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撩起一捧水淋在他肩头,将乌黑细软的长发洗了洗,手指又慢慢沿着他的腰线滑下去,落到腿间依旧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指尖没费什么力气就钻了进去,扶欢知晓他是在干什么,却还是腰腹一颤,仰起脸软软地呻吟了几声。
萧山喉头发痒,俯下身堵住他的唇,手上动作不停,指尖一勾,又是一缕浊白逸散在热水中。
“唔唔...”扶欢乖顺地张开唇,两人缠绵深吻了一会儿,萧山才继续伺候他清洗,动作温柔细致,扶欢只觉两眼越来越沉,竟这般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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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纱床帏内,萧山将扶欢紧紧搂在怀里,久久凝视着他美好的睡颜。
似有所感应般,梦中的扶欢慢慢睁开眼睛,糯糯声音呢喃着:“阿木,什么时辰了?”
萧山为他紧了紧身上衾被,轻声道:“丑时刚过,你再多睡一会儿吧。”
扶欢打了个呵欠,侧过身子嘟囔道:“阿木醒的好早啊?”
萧山轻笑道:“美人在怀,怎么睡的实?”
扶欢垂下眼睫,双颊飞起两朵绯红,“你竟取笑我。”
望着他那魅人的模样,萧山忍不住啄了啄他的唇瓣,随即说道:“小欢,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大周一年中最重要的祭祀——敬天圣祭要到了,所有皇族子弟都要随皇祖父前往密阳皇陵!”
扶欢瞬时清醒过来,脸上露出失落之色,“啊?!那你岂不是要去很久,我们又要分开了!”
萧山蹭了蹭他的鼻尖,“傻瓜,我怎么舍得与你分开那么久,我自然要带你去的!”
扶欢惊喜的眨动着大眼睛,“真的?”
萧山:“当然是真的,敬天圣祭中有一项祭祀是在密阳祭拜皇陵,需要皇族及家眷全部都去。你是我的妻子,我带你去理所当然。况且,沈明川被皇祖父留京监国,我担心这个狗贼会趁我不在,对你图谋不轨,所以自然不能留你在京中。”
扶欢:“哦,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萧山:“两日之后。”
扶欢:“那好,我陪你去。”
萧山收紧手臂,将娇人儿更深地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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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密阳皇陵。
一年一度的大周敬天圣祭开启,崇德帝率领皇族子弟在密阳皇陵进行一系列祭拜事宜。
参与祭拜的皇族人员从皇陵主殿一直绵延到陵道广场。
扶欢站在一众皇族家眷中,为了照顾他,萧山特意将他安排在福王妃身旁,与众皇族家眷一起听从礼仪官的号令,进行跪拜行礼丶颂念祷文等祭祀礼节。
扶欢哪见过此等场面,紧紧挨着福王妃身侧,深埋着头,不敢露脸。
“呦,这位就是燕王殿下捧在心尖的扶欢公子吧?”一道黏腻的低笑从福王妃另一侧传来,丝丝缕缕钻进扶欢耳朵里。
他扭头望去,但见说话之人是位容貌美艳的华衣少年,此人正盯着自己,眼中竟夹着几分妖异的笑意。
扶欢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正迷懵间,福王妃对那人肃然斥道:“祭拜皇陵,不得喧哗!如意侧妃再敢多嘴,立马将你打杀出去!”
扶欢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美少年是福王新册立的如意侧妃。
那如意侧妃被福王妃当众驳斥,眼中阴鸷翻涌,却强挤出一丝扭曲的笑,“妾知晓了。”
这番动静不小,甚至连站在皇族家眷最前面的皇帝妃嫔们也纷纷回头了望,扶欢只觉得一道深沉的目光从妃嫔群中投向自己,他抬眸望去,恰与那人四目相接。
那位男妃斜绾金丝鸾凤冠,身着一袭流霞色鲛绡长衣,玉带束出杨柳腰肢,雪白铅粉敷面,朱砂胭脂晕染得唇若滴血。
希云!扶欢心中猛地一动。
自从希云被沈明川送进宫后,这是扶欢第一次见到他。
扶欢不由自主的张了张口,无声的唤了声希云。
可是对方眼神幽冷,只扫了扶欢一眼,便转回身去。
扶欢抿了抿唇,心中不禁升起几分感慨。他曾经听萧山提过几次,希云如今在皇帝后宫的地位很高,受尽恩宠,只是这样的生活,希云内心真的快乐吗?
