瞑瞳侦探 第80章 新的谜题

第80章新的谜题(第1/2页)

夜色如墨，海洲市西郊，遗忘海岸。

咸腥的海风裹挟着工业铁锈的陈旧气味，吹过废弃码头和厂房间的空地，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辰透过薄云，吝啬地洒下些许微光，勾勒出巨大的吊臂、破碎窗户和扭曲钢筋的狰狞轮廓。远处，城市的霓虹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更反衬出此地的死寂与荒凉。

深夜十一点五十分。

姜墨潜伏在一座废弃冷凝塔顶部的阴影里，身上穿着深色的便携式作战服，脸上涂抹着防红外探测的油彩。他调整着呼吸，尽量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左眼“瞑瞳”处于最低功耗的警戒状态，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无声地扫描着下方广阔而复杂的区域。

在他的“灵视”视野中，这片废墟呈现出更加诡异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灰黑色的、带着腐朽和绝望气息的陈旧意识残渣，那是过去工业时代遗留的集体情绪沉淀。而在某些特定区域，比如那个巨大的干船坞深处、以及几栋结构相对完好的仓库周围，则隐隐流动着几缕极其微弱、但异常“新鲜”的湛蓝色能量丝线——与羽梦科技、华乾坤相关的能量特征！它们像蜘蛛网般散布，似乎构成了某种……未完全激活的能量场域。

更让他心悸的是，在区域的正中央，那个曾经“猩红闪烁”过的位置上空，悬浮着一片极其淡薄、却如同活物般缓缓旋转的暗红色“云团”。云团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痛苦扭曲的面孔在无声嘶吼，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意与狂躁。这正是他梦中“血月”意象的微弱前兆，与“血月圣殿会”的邪教气息同源！

两股力量，似乎都在此地有所布置，相互交织，又隐隐对峙。这里根本不是简单的会面地点，更像是一个即将引爆的漩涡中心！

耳麦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嘶声，接着是老李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姜顾问，各小组已就位，外围控制完成。未发现大规模人员聚集迹象，但检测到多处异常低频信号源，来源不明。你那边情况如何？over。”

姜墨轻轻敲击麦克风两下，表示收到且安全。他不能说话，任何声响在寂静的夜里都可能被放大。他看了一眼个人终端上跳动的时间：23:55。距离华乾坤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没有太多恐惧，反而有种近乎麻木的冷静。该来的总会来。他深吸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冰冷空气，将“瞑瞳”的感知精度提升了一档，更加专注地监控着下方能量场的变化，尤其是那片暗红色的“云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23:58…23:59…

当终端上的数字跳到00:00整点时——

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征兆，下方区域中央，那片暗红色的“云团”猛地向内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紧接着，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力从收缩点爆发出来！

嗡——！！！

姜墨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向下一扯！左眼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灵视”视野瞬间被一片纯粹、粘稠、令人疯狂的猩红所淹没！无数扭曲、融化、嘶吼的人脸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的意识防线，将他拖入一个熟悉的、却比梦境中清晰恐怖百倍的炼狱景象！

血月当空！万物融化！无尽的哀嚎与疯狂几乎要撑爆他的头颅！

是那个梦！但这次，不是旁观，而是身临其境！他被强行拉入了“血月”的意识领域！

“呃啊——！”姜墨闷哼一声，死死咬住牙关，双手抱住头部，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全身的肌肉因极致的痛苦和对抗而剧烈痉挛。他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试图顺着这意识连接，侵蚀、污染他的精神核心！

“姜墨！姜墨！你怎么了？收到请回答！”耳麦里传来老李焦急的呼喊，但在姜墨耳中，那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血水，模糊而遥远。

不行！不能陷进去！

姜墨心中怒吼，残存的理智疯狂催动“瞑瞳”的力量。左眼底银蓝色的星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如同一柄利剑，强行在无边的猩红中撕开一道缝隙！

“给……我……开！”

轰——！

意识层面仿佛发生了一场剧烈的爆炸。姜墨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趴在冷凝塔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左眼灼痛如同火烧，视线一片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刚才那恐怖的景象消失了，但残留的精神冲击让他头痛欲裂，恶心得想吐。

下方区域，那片暗红色的“云团”似乎消耗了巨大能量，变得淡薄了许多，但依旧在缓缓旋转。而原本散布各处的湛蓝色能量丝线，则如同受到惊吓的触手般，迅速回缩、隐匿，似乎操纵者也对刚才的突发状况感到意外。

