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宝可梦招式修仙 > 第八章上 童安!!!!!我记住你了

宝可梦招式修仙 第八章上 童安!!!!!我记住你了

簡繁轉換
作者:再忆童念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1-19 18:50:34 来源:源1

第八章上童安!!!!!我记住你了(第1/2页)

外界早已因为这场斗法炸开了锅。

街头巷尾的茶寮酒肆里,宗门内部的演武场、炼丹房外,到处都能听到人们热烈讨论的声音。

“真没想到啊!林大小姐也有今天,居然栽在一个练气期的小子手里,还输得那么彻底!”一位修士端着酒杯,满脸惊叹地说道,引来周围一片附和。

另一位商贩模样的人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这下咱们这些小生意人能安心买卖了。之前那林婉儿仗势欺人,看上谁的东西就抢,不给钱还砸铺子,咱们的生意可受了不少影响。现在好了,有童安小友给她点颜色瞧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然而,也有人对童安的处境忧心忡忡。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皱着眉头,捋着胡须叹道:“只是那个童安小友,怕是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外界早已因为这场斗法炸开了锅。

街头巷尾的茶寮酒肆里,宗门内部的演武场、炼丹房外,到处都能听到人们热烈讨论的声音。

“真没想到啊!林大小姐也有今天,居然栽在一个练气期的小子手里,还输得那么彻底!”一位修士端着酒杯,满脸惊叹地说道,引来周围一片附和。

另一位商贩模样的人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这下咱们这些小生意人能安心买卖了。之前那林婉儿仗势欺人,看上谁的东西就抢,不给钱还砸铺子,咱们的生意可受了不少影响。现在好了,有童安小友给她点颜色瞧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然而,也有人对童安的处境忧心忡忡。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皱着眉头,捋着胡须叹道:“只是那个童安小友,怕是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她肯定会想尽办法报复的。”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担忧之色。其中一人说道:“是啊,咱们可得好好祈祷一下童安小友。没有他,咱们也不能安心做生意。希望他能化险为夷,以后还能继续压制林婉儿的气焰。”

而林婉儿,本就是宗门内臭名昭著的弟子,其所作所为早已令人侧目。她仗着背后有大长老撑腰,在宗门内横行霸道,欺辱同门弟子之事屡见不鲜。更令人不齿的是,她所修炼的“青蔓灵犀功”乃是上品木属性功法,本应是滋养万物、稳固根基的正道修行法门,却被她用来豢养毒藤、施展阴损手段欺压同门。

宗门弟子们虽敢怒不敢言,但心中对她的厌恶与不满,早已如火山般蓄势待发。

如今,林婉儿竟被童安这位练气期弟子跨境界击败,此事在宗门内迅速传开,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对于童安的胜利,不少弟子都表示了由衷的赞赏与敬佩。

“童安这小子,真是太了不起了!”演武场边,一位弟子兴奋地拍着石桌,引得周围人侧目,“练气期打筑基期,还能赢!

“可不是嘛!林婉儿那臭名昭著的性子,在宗门里可是出了名的。”另一位弟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附和道,“她仗着有大长老撑腰,就到处欺压同门,抢丹药、夺法宝,无恶不作。现在终于吃瘪了,真是大快人心!”

“不过,童安这下可麻烦大了。”旁边一位弟子眉头紧锁,满脸担忧,“林婉儿那女人心眼比针还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背后势力那么大,随便找点由头,就能让童安吃不了兜着走。”

童安在洞府中,虽隔绝了外界的嘈杂,但也能猜到外面会是怎样的议论纷纷。他坐在石凳上,眉头微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里反复盘算着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洞府的石门被轻轻叩响,张青云的声音传了进来:“童兄弟在吗?是我!”

童安起身开门,只见张青云一脸兴奋地闯了进来,嗓门洪亮:“童兄弟!你这下可真出名了!现在宗门上下都在讨论你呢!说你一个练气期,居然干翻了筑基期的林婉儿,这下她估计要气得睡不着觉了!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赢的?就靠之前那寄生种子?”

