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啊?”
“姓薄的能不能支棱起来?他就这么乐意被谭笳月消费啊?”
“还是说姓薄的其实挺喜欢她的?”
这些消息是半小时前发的。
钟漓眼皮耷拉,听完消息后一脸无波无澜,指腹还没碰到键盘,聊天对话里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姜绵:【我操?我就拉个屎的工夫,热搜全撤了。】
姜绵:【还得是姓薄的。】
她发来一张截图,依旧是微博热搜排行榜,只不过这个榜单里,已经没有谭笳月的名字了。
姜绵:【不愧是太子爷/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钟漓找了个摸摸猫猫头的表情包发给姜绵,发完消息,她把剩余的三明治吃完,换了身衣服准备回学校。坐上回校的网约车,她收到班级群消息提醒:【大家下周回校时别忘了带上实习证明。】
开个实习证明很简单,钟漓和薄津棠开口说一声就行,要什么公司的实习证明都能弄到手。
但她还是想回杂志社上班。
关于回社复职一事,主编仍旧没给她准信。
录取她的时候,人事有明确说明,不管有没有转正,杂志社都会在实习证明上盖章签字。因此钟漓打开和人事的聊天框,询问人事相关事宜。
很快,人事给她回复:【亲爱的,你得把实习证明给我,我给你盖章就好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拿过来呢?】
钟漓边回人事的消息,边和司机说:“我换个地址,不去学校了。”
到熟悉的杂志社办公大楼,然而钟漓来得匆忙,忘记得工卡了,没法过闸机口。
转正之后,大楼的安检闸机口会录入人脸,钟漓还是个小小的实习员工,没法录人脸。无奈之下,她给人事发了求助消息,人事回了个语音,轻快的一句:“ok~我下来接你~”
钟漓在楼下大堂等了不到一分钟,就看到了人事。
人事带她刷卡过闸机,坐电梯上楼,到达楼层后,人事却没有带钟漓去她的办公室,而是将她带到了总裁办公室外。
“抱歉,章总让我带你来见她。”她一脸尴尬地解释。
人事毕竟是个打工的,钟漓摇摇头,淡笑着:“没事。”
钟漓推开门,意外的是,里面并不只有章朝莹。
章朝莹对面坐着的,是钟漓一个小时前在电视和手机里见过的人。
谭笳月。
第25章
25.
章朝莹的办公室设计颇具艺术感,各种造型独特的摆件,采用大胆的撞色,带来强烈的视觉效果。
她和谭笳月面对面坐着,奢石纹钻石膜的桌子仿若茶歇台,摆满了茶水甜品。
百分之九十的热搜都是需要花钱才能上的。
谭笳月想方设法让自己和薄津棠捆绑在一起,却又被薄津棠花钱撤下热搜。
倘若钟漓是谭笳月,绝对没有这般闲心思坐在这里与人闲聊。
谭家大小姐是沉得住气,还是说压根不知道热搜被撤的事?
不过以上两种,都与钟漓无关。
钟漓走到章朝莹面前,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章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笳月,之前就是她撞的你车吧?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和我说呢?”章朝莹说,“漓漓,和笳月道个歉。”
钟漓被她对自己的称谓吓了一跳。
那句“我就是故意的”还在耳边,与其说谭笳月忌惮钟漓,倒不如说她是在讨好钟漓——毕竟,她可是薄津棠的妹妹,惹了她,没什么好下场。她那个废物弟弟就是最好的例子。
因此,她表现得很大度:“小事而已,车子没有撞坏,我本人也没有受伤。章阿姨,您太小题大做了。”
章朝莹:“笳月,你还是太善良,这么轻易就原谅人。”
表面是夸谭笳月,实际是骂钟漓。
钟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章朝莹问钟漓:“听说你要盖实习证明?”
钟漓说:“是的,章总。”
章朝莹:“证明呢?给我,我来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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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漓在楼下等人事的时候已经去附近的打印店打印好了,她把手里的实习证明递给章朝莹,“这是我的实习证明。”
章朝莹接过,仔仔细细地浏览她的实习证明。
谭笳月问钟漓,语气亲昵,像是邻家姐姐和邻居妹妹唠家常:“一转眼,你也要大学毕业了,时间过得真快。对了,你有读研的想法吗?”
“没有。”钟漓说。
“那你打算毕业后,还在这里工作吗?”
“杂志社如果要我的话,我就会在这里工作。”
“杂志社肯定会要你呀,学历高,能力强,人又谦虚上进。”谭笳月不吝夸赞,她问章朝莹,“章阿姨,你说对吧?”
“确实如此,她各方面都很优秀,可是钟漓,”章朝莹双腿交叠,徐徐一笑,问道,“据我说知,北城最好的纸媒和电视台都有意签你,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们杂志社?”
这问题钟漓被问了不下三遍。
辅导员问过她,班里同学也万分好奇,就连薄家人都万分不解。
虽说纸媒已经落寞,但是相较于新媒体,传统媒体有个无法取代的优点——稳定的铁饭碗。
钟漓真心想要敷衍人的时候,能做到让对方看不出一丝破绽。
但她面对章朝莹,给出了真相:“因为我妈妈以前在这家杂志社上过班。”
章朝莹的嘴角微僵,捏着A4纸的手轻颤。
一无所知的谭笳月目露惊奇,“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
钟漓看向章朝莹:“章总,这个回答您还满意吗?”
“满意。”章朝莹强颜欢笑,“很满意,女承母业。”
“千窈也是女承母业。”谭笳月笑盈盈地说。
章朝莹眼里闪过不悦。
钟漓没有惹怒人的快感,语气平平:“章总,现在能给我盖章了吗?”
“公司今晚组织聚餐,你记得来。”章朝莹把实习证明原物奉还给钟漓,“我忘了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把公章落在家里了,你还是拿给人事,让她盖章吧。”
大费周章地把她叫过来,就是为了让她参加聚餐,是怕她拒绝吗?公司的活动,她根本不会拒绝。
她只会拒绝和程家有关的事罢了。
钟漓走后,谭笳月抿了口红茶,她嘴角忽地噙了抹若有所思地笑,温声道:“章阿姨和钟漓似乎很熟?”
“哦,她是我先生的女儿。”章朝莹也抿了口红茶,茶水薄薄的雾气笼在她的脸上,衬得她异样的优雅,声音温和,“小时候因为我和她父亲结婚的事,离家出走,后来她外公走了,薄家好心收留了她。”
短暂的沉默后,章朝莹状似不经意想起:“我听说笳月你和薄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