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泰挺动腰胯,那勃发的巨物隔着衣物重重碾过扶欢的臀缝:“我们就回味一下在铭山马上**你的滋味吧......”
说完,他一口含住了扶欢圆润的耳垂,用舌尖和牙齿细细地玩弄舔弄。
“嗯...”强烈的麻痒感瞬间窜遍全身,扶欢口中无法自控的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声如同点燃干柴的火星。格泰捏住扶欢的下巴,强硬地扳过他的脸!扶欢被迫侧过头,迎上格泰那双**升腾的眼眸。
下一秒,滚烫的唇就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气势彻底覆压了下来!
“唔!!”扶欢的惊呼被彻底吞噬。
格泰的舌头霸道地顶开扶欢的唇瓣,狂野地扫荡着扶欢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纠缠着他的柔软小舌,强迫它与之共舞。
扶欢被迫仰着头承受,细白的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破碎的呜咽和喘息被堵在喉咙深处。他试图推拒的手抵在格泰坚硬的胸膛上,身体在马背的颠簸中,只能更深地陷入格泰的掌控。
“呜嗯...啧啧......”粘腻的水声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间不断溢出。
不知过了多久,格泰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的银丝。
扶欢大口喘气,绝美的脸上布满红晕,眼神迷离,被蹂躏过的唇瓣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
而格泰那只环在扶欢腰间的手,已然滑入了衣襟之下!粗糙的掌心,沿着柔韧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探入了扶欢的裤腰,手指握住了他双腿间那已经半勃起的玉茎!
“唔嗯——!”扶欢的身体猛地弓起。
那粉嫩精致的小东西在格泰手中颤抖着。
格泰舔去他嘴角溢出的津液,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情动媚态的脸,“前面的小东西这么精神,后面那张小嘴,是不是也寂寞了?”
他的手又探向扶欢臀瓣之间,按压在**入口,富有技巧的揉按。
“不要碰!格泰...别......”扶欢带着哭腔哀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入口在那持续的按压撩拨下,开始涌出一股股湿滑的液体。
“别急,我这就喂这个小嘴。”
格泰迅速调整了姿势,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将他牢牢固定在马鞍上,另一只手大力扯开了自己裤子。
那根粗壮得惊人的**瞬间弹跳出来,硕大的**饱胀发亮,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前液。紧接着,他剥开了扶欢的裤子,将他雪白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在这...”扶欢抗拒地尖叫。
“放松点,海苏...让我进去好好疼你......”
那滚烫坚硬的巨大**,迫不及待地抵在了早已湿滑的花心!
下一秒,格泰借着马匹向前跑动时身体的自然起伏,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扶欢一声闷叫,身体瞬间绷紧,这些日子他被格泰日日**弄,可是每次被这巨大的**进入,依旧尖锐得让他眼前发黑。
后穴入口的嫩肉被极限撑开,紧紧箍着那入侵巨物的根部,扶欢细白的手指死死抠着马鞍。
格泰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低吼,扶欢**内的紧致湿热和那要命的绞缠吸吮感,简直是无上的享受。
他深吸一口气,牢牢锁住扶欢颤抖的身体,低头吻去扶欢眼角涌出的一滴泪珠,眼底浮起一抹怜惜之色:“忍忍,我的海苏...很快就爽了...乖...”
他一边安抚着,一边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粗大火热的**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着,飞雪驹每一次脚步落下带来的震荡,都让格泰深深埋入的**在扶欢体内产生更深更猛的冲击。那硕大的**借着马匹的颠簸,一次次重重碾过扶欢甬道深处的那块凸起软肉。
“啊...太深...啊啊!!”扶欢身体在频繁撞击中苏醒,酸麻的电流疯狂窜遍全身。
那紧致的穴道内壁开始疯狂蠕动丶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大的肉柱,扶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迎合那一次次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
“感觉到了吗?海苏?”格泰的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在扶欢雪白的臀肉上。
“你下面的小嘴...吸得我要疯了...马背上的被**...是不是更爽......”他俯身再次吻住扶欢微张呻吟的红唇,舌头狂暴地扫荡掠夺,吸吮着扶欢柔软的舌,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接下来,他不再控制马速,反而轻喝一声,让飞雪驹加快了步伐。利用着马匹奔跑时更剧烈的上下颠簸,配合着自己腰胯强力的上挺,每一次马匹下坠,他都狠狠向上顶撞,粗壮的**借着冲力,凶狠地捣进最深处。
扶欢身前的小玉茎在剧烈的刺激下也高高翘起,不断渗出黏腻的清液,在马匹剧烈的颠簸中甩动。
极致的快感刺激的他后仰着头,靠在格泰的肩颈处,长发凌乱飘扬在颊边和脖子上,绝美的脸上布满了痛苦欢愉交织的极致表情,那抹红唇大张,失控地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
“嗯啊啊...嗯啊...顶...顶穿了......”
格泰看着自己怀中的绝世美人在马背上被他彻底征服丶绽放出如此惊心动魄媚态,强烈的征服感和爱欲达到了顶峰。
他一边疯狂地吻着扶欢,吞噬他所有的娇吟,一边死死扣住扶欢纤细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那根粗壮的**在温热湿滑的秘径里,疯狂地顶弄丶**,囊袋重重地拍打在扶欢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你是我的!海苏!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叫出来!”格泰在扶欢耳边低吼,他感受到扶欢后穴的绞缠已经到了极限,身前的小玉茎也剧烈跳动到顶点。格泰知道扶欢马上就要到最**了,猛地抽出**,只留下硕大的**卡在入口,然后在扶欢失神的呜咽中,借着马匹又一次剧烈的下坠颠簸,狠狠贯入。
“啊啊啊啊啊——”扶欢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身前的玉茎喷射出一股清亮的精液,溅落在他奔腾的马鬃上!
与此同时,格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滚烫的茎身深深埋入那痉挛的甬道最深处。
“给你!海苏!”他低吼着,大股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扶欢身体最深处。
“呜嗯嗯......”扶欢被那滚烫的液体冲击得又是一阵绵长的泣音和颤抖,身体瞬间瘫软下去。
飞雪驹慢慢停了下来,打着响鼻。
格泰粗重地喘息着,紧紧抱着怀中像水一样柔软无力的人儿,感受着两人身体相连处传来的极致快感和逐渐平息的悸动。
他低头看着扶欢潮红汗湿的小脸上,长睫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心中泛起浓浓的怜惜和宠溺。
“我的海苏...我的珍宝...”他低声呢喃着最缠绵的情话,温热的唇瓣落在扶欢的额头丶眼帘丶鼻尖,最后轻轻印在那被红肿的唇上,“你是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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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日子里,格泰仿佛对在马背上**弄扶欢上了瘾。
每日,他都带扶欢去跑马场,美其名曰“教授骑术”,空旷无人的草原成了他天然的**床榻。
而扶欢,竟也在这种充斥着**的“教导”下,真的学会了骑马。只是每一次策马奔腾时,身体深处似乎都残留着格泰留下的烙印,提醒着他那一次次被送上巅峰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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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阳光炽烈地灼烤着辽阔的牧场。
飞雪驹在格泰的控制下,保持着一种稳定而有节奏的驰骋。然而马背上的两人,却在进行着异常激烈的运动。
格泰强壮的身躯紧贴着扶欢的后背,汗水浸湿了两人单薄的衣衫,紧紧黏在一起。他一手紧握着缰绳,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扶欢纤细的腰肢,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滚烫的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