童安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石凳,把比斗过程简略地说了一遍张青云听得眼睛发亮,连连咋舌:“童兄弟,你可真是厉害!这手段一套接一套,比宗门那些老怪物的战术还刁钻!”

赞叹过后,他又皱起眉头,语气凝重起来:“不过,那女人肯定不会放过你了。她背后势力庞大,林家在宗门里根深蒂固,还有大长老撑腰,肯定会想尽办法报复你的。”

童安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这我知道,我也正发愁呢。风头是出了,可也给自己惹来了天大的麻烦。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张青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别太担心,咱们是兄弟!以后真要是有事,我肯定站在你这边!而且你实力也不弱,只要抓紧时间提升,未必不能应对那些麻烦。”

童安心中一暖,看着眼前的张青云,认真说道:“多谢张兄,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我会尽快想办法提升实力应对可能的危机。”

送走张青云后,童安立刻在脑海中唤出系统面板:“系统,领取这次的任务奖励!”

【叮!恭喜宿主完成特殊事件任务,获得奖励:20点自由种族分配点、300系统点数!】

童安一听,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不是吧?就这点奖励?对得起我冒着得罪

大佬的风险,跟那女人结下死仇吗?”

系统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响起:“宿主请不要贪心,有奖励总比没有好。此次奖励已根据任务难度综合评定。”

童安一时间被这话噎得哑口无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把系统骂了千百遍,却也只能无奈接受。

不过,有奖励总比没有强。他摩挲着下巴,开始思索这20点种族分配点该怎么用......处理完系统奖励的事情,童安指尖划过虚空,将系统面板悄然收起,只觉洞府内静得有些发闷,心底也泛起几分百无聊赖。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脑海中忽然闪过之前沉迷的那款游戏——主线剧情早已通关,支线任务也清得七七八八,倒不如找个衍生系列换换口味。念头既定,他便心念一动,眼前再次浮现出悬浮的游戏光幕,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熟练地切换到游戏的衍生作品列表,眼神瞬间被屏幕上的画面吸引,之前的愁绪也暂且抛到了脑后。与此同时,问天宗西侧的豪华别院深处,林婉儿的闺房内正弥漫着浓烈的怒火与屈辱。她身着一袭绣着缠枝莲纹的华丽紫色长裙,裙摆拖曳在地,却因主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精致的妆容早已花乱,原本娇美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一双杏眼瞪得滚圆,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房间内一片狼藉:价值不菲的青瓷花瓶碎成了数片,里面的灵草散落一地;雕刻精美的白玉摆件被摔得四分五裂,碎片混着水渍铺满地面;那张梨花木梳妆台,也被掀翻在地,胭脂水粉撒了一地,香气与怒火交织,显得格外诡异。几个穿着青色丫鬟服的侍女战战兢兢地贴墙站着,脑袋埋得极低,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成为小姐发泄怒火的对象。

林婉儿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日在坊市擂台上的画面——童安那副嘲讽的笑容,台下众人惊愕的目光,还有自己狼狈认输的模样,每一幕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她堂堂林家第一天骄,天生极品木灵根,筑基期修士,平日里在宗门内横行霸道,谁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何时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败给一个修为远低于自己的练气期小子,这简直是她修行路上最大的污点!“啊——!”她猛地尖叫一声,抬脚狠狠踹向旁边一张精致的梨花木凳子。凳腿在青石板地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童安!你这个杂碎!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她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狠戾,仿佛要将童安生吞活剥一般。

她的眼神死死盯着窗外,仿佛能穿透重重院落,看到童安的身影。心中的怨毒不断滋生,报复的计划在脑海中飞速成型:她要查清楚童安的一切,他的师门、他的朋友、他的修行功法、他的弱点……只要能找到突破口,她就要不择手段地摧毁他,让他尝遍世间最痛苦的刑罚,让他为昨日的所作所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她甚至已经想好,要将童安的修为废掉,让他变成一个废人,再把他丢到宗门最凶险的妖兽森林,让他被妖兽撕咬吞噬!

想到这里,林婉儿的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容。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门外厉声道:“来人!”

