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漓还有老公,你怎么不提?”
“哦,所以压抑着压抑着,你现在触底反弹,压抑的三次方,超级变态压抑,决定抢人妻。”
薄津棠抱起胳膊往后一靠,双眼紧闭,语气挺欠的,“我在你眼里就这形象?”
“可能会更恶劣一点,比如说你打算左拥右抱什么的。”姜绍白碎碎念道,“你女朋友能接受吗?”
“你怎么不想着她老公会不会接受?”
“你找人把他弄了不就行?管他能不能接受,反正你有的是手段。”姜绍白随意道。
薄津棠唇角意味不明地扯了扯:“法治社会,能收敛点儿吗?”
姜绍白觑他,“你还懂收敛这个词吗?但凡你知道什么是收敛,你就不应该对她有心思。”
“嗯,我不懂收敛。”薄津棠拖着懒不正经的调子,叹了口气,说,“所以我和她结婚了。”
“我知道妹妹结婚了。”姜绍白说。
“……”
过了好几秒,他几乎从位置上跳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激动地抓着薄津棠的衣领,“不会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吧?”
薄津棠掰扯开他拉着自己衣领的手,眉宇间堆着些微的不耐烦:“恭喜你,大脑还没笨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姜绍白满脸不可置信:“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薄津棠又气又笑,被他蠢笑的:“我不带她和你们见面,还能是什么原因?”
“所以,你的地下女友是妹妹。”姜绍白咽了咽口水,“所以,妹妹金屋藏的老白脸,是你。”
薄津棠不太喜欢这个称呼:“我也没那么老吧。”
没想到事实真相会是如此,姜绍白气得快晕过去了,“你真不是人。”
薄津棠懒懒地应,“认识二十多年,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人过。”
姜绍白竟没法反驳。
二人无声对视着,薄津棠脸上没表情时,桃花眼耷拉着,只显锋利不显多情。
对视几秒。
姜绍白无奈:“你强迫她的?”
薄津棠眉梢轻抬,颀长双腿懒懒地搭在沙发上,流露出的表情比姜绍白更无奈,“这你还真冤枉我了,她和我求的婚。”
姜绍白冷笑:“我不信。”
薄津棠掏出手机,“你打电话亲自问。”
姜绍白当然不会打:“别以为她跟你似的,脸皮那么厚。”
薄津棠料到他不会和钟漓求证,他收起手机,“这事儿我只和你说了,你知道要怎么办吧?”
“保密。”姜绍白冷哼,“你放心,我恨不得用胶布把我嘴巴给封死,你俩好兄妹终成眷侣的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稍微说几个字出去也行,”薄津棠毫无正行,“我强迫她什么的。”
“呵呵。”姜绍白冷笑,绝不让他得逞,“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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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漓那一晚睡得挺好,隔天醒来吃了个早餐,等到下午,姜绵才醒。
姜绍白也不知怎么了,摆着个臭脸,原本邮轮活动是三天的,他硬生生把姜绵赶下去。钟漓作为好闺蜜,自然也跟姜绵一起下了邮轮。
不过他们兄妹俩一直以来都挺相爱相杀的,钟漓和姜绵都没多想。
姜绵只遗憾一点:“据说昨晚后半夜,没几个人穿衣服。”
钟漓哼了声:“你就算去了,也只能看不能摸。”
姜绵说:“过过眼瘾也挺好的。”她复又讨好般地和钟漓求助,“能把你家老白脸之前上班的会所推给我吗?我保证,绝对不会和任何人透露,我也保证,我只是去看看,绝对不会对他们动手动脚!”
钟漓去哪里找会所给她,“不行,我不相信你的保证。”
姜绵惆怅道,“好吧,我确实是会忍不住动手动脚,你的不信任是正确的。”
邮轮活动并非只有她俩被驱逐,薄津棠同样下来,只是原因和姜绵不一样,他公务繁忙。
她俩等车的时候,薄津棠穿着长到膝盖的黑色风衣慢悠悠地从邮轮里下来,海风不留情面地刮,凛冽寒风扑面而来,带来刺骨的冷。天色暗沉,薄津棠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朝她们走来。
趁他离得还远,姜绵小声道:“看过《□□大佬爱上我》吗?我看姓薄的挺符合那本小说男主人设的。”
钟漓没看过这本小说,她问:“男主人设是怎样的?”
姜绵:“对女主一见钟情,结果女主不喜欢他,于是他因爱生恨,把女主身边所有的家人朋友都杀了,然后把女主锁在地下室,给她喂□□,每天和自己上床。”
钟漓一言难尽,“你的脑子就是这么被看坏的吗?”
“不是,”姜绵一本正经,“我看这种小说的时候,都不带脑子。”
远远驶来两辆车,停在她们面前,熟悉的徐冲从副驾驶下来,“姜小姐,司机会送您回家。”
姜绵上车的动作一顿,瞟了眼钟漓:“她呢?”
徐冲说:“大小姐和薄总一辆车。”
海边风大,姜绵冻的牙床都在打颤:“漓漓要回去陪她老公的呀。”
徐冲脸上的笑无懈可击,“是的,大小姐待会儿就要陪她的新婚丈夫。”
越是把姜绵蒙在鼓里,钟漓的心情越发不舒服,分明姜绵是自己最好的闺蜜,可自己结婚这种大事都瞒着她。愧疚感如同迎面的风,吹了钟漓满怀。
有那么一瞬间,钟漓心里有股冲动,要和姜绵坦白了。
可惜姜绵不给她任何机会,赶忙坐进车里,“砰——”的一声,车门关得贼响。
“……”
姐妹情在天寒地冻里似乎不值一提,姜绵连声“再见”都没说。
钟漓收回目光,迈腿往薄津棠所在的那辆车走。刚上车,徐特助周到体贴地替她把车门关上,随之而来的,她被抱入一个温热的怀里。
加长款的劳斯莱斯幻影,后排位置宽敞。
钟漓侧坐在薄津棠的腿上,没有任何局促感,前后排的格挡早已升上去,一辆车,隔绝出两个世界。
即便如此,钟漓还是紧张的脊背紧绷,“回家不行吗?”
“不行啊老婆宝宝,”薄津棠眼底浮现着笑意,往日寡淡的桃花眼,多了浓重的**暧昧,他呼吸沉沉,嗓音低哑,落在她耳里,轻易地挑动她的**,“昨晚我就不应该放你走。”
“昨晚还有沈温让呢……”
“管他呢,过阵子我就把他滚回澳洲去。”薄津棠埋首在她颈侧,细细密密的吻尽数落了下来,说不清是吻还是呼吸,烫的她浑身发软,情不自禁地往他怀里靠。
她一贯如此,嘴巴是硬的,喜欢和他作对,可是身体总是很诚实。
很软,软得能掐出水来。
他待会儿还得去公司开会,西装革履,斯文款款。修长白皙的手,拨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