扶欢心中思虑间,皇族家眷的祭拜任务结束了,崇德帝带着皇族子弟入了祖庙里继续悼祷,所有家眷按照礼制,返回行宫。
扶欢跟着福王妃的车辆,回到了密阳行宫燕王下榻的宫舍。宫舍四处都有燕王府暗卫严密把守着。
扶欢折腾了一天,早已累的筋疲力尽,回到房内,一头扎到床上,直接睡死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然大黑,萧山还没有回来。
孙凡为他送来了丰盛的食物,并禀告道:“公子,祭拜虽然结束,但殿下还在御前陪侍,特意命属下嘱咐您先用饭,不必等他。”
扶欢这会儿是真饿了,一顿风卷残云,吃的肚皮溜圆。
孙凡又问道:“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尽可吩咐属下?”
扶欢想了想道:“孙侍卫,有浴桶吗?我想洗个澡。”
孙凡:“属下马上准备。”
不多时,净室内便准备好装满热水的沐浴桶,以及一应沐浴之物。
两名低眉顺眼的宫使跪地恭声道:“奴婢伺候公子沐浴。”
扶欢抬手摸着脖颈扭了扭,有些尴尬道:“不用伺候了,我自己能洗,你们出去吧。”
两名宫使应声退出净房。
扶欢解下身上繁琐的衣裳,一丝不挂地踏入浴桶之中。温热的水触及到皮肤的瞬间,他只觉通体舒畅,好似每一寸毛孔都舒服地张开,细细感受着这温度,身上的疲惫之意也瞬然消散了不少。
他阖上双眼背靠在浴桶边沿,享受着水流的按摩,也不知过了多久,净房外传来一阵较沉些的脚步声,扶欢沉溺在舒适泡汤当中,并未察觉。
一阵水流声划过耳畔,热水加入浴桶中,令水温瞬时上升不少,扶欢不禁舒爽地喟叹一声,双颊染上热意,泛着潮红之色,唇不点而赤,几缕青丝沾湿了水贴在脸上,整个人宛若从水中浮现而出勾人心扉的水妖般,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小欢...”一道低沉熟悉的嗓音响起,扶欢蓦然睁开双眼,便见萧山一身玄色王袍站在浴桶旁,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只那瞳色染了几分欲色。
“阿木...”扶欢声音被水泡的也软糯糯的,“你回来了...”
萧山轻嗯一声,大掌深入浴桶中轻轻拨弄着热水,直视着他湿漉漉的眸子,瞳色发暗,“今天辛苦小欢了!”
扶欢双颊泛红,不是因为水热,而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红唇轻启,“我还好,泡了澡已经不累了。你才是辛苦呢,忙到这么晚才回来。”
萧山轻笑一声,嗓音带着丝丝蛊惑之意,“是有些辛苦...”他说着一层层的脱去衣服,“所以我也来泡一泡。”
扶欢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萧山已然入了浴桶之中,热乎乎的水也因多了一人的缘由,往外漫出了些,洒了一地。
这浴桶是孙凡临时找来的,一人泡浴还算宽敞,再多一人便有些拥挤。扶欢想着自己已经泡了很久了,不如把浴桶让给萧山。
“阿木,我泡好了,你泡吧。”扶欢欲离开,尚未站起,手腕便蓦然被男人滚热的掌心攥住,往后一拉。
他身在水中,本就脚步虚浮有些不稳,被瞬然一扯,整个人都往萧山身上倒去。
萧山散落的长发被溅起的水给沾湿,紧贴在结实的胸膛上,水珠缓缓往下淌落,划过肌理分明的精壮腹肌。
“小欢不要走,陪为夫再泡会...”萧山大掌环住他的后腰,将他软滑的身躯与自己的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