很快,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身形矫健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正是她的心腹护卫。男子单膝跪地,恭敬道:“小姐,有何吩咐?”

“去,给我查清楚一个叫童安的外门弟子的一切。”林婉儿的声音冰冷刺骨,“包括他的出身、行踪、人际关系、修炼功法,还有他平日里接触的所有人、所有事,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我要知道他的所有弱点,越快越好!”

“是!属下遵命!”心腹护卫不敢耽搁,立刻起身领命而去。

林婉儿缓缓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盛开的牡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与决绝。仿佛已经看到了童安在她脚下苦苦求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场景。

就在她满心怨恨地琢磨着如何折磨童安时,房间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后,秦叔那熟悉的身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林婉儿微微一怔,转过身,脸上的狰狞稍稍收敛了几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秦叔?你怎么来了?”

秦叔面色凝重,走进房间后,先是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对着林婉儿拱手行礼,沉声道:“小姐,老奴听闻您昨日受了委屈,特来探望。只是,那童安一身神通术法甚是诡异,与其交恶恐怕……”

“恐怕什么?”林婉儿一听这话,顿时柳眉倒竖,之前被强压下去的怒火再次涌上心头,音量陡然提高,“不过是我一时大意,才被那小子钻了空子!秦叔,你平日里也见识过我的实力,怎么今日反倒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秦叔连忙摆手解释:“小姐息怒,并非老奴涨他人气势,灭小姐威风。”他语气诚恳,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今日在擂台上,老奴仔细观察过那童安的术法,无论是那幽蓝的火焰、能穿透灵力壁障的剧毒,还是那能替他挡下攻击的虚影、恢复生机的手段...皆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且他在战斗中应对自如,临危不乱,恢复能力更是极强,显然还有诸多底牌未出。此子绝不可小觑啊!”

“哼,那又如何?”林婉儿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我林婉儿在宗门立足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岂会怕他一个小小的练气期小子?他不过是耍了些旁门左道的手段,侥幸赢了我罢了!真要是正面硬撼,他连我一根手指都挡不住!”

秦叔看着林婉儿固执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劝道:“小姐,小心驶得万年船。这童安能以练气期的修为,打败筑基期的您,足以说明他的不凡。我们不妨先沉下心来观察一段时间,摸清他的底细,找到他的弱点之后,再做打算。若是贸然行动,恐遭其反击,到时候不仅报不了仇,反而会让小姐再次受辱,对小姐的修行不利啊!”

“够了!”林婉儿厉声打断秦叔的话,眼神中满是怨毒与执拗,“秦叔,你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这仇我必须报!我一定要让童安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知道,得罪我林婉儿的下场!”

秦叔见林婉儿如此固执,知道她的脾气,一旦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心中暗自担忧,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既然小姐心意已决,老奴自会全力协助。只是希望小姐在行动时多加小心,切不可再轻敌大意。”

林婉儿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放心吧,秦叔。我会做好周全的准备,绝不会再给那小子任何机会!”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闺房,径直朝着大长老的洞府走去。一进门,她就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带着哭腔嚷嚷起来:“爷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此时,大长老正坐在洞府中央的蒲团上打坐修炼,听到林婉儿的声音,缓缓睁开双眼。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委屈、眼眶通红的孙女,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其实他早就通过宗门弟子的汇报,知晓了林婉儿与童安斗法之事。

大长老站起身,走上前,拉着林婉儿的手,让她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轻声说道:“婉儿啊,爷爷都知道啦。你这性子,就是被爷爷和你爹惯坏的。”

林婉儿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的不服气,急忙辩解道:“爷爷,明明是那童安的错!他一个小小的练气期弟子,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出丑,让我林家蒙羞!如今爹爹还在闭关,我只能来找你为我做主了!”

