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会应激。”
姜绵说:“你先带过来嘛,万一它不应激呢?”
想到就要过年,薄津棠过年期间会搬回薄家住一阵。兴许是名字相似,小棠也和薄津棠似的,喜欢偷偷摸摸趁人不注意潜入她的房间。每逢过年,钟漓都要抱着小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小棠这只猫成了“老鼠”,躲避着薄津棠那只“猫”。
思及此,钟漓说:“我下午带小棠去你家。”
下午,钟漓收拾好,带着小棠出发去姜绵家。
临到出门的时候,遇到点儿困难,薄家有四位司机,一人一位专属。赶巧的是,薄坤生今天有客人要招待,把钟漓的司机喊走。钟漓几乎没用过家里的司机,是以司机也没和她说一声。
薄家是湖心别墅,位于市郊,周边极难打车,钟漓垂死挣扎般打开打车软件,等了半小时都没人接单,无奈之下,到了地下车库。
车库占地面积约一千平,地下车库像是个豪车博览馆,停满了许多限量款豪车。
钟漓选来选去,琢磨不清楚哪款最便宜,于是拍照询问薄津棠。
钟漓:【哪辆车比较便宜?】
一共三张照片,薄津棠一张张引用回复:【两千一百万。】
【一千九百万。】
【一千七百万。】
【就这个吧,一千七百万这辆。】
钟漓:【七百万的车有吗?】
薄津棠:【开那么便宜的车,传出去以为我亏待你。】
钟漓瞥到边上停着的摩托车,她问:【这辆摩托多少钱?】
薄津棠发来条语音,清沉的声音,裹挟着微末笑意:“川崎H2R,落地再加我改装的费用,大概一百二十,挺便宜的,骑吧。”
钟漓想了想,确实挺便宜,【今天室外温度应该是零下三度,你想冻死我吗?】
钟漓最后还是选了辆宾利欧陆GT,车钥匙放在车窗,她拿过车钥匙,沉沉地叹了口气。
从薄家到姜家约莫半小时车程,希望她能在一个小时内开到姜家。
钟漓很少开车,性能极佳的欧陆GT,V8发动机此刻毫无用武之地,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以四十码的速度缓速前行。
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前方有车祸,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钟漓漫不经心地往外看,居然发现肇事车辆车主是张熟面孔——程千窈。
大雪漫天,程千窈穿着单薄的大衣,双腿光溜溜的,踩着双高跟鞋,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宴会。她站在路边,气急败坏地打着电话。
没发现钟漓的存在,钟漓也当没看到她,把车开走了。
到姜家后,姜绵也像是示钟漓不存在,径直奔向小棠,“小棠,好久不见呀小棠。”
小棠在外人面前又非常高冷,偏着头,不看姜绵一眼。
姜绵:“小棠,你别和薄津棠一样高冷行吗?”
小棠瞬间从姜绵的怀里跳下来,趴在窗台处沐浴阳光,慵懒地睡着。
姜绵:“应激反应?不存在的!就这么说定了,你把小棠放我这儿养一阵子。”
钟漓想着程千窈的车祸,心思有些涣散,没仔细听姜绵的话,直到姜绵说了一大堆,都没等到她回应,姜绵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钟漓才回神:“正月初一,什么?”
姜绵端详她神情:“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钟漓淡声揭过,佯装自己有认真听,“正月初一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姜绵忽地重重叹了口气:“我总算知道,什么叫穿上裤子就走人、得到了就不珍惜。”
钟漓莫名,这都什么跟什么?
“正月初一哎!什么日子你忘了吗?”
“好日子,大年初一,过新年。”钟漓温吞道。
“……”姜绵说,“我突然同情起薄津棠起来了,漓漓,你好渣哦。”
钟漓如梦初醒道:“薄津棠的生日。”
太子爷就连生日就和别人不一样,迎新年的大好日子,整个薄家都给他贺生。据说薄津棠原本的出生日期是年初三,然而除夕当晚郭曼琳的羊水就破了,薄津棠的出生时间,不偏不倚,恰在零点零分零秒。
钟漓说:“他自己都没说生日怎么过。”
姜绵说:“你没想好送他什么生日礼物吗?”
“我已经送了他最好的生日礼物了。”钟漓指指自己,“二十二岁,年轻貌美女大学生,还没毕业就成为他老婆。”
姜绵认可:“你说得对,薄津棠何德何能。”
/
薄津棠生日前,还有一件大事,郭司令回北城过年。
郭司令是在年二十八回的北城,下午五点的飞机,落地北城机场。
和以往一样,薄家三人年底忙的分身乏术,唯有钟漓最不缺时间。
巧合得是,薄津棠今天要去机场接一位合作伙伴,因此,钟漓坐薄津棠的车一起过去。
郭司令不玩社交软件,没有微信,以往联系,也都是打电话。即便如此,钟漓仍旧忧心忡忡:“万一有人把我结婚的事,告诉郭爷爷怎么办?”
紧张担忧都是其次,她还是想知道薄津棠的态度。
是隐瞒还是坦诚相告。
薄津棠略略抬眸,“你希望我怎么做?”
他一眼就猜到钟漓的小心思,于是又将问题抛还给钟漓,装作一副钟漓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听话老公模样。
钟漓不想和他弯来绕去,直说道:“郭爷爷心脏不好,我觉得还是先瞒一瞒。”
“我心脏也不太好。”实则一点儿都不听钟漓的建议,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散漫地盯着她,说的煞有介事,“我老做梦,梦到你抛夫弃猫。”
抛夫弃猫?什么啊。钟漓没有犹豫,矢口否认:“我哪有。”
“你的猫呢?”
钟漓卡壳,“你怎么知道我把小棠送给姜绵养了?但我只答应让她养一阵子,过阵子就接回来,而且是姜绵主动问我的,我不好拒绝她。”
薄津棠慢悠悠地说:“别的男的主动要带你走的,你也不好拒绝他。”
论说歪理的工夫,钟漓不如他,比起辩论争个胜负,不如顺着他的话说,让他无话可说。
钟漓说:“对,是别的男的勾引我的,我是个面对不良诱惑,说不要停的女人。”
“你这倒是提醒我了。”
“什么?”
薄津棠说:“等忙过这阵,我得想一下要怎么勾引你。”
钟漓偏过脸注视着他,他一身西装,资本家的精明冷淡,帅的极具攻击性的脸刻满了矜冷。很难想象这么一张脸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打算怎么勾引我?”钟漓问。
“我们漓漓宝贝,宝贝老婆,老婆大人,喜欢我怎么勾引你?”薄津棠深邃的眸子弯着,桃花眼直直地望着她,含着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