“姜顾问！你怎么样？刚才你的生命体征急剧波动！”耳麦里老李的声音带着惊恐。

“没……没事……咳咳……”姜墨艰难地喘息着，声音沙哑，“遇到……强电磁干扰……现在……暂时稳定……”他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刚才的经历，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

他强忍着不适，再次集中精神看向下方。就在那片暗红云团下方，干船坞的阴影里，一个原本空无一物的区域，空间仿佛水面般波动了一下，接着，一个模糊的、穿着深色长袍的人形轮廓，悄无声息地显现出来。

那人影笼罩在阴影中，看不清面容，但姜墨的“瞑瞳”能清晰地“看”到，人影周围环绕着一圈凝实、冰冷、带着精密算法美感的湛蓝色能量场，与华乾坤的信息特征完全吻合！

华乾坤！他出现了！而且是以这种近乎“空间传送”的方式！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方向，几个如同鬼魅般、身上缠绕着暗红色邪恶气息的黑影，也从废弃厂房的阴影中悄然浮现，隐隐对华乾坤形成了包围之势！是“血月圣殿会”的人！他们果然也来了！

三方势力，在这午夜废墟，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对峙！

姜墨屏住呼吸，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他现在明白了，华乾坤引他来此，或许不仅仅是为了“面试”，更是要借他之手，或者说，借他这颗特殊的“棋子”，来搅乱“血月圣殿会”的布局！而他刚才经历的恐怖意识冲击，很可能就是邪教仪式启动的前奏或试探！

就在这时，下方的华乾坤似乎抬起了头，隔着遥远的距离和重重障碍，那双仿佛由数据流构成的冰冷“视线”，精准地“看”向了姜墨隐藏的方向！

虽然没有言语，但一道清晰的、直接烙印在意识层面的信息流，如同冰锥般刺入姜墨的脑海：

【‘钥匙’……见证……然后……活下去。】

信息简短，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紧接着，华乾坤的身影如同信号不良的全息影像般闪烁了几下，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周围的湛蓝色能量场也瞬间湮灭。

而几乎在他消失的同一秒，下方那几名“血月圣殿会”的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阵尖锐刺耳、非人般的嘶鸣，暗红色的邪恶能量猛地爆发，如同触手般扫向华乾坤消失的区域，却扑了个空！

其中一名黑影猛地转头，猩红的目光似乎穿透黑暗，也精准地锁定了姜墨所在冷凝塔的方向！一股充满贪婪、暴虐和毁灭**的精神冲击，隔空轰来！

“被发现了！”姜墨心中警铃大作！华乾坤把他当成了吸引火力的靶子！

“各单位注意！目标区域出现不明身份人员！行动暴露！执行B计划！强攻！重复，强攻！”耳麦里，老李的吼声响起。下方远处，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战术手电的光柱！

轰！轰！

几声沉闷的爆炸声从不同方向传来，显然是警方动用了震撼弹或***试图控制场面。

混乱之中，那道锁定姜墨的邪恶精神冲击已然临体！比刚才的血月幻境更加凝聚、更具攻击性！

“瞑瞳！屏障！”姜墨心中怒吼，左眼银蓝光芒爆闪，在身前瞬间凝聚出一道半透明的意识护盾！

嘭！

无声的碰撞在意识层面炸响！姜墨如遭重击，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从潜伏点狠狠撞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冰冷的铁架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小口鲜血。意识屏障剧烈波动，濒临破碎！

“咳咳……妈的……这么猛……”他眼前发黑，强忍着眩晕和剧痛，手脚并用想要爬起来。下方，暗红色的邪恶能量如同潮水般向他所在的冷凝塔涌来！警方的强攻似乎并未能阻止那些诡异的黑影！

完了！玩脱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锐利的、带着纯净净化意味的银白色光束，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从远处某个制高点射来，精准地击中那道涌向姜墨的暗红能量潮！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放入冰水，暗红能量发出凄厉的尖啸，迅速消融、蒸发！那股锁定姜墨的邪恶压力骤然一轻！

姜墨愕然抬头，看向银光射来的方向。是谁？！

几乎同时，他感觉到另一股截然不同的、中正平和却浩瀚如海的意识波动，如同清风般拂过整个区域，带着一种审视和……确认的意味。这股波动一闪而逝，却让下方那些“血月圣殿会”的黑影动作一滞，似乎产生了极大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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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司？！他们也来了？！在暗中观察？还是……出手干预？

现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警方的强攻，邪教徒的疯狂，神秘势力的介入……姜墨趴在冰冷的铁架上，喘着粗气，左眼灼痛，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他看着下方混乱的能量乱流和隐约的人影交错，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华乾坤留下的那句话：