大长老无奈地摇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婉儿啊,不是爷爷不帮你,而是这童安,是宗主亲自收的弟子。就算爷爷想为你出气,也不能轻易动手。宗门规矩摆在那里,宗主的弟子,可不是能随意欺辱的。”

“什么?他是宗主的弟子?”林婉儿一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脸上的委屈和愤怒瞬间被惊讶取代。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不起眼的练气期小子,竟然有这么深厚的背景。

但很快,她又不死心,拉着大长老的衣袖,轻轻摇晃着,撒起娇来:“爷爷,你不能这样啊!那童安如此嚣张,若是就这么算了,我以后在宗门还怎么立足?其他弟子肯定会嘲笑我的!”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爷爷能为她破例。

大长老看着孙女这副模样,心中又疼又气,语重心长地说:“婉儿,不是爷爷不帮你。今天出了这种事情,其实也是你自找的。你平日里性子太过骄纵,做事蛮横,遇事不冷静,才会着了那童安的道。”

林婉儿撅着嘴,满脸的不情愿,小声嘟囔着:“爷爷,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大长老拍了拍林婉儿的手,继续说道:“婉儿,你得改改这脾气和性子了。修仙之路,本就充满艰难险阻,危机四伏。若总是这般浮躁、骄纵,遇事只知道意气用事,恐难有寸进,甚至可能在修行路上栽大跟头。你看看那些修仙有成之人,哪个不是心性沉稳、谦逊有礼,能屈能伸?”

林婉儿听着大长老的话,虽然心里还是不痛快,觉得爷爷不理解自己,但也知道爷爷说的有道理,只能低着头,不再说话。

大长老见状,知道她听进去了几分,便站起身来,说道:“爷爷还要回洞府打坐修炼,你也好好想想爷爷的话。回去吧。”说完,便转身走进了洞府深处,林婉儿看着爷爷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失落,喃喃自语道:“爷爷不帮我……”大长老的话,却像一颗种子,悄然在她的心中种下,让她不得不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只是,这骄纵蛮横的性子由来已久,早已深入骨髓,想要改变,又谈何容易?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轻柔地洒在童安的洞府前,将洞府门口的青石板照亮,童安从床上醒来,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慢悠悠地从洞府里晃了出来。可他刚一脚踏出门,就像触发了什么无形的机关似的,原本安静祥和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师弟师弟!你快说说,昨天到底怎么做到让林婉儿吃瘪的呀?”一个眼尖的弟子率先冲破人群,像阵风似的冲到童安面前,眼睛瞪得溜圆,里面闪烁着兴奋到极致的光芒,那模样,活像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恨不能把童安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师弟,你太牛了!简直是我们练气期弟子的楷模!”另一个身材微胖的弟子也不甘示弱,一边挤一边扯着嗓子喊,满脸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硬生生从人群里挤出一条缝,往童安身边凑。

更让人措手不及的是,一个穿着浅粉色弟子服的女弟子,红着脸,捏着裙摆,羞涩地从人群中钻出来,凑到童安跟前,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童安师弟,我、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结为道侣吗?”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不少弟子纷纷侧目,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戏谑。

童安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直接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包围”,他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活脱脱一个呆若木鸡的模样。心里更是疯狂犯嘀咕:“这……这都是什么情况啊?不就是赢了一场斗法吗?至于这么夸张?”

就在童安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耳根都红透的时候,张青云像救星一般及时出现了。只见他大摇大摆地从人群外围挤进来,拍着胸脯,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都让让!都让让!我是他铁哥们!我兄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有什么事都跟我说,我替他转达!”那架势,俨然一副童安专属代言人的模样。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立刻有人发出质疑:“你谁啊?我们找的是童安师弟,跟你说有什么用?”

这一声质疑,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我们要听童安师弟亲自说!”

“你别在这儿挡道!”

童安见状,脑中灵光一闪,赶紧顺着台阶往下走,一脸诚恳地说道:“这位是张青云张兄,确实是我结交的过命兄弟,我平日里的事,他都清楚。你们有什么问题,问他就行!对不住了,张兄,麻烦你了……”说完,还特意给了张青云一个“愧疚”又“无奈”的眼神。

此时的张青云,直接被这波操作整懵了。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懵逼”二字,心里疯狂吐槽:“不是?童安你这小子,卖队友卖得也太干脆了吧!刚才是谁求着我帮忙挡一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上童安!!!!!我记住你了(第2/2页)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一大群弟子就像潮水一般涌了过来,瞬间把他团团围住,连一丝喘息的空间都没给他留下。

“张兄,快说说!童安师弟平时有什么特别的修炼秘诀啊?是不是有什么奇遇?”

