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禾和谭颂两人刚才回到家里看见谭婉婉已经来到家里面。
谭婉婉一看到他们两个人都回来了,激动地站起来,朝着他们两个跑过去。
“我的天呐,没有想到我出去旅游的这段时间,家里面居然发生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事情,早知道我就不出去旅游,应该待在家里面了。”
谭颂看着她,对着她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关你什么事情,你就是一个看热闹吃瓜的群众,怎么你还想要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吗?”
谭婉婉连忙摆摆手,“我没有这样子想,只是觉得说感觉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玄乎其妙,没有办法现场观摩真的是太可惜了。”
自己吃瓜吃了那么多,没有想到有一天瓜居然发生在自己头上!
“就算你在家里面,我们也不可能让你过来听的,你就只能躲在旁边听!”
谭颂瞪大眼睛地看着她,继续说道:“我告诉你,还是说你想要再从中横插一脚试试看!谭婉婉,你给我说起你的小心思,听到没有?”
他毫不客气的,伸手指着谭婉婉的鼻子。
毕竟谭婉婉这个人就是一个妥妥的玩世不恭的富二代,吃瓜看热闹,找八卦就是她平时这些工作的事情。
顾禾笑笑没说话,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佣人端上了一杯刚泡好的花茶,顾禾端起来轻轻吹散了热气,轻抿一口,沉默了半晌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看来你对我的事情非常有兴趣,要不然这样子吧,下一次谢凛渊要是约我或者上门来的话,你就去帮我会会他,毕竟我接下来的假期也已经快结束了,没有时间跟他浪费。”
“姐姐,这不行吧,这好歹是你的事情,你怎么能让她参与?小心这个女人等一下又背叛了你,你别忘了你当时回来的时候,她是怎么对待你的!”
谭婉婉一听到他就是重提,立马激动地大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子说我?我那时候刚回来,不是还有一点我不太信任她吗?”
一想到自己能够参与到这种大瓜里面,谭婉婉自然是不会放弃那么好的机会!
“再加上她那时候有那么多事情,我以为……总之我那个时候也是了解得不够清楚,所以才会做出那样子的错误事情,而且我后来不是也道歉了。”
谭婉婉非常狗腿地眨着眼睛看着顾禾,“相信我吧,我现在已经意识到了,我知道姐姐这个人非常的好,而且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姐姐又要上班,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我来帮姐姐呗。”
“再说了,怼人骂人,让人丢人现眼,这种事情我可是非常地拿手的!”
这一点毫不夸张的说,她真的是这一方面的天才,毕竟有权有势又很闲,有的是人帮自己善后,所以她性格感这么猖狂胡作非为。
谭颂其实早就知道姐姐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如果就这样子直接那么明白的说让谭婉婉来帮忙的话,鬼知道这女人会不会愿意或者会不会好好的配合。
但是如果这样子稍微刺激一下,把她的怒气给激怒了,她肯定会想着说做一番表现出来给姐姐看。
毕竟她现在非常想要帮顾禾,做出一些非常有有意义的事情,让顾禾对他刮目相看,从而让顾禾忘掉之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
而且她的父母只是在家族的分公司干活,想要往上爬非常的痛苦。
爸爸妈妈把她送到爷爷奶奶家,就是想着让她哄哄爷爷奶奶,让爷爷奶奶手中弄一点资源给父母。
但是她被父母养得太过于刁了,实在是做不到如此奉承老人家。
这也导致了这么多年来爷爷奶奶手里面其实也没有露出多少资源。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如果能帮上顾禾的话,那么爷爷奶奶看到了肯定也会觉得她有点用。
说不准,就会稍微偏爱一点,漏一点资源给爸爸妈妈,而且她其实本人也非常喜欢做这一种事情的。
“既然你看过我愿意帮我的话,那就交给你吧,我真的是太忙了,接下来一堆事情等着我去做,如果谢凛渊要是像这样子一个劲的过来骚扰我,真的会影响到我的工作。”
顾禾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露出一副不情不愿,但也是无可奈何的神情。
谭婉婉一听到顾禾真的愿意让自己来帮忙,内心勇气一阵阵欢喜猛地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对顾禾鞠了一躬。
“到姐姐,你放心,这男人只要敢骚扰你,我就让他丢人现眼!”
“那行,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要先上楼去忙了。”
“好的!”
谭婉婉一想到接下来就可以狠狠的对待渣男,心里面就非常的兴奋,甚至已经联系到了自己熟悉的媒体记者,还有一些小网红们,让他们随时准备待命,一旦自己这边有情况就立马分享给他们,让他们过来帮忙。
—
另一边。
经过谢祁宴这一番说法之后,谢凛渊也陷入了深深的反思之中。
他坐在书房,看着监控器里面出现温书瑶坐在房间里面的监控画面。
他其实并没有让温书瑶在家里面自由活动,而是将她限制在了房间里面,如果不是谢祁宴过来非要见她的话,那温书瑶根本就不会下楼。
可是自己如果跟顾禾说自己把温书瑶囚禁在房间里面,自己真的跟她没有发生任何一点事情。
即便自己提供了监控给顾禾,顾禾估计也不会看,也不会相信自己的。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温书瑶抓去其他的地方关着,等自己有需要的时候再去找她帮忙。
思来想去之后谢凛渊直接命人将温书瑶带上车,他开着车朝着谢家出发。
既然要把她关押起来,那最安全的地方无非就是之前那个废弃的地下监狱了。
毕竟如果关押在其他地方,万一温书瑶想到了其他的办法逃出去的话,那岂不是完蛋了。
毕竟自己辛辛苦苦找到她想要让她帮忙作证,结果事情并没有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子发展。
但总不能说因为现在她没有办法派上任何的用场,就放过他吧!
说不准,万一以后还有用呢!
当温书瑶摘下头上的头套,看着那熟悉布满鲜血,空气中充满着血腥味道的房间时,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神色惊恐不安地看着谢凛渊。
“你是疯了吗?你怎么又把我带到这边来了?你到底要做什么?我都说了,我要做你的军师,我要帮你出谋划策,你怎么还这样子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