翊心中先是一惊,这种意味不明的话肯定是私下说的,可他竟然知道,随即又是一惊,因为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怀疑李长京是在敲打他。
伴君如伴虎,他这位领导虽然年纪轻轻,但从小就浸淫庙堂权术,外人都觉得他平易近人青年才俊,但他身为李长京的嫡系,自然知道,其实这位李主任私下有多阴。
他大脑疯狂转动,一时没敢开口。
李长京看着窗外,他一直坚信做好事如果不让人知道,那这件好事就白做了。
其实这世上可以通过算计去得到的不止利益,还有感情。
他确实可以做出瞒着她对她好,再设计让她侧面知道这件事,哪怕她知t道后生气,怨他,但因为这件事,也会让她更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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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以前肯定会做的事。
可是他现在不想这样,没有原因,就是不想这样。
李长京过了很久都不说话,久到冯秘书几乎忐忑不安疯狂思考这句话是不是在敲打自己,他才转头笑笑,“我知道你是想为我打算,但这件事你什么都不用做,必须给我死守住。”
冯秘书低下头,“明白了。”
*
温怡宁拿到钱先请了舍友吃饭,很快就到了和李长京约的那天。
那天是个冷飕飕的阴天,天气预报说今天阴转小雪,半下午的天又暗又黄,寒风凛冽,路上行人裹在臃肿的羽绒服和围巾里脚步匆匆的赶路。
北城是个四季极度分明的城市,每个季节的景色都很鲜明,顾灵灵和江逢青都是南方人,哪怕在北城读书一年,依然受不了北城冬日的天气,而温怡宁的家乡也属于北方,对北城的气温和饮食倒是适应良好。
为了照顾李长京的习惯,温怡宁没定什么网红餐厅,而是订了一家很商务的餐厅,菜不一定很有特色,但是**性和环境都很好。
温怡宁先到的,她不想在包厢里干等,就裹着羽绒服和围巾遮住下半张脸,露出一双清澈眼睛和秀气的鼻梁,站在停车场门口一边等李长京,一边等雪。
明明是个北方人,但她对下雪这事和那俩南方人有一样的执念。
只是预报有雪而且,她就已经提前期待起来。
李长京出发时给她发了信息说一声,可在停车场等了半天,来往车辆一辆辆,都没有看见李长京的车,寒风吹的快冻透了,她正准备回去,就看见前方行驶过来一排一模一样的黑色轿车。
她眼睛一亮,忙去看车标和车牌,却失望的发现这不是李长京的车。
这车虽然车标平平无奇,但是车身崭新黑亮,透着一种极致明亮的黑,在暗无天日的阴天都像是自带一层光泽似的,亮着森严压抑的光泽。
加上这不同寻常的排场,让人下意识的就想退避三尺。
看着那一排车转弯朝自己这边开过来,温怡宁垂下眼,往后退后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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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车一辆辆在她面前缓慢行驶过,车身清晰照出她的影子和背后阴沉的天空,倒数第二辆车从她面前过去时,忽然停下来不动了,后排车门从里面被打开。
温怡宁惊讶的抬头,却看见下来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