“张师弟,童安师弟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呀?刚才那个女弟子有机会吗?“张兄,童安师弟什么时候再和人斗法?我们还想来看!”

各种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密集地向张青云砸来。他被挤得东倒西歪,原本整齐的发髻都散了,头发变得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无奈和欲哭无泪。他试图挣扎着突出重围,胳膊胡乱挥舞着,嘴里还大声喊着:“童兄!救我!童安你个混蛋,快救我……”

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人群的嘈杂声彻底淹没,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而始作俑者童安呢,早就趁着人群涌向张青云的间隙,脚底抹油,猫着腰,顺着墙角一溜烟跑得没影了,只留下张青云在人群中“苦苦挣扎”。那混乱又滑稽的场面,真是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另一边,林婉儿的闺房内。

房门被轻轻推开,她的贴身丫鬟小桃匆匆走了进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小姐,查……查到了!”小桃气喘吁吁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林婉儿正坐在梳妆台前,由另一个丫鬟伺候着重新梳妆,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一亮,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立刻来了精神,猛地转过身,急切地问道:“哦?快说!这童安到底是什么来历?背景如何?有没有什么靠山?”

小桃缓了缓气,咽了口唾沫,才开口说道:“小姐,这童安的来历,就像个谜一样。我在宗门的外门弟子中四处打听,还托人问了几个内门的师兄师姐,没一个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父母是谁。依我看啊,他多半是个孤儿。而且他是最近才加入咱们问天宗的,刚成为外门弟子没几天。”

“孤儿?”林婉儿微微皱眉,心中泛起一丝诧异,喃喃自语道,“一个刚加入宗门的外门弟子,还是个孤儿,竟敢如此对我?胆子倒是不小。”小桃接着又说:“而且啊,小姐,我还打听出一个重要消息——这童安前不久,给宗门贡献了一枚神果!就因为这个,宗主特意下了命令,批了他自由身,在宗门里行动不受太多约束,连外门弟子的日常课业都能自主选择要不要参加。”

“什么?神果?!”林婉儿听后,心中更是震惊,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么珍贵的的天材地宝,寻常修士连见都见不到,这童安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居然能拿得出来?看来他身上,还藏着不少秘密。

她转过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童安的种种行为:诡异的术法、奇特的恢复能力、......“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却能拿出神果,还让宗主对他另眼相看。这童安,确实不简单啊。”林婉儿心中暗自琢磨。原本她只是想好好教训一下童安,出一口昨日的恶气,可现在,她对童安产生了浓浓的好奇,恨不得立刻把他的所有秘密都挖出来。

“哼,不管他有什么秘密,本小姐一定要弄清楚。”林婉儿停下脚步,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和不甘,“而且,昨日之仇,我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让我当众出丑,我定要加倍奉还!”就在这时,童安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他抬手一摸,从怀里摸出一枚传音符,音符正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他将传音符凑到耳边,宗主那温和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童安,速来宗主大殿一趟。”

童安挑了挑眉,心中了然:不用想,肯定是因为他和林婉儿斗法的事。

他不敢耽搁,立刻调整了一下衣袍,朝着宗主大殿的方向走去。

刚踏入宗主大殿,童安就看到宗主正端坐于前方的玉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刻满复杂符文的古玉,神色淡然。

他连忙上前,拱手就要行礼,却被宗主抬手制止了。

“徒儿不必多礼。”宗主抬眼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现在可是咱们宗内的风云人物了,练气期战胜筑基期,这份能耐,可是让不少长老都对你刮目相看啊。”

童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接话。

宗主见状,也不再打趣他,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林婉儿的事,我已经知晓了。大长老也来过,为她求过情。不过你放心,此事是林婉儿先恃强凌弱,你只是正当反击,宗门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此次传你进殿,是有要事托付于你。”

