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不过她之前干了那么多错事,现在想来应该也不会再犯错了,而且她好像逐渐开始已经变得崇拜你了。”
谢凛渊眼珠子一转,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贱兮兮地笑出声。
“姐姐说真的,如果谢凛渊之后再来骚扰你的话,干脆就叫顾婉婉过去骚扰他得了,反正顾婉婉也没事干,整天闲着也是闲着。”
顾禾听到这话,意味深长地扭头看了一眼弟弟。
“姐姐,你为什么这样子看我,我也只是好心帮你出主意而已。”
“没有什么,只是我觉得你这个主意非常不错。等回家看一下顾婉婉回来要做什么吗?过两天就要去公司了,谢凛渊要是再来烦我的话,我也没时间精力陪他了,就让顾婉婉去帮忙了。”
不得不说弟弟提供的这个主意是真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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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谭颂离开之后,谢凛渊独自一个人坐在咖啡厅沉默了许久。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他这才起身离开咖啡厅,开车回家。
抵达家中的时候,客厅里面除了温书瑶,还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来我家做什么?”
谢凛渊看着谢祁宴坐在沙发中央,旁边还摆着一杯花茶和点心。
那边茶还飘着热气,看来应该是才刚刚过来没多久的。
“你的哥哥好像过来看望一下弟弟,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你身为弟弟居然不觉得感动,甚至还用着这种质问询问犯人的语气来问哥哥,这恐怕不太好吧。”
谢祁宴端着茶,轻轻吹散热气,优雅从容地喝着,仿佛真的是一副好心过来看看她这段时间过得如何。
谢凛渊听到他说的这些话,眉头紧锁,走过去,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叠加在一起,眼中溢满怒火的模样,盯着他看。
“谢祁宴这边也没有别人了,你不用装了,别在这里跟我说什么哥哥弟弟的,你有事就直接说是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我过来确实是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挺好奇你这段时间被公司开了工厂也不能去了,那在家到底在做什么事情?难道真的就安分守己的什么都不想夺回去了吗?”
对于这件事情,谢凛渊确实是已经没有任何的想法了。
他的事业心好像在顾禾说要离婚之后就停止了。
更何况他现在的心思全部都在顾禾身上。
他只想着说等何故和重修与好之后,公司工厂什么的自己再慢慢来处理,毕竟自己的实力就在这边,所有人都认可的。
“从我手底下拿走了公司,工厂也不知道你运行得如何,是不是运行得不好,出了错误,实在是没有办法处理了,所以打算来找我,叫我帮忙?”
谢凛渊眉梢微微挑,戏谑地说道:“如果是的话,你就放好态度,跪下来好好求我,我或许还会愿意帮帮你。”
谢祁宴听到他这话,哼笑两声,摇了摇头说。
“那还真是令你失望了,公司工厂一切都运行得非常好,非常正常,没有任何的问题。你或许看不到我下跪了。”
“不过或许我倒是可以看见你下跪的样子,毕竟你居然走投无路到跟一个小三联手了。”
听到谢祁宴的这话,谢凛渊眉宇压低,神色警惕地盯着他看。
“你听谁说这件事情的?是顾禾跟你讲的吗?”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因为我还知道你今天早上甚至去找了谭颂。”
坐在旁边的温书瑶在谢祁宴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非常的紧张,一直保持着安静的姿态,什么话都不敢说。
但是在听到谢祁宴说谢凛渊早上的时候居然去找谭松的时候,彻底绷不住了。
她扭头看着谢凛渊压低声音的质问道:“你去找谭松说什么?他跟顾禾是一伙的,你别跟我说你打算说给他塞点钱,资源什么的,让他做你的眼线?让他将顾禾的一切事情告诉你,”
要是自己早上知道谢凛渊是出去做这件事情,自己肯定将她拦着!
“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啊?”温书瑶声音越说越激动,最后忍不住直接喊了出来。
“我怎么做事关你什么事!轮得到你说话吗?还有是谁允许你下来的给我回房间去!”
谢祁宴道:“是我让你的佣人把他带下来的,毕竟我是来帮你处理她的,你想要跟顾禾重修于好,结果现在直接让你的小三登门入室,你觉得这正常吗?你就是仗着顾禾现在不在这个家,所以才敢这么猖狂!”
“还是说你担心温书瑶再次被人绑架,所以想要把她留在身边好好保护着,然后让她继续给你制造伪证?”
对于谢凛渊居然还把温书瑶留在这边,甚至让她住在家里这件事情,谢祁宴听说之后都愣住了,还有唔i诶是下人汇报错误。
今天过来查看,才发现是真的!
“你应该也想清楚了,顾禾根本不在乎温书瑶到底是被谁绑架了,即便温书瑶现在死在他面前,她都不在乎是谁杀的,她只会开心,结果你还把她护在身边,我真不知道,同样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就生出你这种蠢货?”
谢凛渊听到他们两个人在那边一唱一和的,不停地贬低着自己,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可却又无能反驳。
毕竟这两个人说的话也确实是事实。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谢祁宴说道:“我把她放在我这边关你什么事?我要做什么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到底是要来做什么的?你要是再不说,你就给我出去!我这边欢迎你的到来!”
“你不就是想要跟顾禾重修于好吗?那还不简单,你不用去做什么你现在立刻直接把温书瑶赶出去。然后让人透一点风声给顾禾知道不就好了,说不准顾禾会对你有所改观?”
听到谢祁宴说这话,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过来帮自己的。
只不过他们两个从自己回家的时候就已经不对付了,所以他不相信这个男人是真心实意的过来帮助自己。
谢凛渊沉默了一会,深吸一口气,开口质问道:“你想从我这边得到什么好处?我不相信你真会那么好!
谢祁宴知道他不是那么好说服的,索性直接摊牌说道。
“这边有一个文件,你来处理,有一点急,我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没有时间处理,妈妈也不让你碰公司,但总不可能真的不让你插手关于公司的事情。”
一点事情都不做还想要等待分红,简直就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