“不知师尊有何要事?”童安连忙问道。

他刚开口,就见宗主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抬手一抛,羊皮纸稳稳地飞到了童安面前。

“这是一张新发现的秘境地图。”宗主缓缓说道,“这处秘境颇为特殊,有极强的禁制,只有练气期修士能够进入,筑基及以上修为的修士,一旦靠近,就会被秘境的禁制反噬。”

童安伸手接过羊皮纸,指尖触碰到纸张粗糙的纹理,微微发颤:“师尊,您的意思是……让我进入这秘境?”

“正是。”宗主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分期许,“你连筑基期的林婉儿都能打赢,还怕什么秘境?这秘境对你而言,正是一个绝佳的历练机会。”

童安心中有些犹豫,迟疑道:“可是师尊,我……”

“你不必推辞。”宗主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最近宗门才发现这处秘境,里面的情况还不太清楚。根据先前进去探查过的弟子和长老汇报,除了里面的灵植数量惊人,对练气期修士的修炼大有裨益外,最大的限制就是练气期的修为条件。不过,秘境深处,可能会有筑基期的妖兽镇守。”

“就……就只有这些信息吗?”童安的心瞬间悬了起来,眉头紧紧皱起。只知道有灵植和可能存在的筑基妖兽,其他的一概不知,这秘境之行,也太凶险了些。

目前就探查到这些。”宗主轻轻颔首,目光落在童安脸上。

只见童安眉头紧锁,嘴角下拉,一张脸写满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连站姿都透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宗主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刚要再说些勉励的话,就被童安抢了先。

“师尊!”童安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裹着浓浓的委屈,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秘境里肯定危险重重,筑基妖兽都可能出现,您……您就不打算赐予徒儿几件宝物防身吗?”“徒儿啊,”宗主打断他的话,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语气语重心长,还带着几分刻意的考验,“修仙之路,本心为上。依赖外物,终究是下乘之法,不利于你日后心境成长……”

话还没说完,童安突然激动起来,往前又跨了一大步,几乎要凑到玉案前,声音陡然拔高,抢白道:“师尊!您有没有想过,您可能会因为这‘下乘之法’的执念,失去您唯一的徒儿?”

他眼神恳切,还带着点泫然欲泣的泛红,语气里的委屈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您想象一下——我孤身进入秘境,刚走没两步,就遇上了凶残的筑基妖兽。我拼尽全力抵抗,可没有宝物加持,最终不幸身陨道消,连尸骨都被妖兽啃食干净!”

“之后呢?”童安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有感染力,仿佛在诉说一段即将发生的悲剧,“没有我从秘境带出的珍稀灵药,宗门资源日渐匮乏。宿敌趁机寻隙攻破山门,您站在满目疮痍的宗门废墟上,看着弟子们流离失所,想起今日您拒绝给我宝物的场景,追悔莫及地呐喊:‘要是当初给童安那孩子几件宝物防身,让他带着秘境里的灵药平安回来,宗门也不至于落到这般下场!’”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目光灼灼地盯着宗主,语气变得极其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板上钉钉的既定事实:“您不甘心!强烈的执念竟引动了天道感应!于是,您重生回到了今天——这一世,您发誓绝不重蹈覆辙,一定要把最好的宝物都塞给我!”

“但是!”童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嘲讽与惋惜,语气里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仿佛在大殿中央上演一出精彩的独角戏,“您万万没想到,这一世,徒儿我也重生了!上一世的惨死让我心有余悸,所以我转头就加入了别的宗门,此刻正在那里吃香的喝辣的,逍遥自在。而您,为了挽回宗门的命运,不惜一切代价,亲自登门求我回来,可我却再也不肯回头……”

这一番“重生”与“被重生”的复杂设定,配上童安声情并茂的演绎,显然超出了宗主的即时理解能力。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智计无双的问天宗宗主,此刻大脑仿佛瞬间过载,CPU直接烧了。他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神呆滞地看着童安,半晌才愣愣地眨了眨眼,困惑地喃喃道:“这……这孩子……在说些什么呢?重生?宿敌?还加入了别的宗门?”

他盯着童安那信誓旦旦、不容置疑的模样,又回想了一遍刚才那段绕得他头晕脑胀的话,最终彻底放弃思考挥了挥手,语气里透着一种被绕晕后的妥协与无奈:“算了算了……为师……为师就破例给你几件防身宝物吧……免得你这孩子再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说着,他补充了一句,语气缓和了些:“你体质特殊,这些宝物不用催动灵力,遇到危险会自行生效,正好适合你。”

“多谢师尊!”童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那股悲壮与委屈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声音带着三分忐忑七分恳切,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只是他心里却在暗暗嘀咕:便宜没好货……师尊这副被绕晕的样子,给的宝物该不会有什么奇葩副作用吧?

宗主轻咳一声,掩饰住刚才的窘迫,说道:“罢了,你且收好。”说着,从宽大的袖中接连取出三件法宝,一一递到童安面前。

第一件是一面巴掌大小的玄铁护心镜,镜面光滑如镜,边缘刻着简单的防御符文。“这是用九天陨铁打造的护心镜,不用灵力就能自动感应危险,一旦察觉到致命攻击,就会自动展开一道防护光幕。”宗主介绍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当年为师年轻时,就是靠它躲过了魔尊的致命一击……不过它有个小毛病——遇强敌时,会自动播放持有者最爱的歌曲,用来扰乱敌人心神,也算是个另类的辅助手段。”

童安嘴角抽了抽,默默接过护心镜:播放最爱的歌曲?这要是遇到妖兽,突然响起一段欢快的调子,岂不是更尴尬?

第二件是一双黑色的云纹追风履,鞋面上绣着细密的风系符文,鞋底也刻满了纹路。“穿上这双鞋,能借风势提速,日行千里不在话下。”宗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暧昧,“记得在秘境里多留些标记,免得迷路。这双鞋……是当年为师追你师母时用的,跑起来又快又稳,从没掉过链子。”

童安:“……”没想到师尊还有这么浪漫的过往。他连忙接过鞋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第三件是一叠巴掌大的黄色符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瞬移符文。“这是缩地成寸符,危急时刻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符纸上,就能瞬间瞬移百丈距离,用来逃跑再合适不过。”

童安刚要伸手去接,眼角余光却瞥见符纸背面有一行细小的字迹。他凑过去仔细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每日限用三次,超量使用会强制变成麻雀,持续一个时辰——为师当年试过,差点被路过的鹰隼当成点心。

童安:“……”果然有副作用!还好他多看了一眼。

收好三件法宝,童安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弟子还有一事……不知能否带上张青云同去秘境?”

他话音刚落,宗主手中的茶盏就“叮”地一声轻响,碧色的茶汤在碗沿荡开一圈涟漪。宗主抬眼望向童安,目光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张青云?你说的是那个总爱躲在藏经阁里看书的小子?”

童安被宗主这锐利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慌,却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正是。张兄虽性子懒散,不喜争斗,但他熟读《百草经》和各种药理典籍,对灵植的辨识能力极强。有他相助,弟子或许能多采些珍稀灵药回来,

“罢,就依你了。”宗主挥了挥手,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没缓过神的无奈。

“多谢师尊!”童安心中一喜,深深作了一揖,转身快步退出了宗主大殿。

刚回到自己的洞府门口,童安就扬声喊:“张兄?”

可话刚到嘴边,他就愣住了——只见张青云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又动,喉结一个劲地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看见童安,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猛地冲过来按住童安的肩膀,指尖在自己掌心飞快划动——这是他们俩以前怕被人偷听,特意独创的传音手语。

“童兄!”张青云的传音带着几分哭腔和急切,“这帮人从早上追到现在,问的全是你斗法的细节,还问你喜欢什么、有没有道侣,我实在是应付不过来,嗓子都哑得说不出话了……”他指了指不远处还没散去的一小群弟子,又可怜巴巴地比划出“救命”的手势。

童安哭笑不得,赶紧拉着他钻进洞府,反手关上石门。“你先别急。”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哞哞鲜奶,倒出一杯递过去,“把这个喝了,能恢复生机,嗓子也能快点好。”

张青云半信半疑地接过,一饮而尽。刚咽下去没两秒,他就感觉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原本干涩刺痛的喉咙瞬间舒缓,浑身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生机仿佛在疯狂回笼。“这……这是什么神物?”他震惊地看着空杯子,说话的声音都清晰了不少。

“就是我之前卖的灵液,能快速恢复生机、缓解劳损。”童安简单解释了功效,见张青云满脸惊叹,便摆了摆手,“这不是重点。”他将秘境地图摊开在石桌上,指着上面的纹路说:“宗主已经特批,让你跟我一起去秘境。里面灵植极多,对咱们修炼大有裨益,而且只有练气期能进。”

他又把宗主给的宝物简单说了一遍,最后指向地图上一处标注的红点:“根据宗主的消息,这里应该有大批珍稀灵药。”

张青云的注意力瞬间被地图吸引,凑过来仔细一看,眼睛突然亮得惊人:“这里?!《百草经》里记载,这种灵气汇聚的秘境深处,大概率会生长‘七彩灵芝’!那可是能解百毒、还能稳固根基的至宝!”

就在这时,张青云腰间的玉石突然亮起微光。里面传来张家老祖苍老而郑重的声音:“徒儿,此番秘境之行,对你而言是大机缘,切记要好好把握,更要多谢童小友带你同行,不可怠慢。”

“是,弟子明白!”张青云恭敬回应,挂好玉石后,看向童安的眼神更热络了:“童兄,大恩不言谢!这次秘境,我肯定帮你把所有灵植都认全!”

童安笑着点头:“我们俩互相照应,争取满载而归。”

另一边,林婉儿的洞府内。

“那废物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儿,竟能得宗主如此高看,还能带着同伴进秘境?”林婉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的脸,冷笑一声,猛地抓起案上的玉简砸向墙壁。玉简“啪”地碎裂,碎片溅了一地。

“传令下去,”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侍从,语气冰冷如霜,“让所有内门、外门弟子都记着,谁也不准跟童安组队同行,谁敢违逆,就是与我林家为敌。”

侍从领命刚要退下,林婉儿又开口了,眼中寒芒一闪:“等等。”

一个更为阴毒且周全的计划,瞬间在她心中成型。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屏退了所有侍女,只留下最心腹的贴身护卫。

“你去办一件事,”她凑到护卫耳边,低声吩咐,“找一个身量、身形都跟我相仿的女弟子,最好是刚入门没多久、宗门里没多少人认识的练气期弟子。给她家人足够的灵石和资源补偿,要确保她‘自愿’为宗门探索秘境而献身——明白我的意思吗?”

护卫眼神一凛,躬身应道:“属下明白!”

等护卫退去,林婉儿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面古朴的铜镜。她指尖凝聚起一丝木系灵力,在镜面上缓缓勾勒,随着灵力流转,镜中她的面容渐渐变化——最后变成了一张清秀却毫不起眼的脸,眉眼普通,肤色微黄,属于那种扔在人群里看过一眼就会彻底忘记的类型。

她又取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灰色外门弟子服饰换上,将腰间象征筑基期身份的“林”字玉佩,还有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配饰全部取下,只留下一柄淬了无色无味剧毒、外观看似普通的匕首,藏在袖中。

最后,她拿出一枚暗紫色的丹药,丹药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气——正是连她爷爷大长老都严令禁止她使用的“敛息丹”。此丹药性霸道,能强行将服用者的修为压制一个大境界,让她从筑基期伪装成练气期,但代价是服用后三日内灵力运转滞涩,实力会大损三成。

林婉儿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塞进嘴里,咽下肚后,感受着体内灵力快速收敛、修为气息不断下降,直到稳定在练气期大圆满的境界。她再次看向铜镜中完全陌生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残忍笑意:“童安,秘境之中,无人能护着你。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这次定要让你在秘境中身陨道消,死无对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