【‘钥匙’……见证……然后……活下去。】

钥匙？我？见证了什么？这场混战？还是……更深层的东西？

活下去……是啊，得先活下去才行！

他咬紧牙关，摸索着抓住生锈的钢筋，试图寻找撤离的路径。这场期待已久的“面试”，以一场完全超出预料的混乱冲突告终，留下的谜题，比解答的更多。

冷凝塔上的寒风如同冰冷的刀子，刮过姜墨汗湿的脸颊，带来刺骨的清醒。左眼的灼痛和身体的创伤还在持续抗议，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下方废弃厂区的混乱仍在继续——枪声、爆炸声、非人的嘶吼以及某种能量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伴随着警方扩音器的警告和急促的脚步声，构成一幅光怪陆离的噩梦图景。

那道解救他的银白色光束和其后浩瀚的意识波动惊走了最主要的威胁，但危机远未解除。姜墨很清楚，自己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显眼的制高点。

他咬紧牙关，无视肋部传来的剧痛，借助生锈的钢架结构，像一只受伤的狸猫，艰难而迅速地向冷凝塔背对战场的一侧滑降。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伤处，让他冷汗直流，但“瞑瞳”带来的动态视觉和平衡感让他总能找到最稳妥的落点。

“姜顾问！听到请回答！你的位置信号极度不稳定！报告情况！”耳麦里，老李的声音因焦急而失真，背景是激烈的交火声。

“我……没事……正在撤离……咳……”姜墨压低声音，尽量保持呼吸平稳，“对方有……超常规手段……让兄弟们……小心……不要硬拼……以控制……和驱散为主……”

他无法详细解释，只能给出最务实的警告。常规武器对那种暗红色的邪恶能量效果恐怕有限，贸然强攻只会造成无谓的伤亡。

“明白！我们遭遇了强烈抵抗……对方……不像正常人！你按预定撤离路线B走，三点钟方向有接应！”老李的声音断断续续，信号干扰极强。

姜墨不再回话，节省体力。他滑落到地面，迅速隐入一片倒塌的厂房阴影中。按照记忆中的地图，撤离路线B需要穿过一条废弃的地下管线廊道。那里黑暗、潮湿、充满未知，但也是避开正面冲突的最佳路径。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轻微激活“灵视”，左眼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视野微微模糊后，呈现出能量流动的轮廓。他需要避开那些仍在区域中肆虐的暗红能量团块，以及可能存在的陷阱。

廊道内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脚下是湿滑的淤泥。黑暗中，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混乱回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精神紧绷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那股浩瀚的意识波动在惊退邪教徒后并未完全消失，而是如同无形的网，淡淡地笼罩着这片区域，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太乙司……他们在看着。看着这场混乱，也看着他这个意外的“变量”。华乾坤的“见证”或许也包含了这一层意思——让他暴露在更多势力的目光下。

大约艰难行进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是廊道的另一个出口。姜墨松了口气，加快脚步。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廊道的瞬间，异变再生！

右侧的墙壁阴影里，一道潜伏已久的、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暗红色身影猛地扑出！速度极快，带着浓郁的腥臭和疯狂的杀意！是漏网的邪教徒！他一直潜伏在这里，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姜墨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向后猛仰！同时，左眼银光爆闪，一道仓促凝聚的意识冲击如同无形的盾牌向前推出！

砰！

意识层面的碰撞让姜墨头晕目眩，那邪教徒的动作也微微一滞。借这瞬间的空隙，姜墨看清楚了对方——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皮肤呈现不自然的暗红色，布满扭曲的血管纹路，双眼只剩下疯狂的血红，指甲变得尖长乌黑，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邪教徒发出一声怒吼，再次扑上，利爪直掏姜墨心口！

姜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利爪穿胸！

千钧一发之际——

咻！

又一道熟悉的银白色光束，如同精准的手术刀，从廊道外射入，瞬间洞穿了那名邪教徒的额头！

邪教徒的动作戛然而止，眼中的血红迅速褪去，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倒在地，暗红色的能量从其七窍中逸散而出，迅速消弭于空气中。

姜墨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看着眼前迅速失去生机的尸体，心脏狂跳不止。第二次了……又是那道银白光束！

他猛地抬头望向廊道出口。月光下，一个穿着灰色风衣、身形挺拔修长的身影静立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长管器械。那人脸上戴着遮住半张脸的战术面罩，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依然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言语，但姜墨能感觉到对方眼神中的审视、警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是太乙司的人？他（她）为什么两次出手救自己？

那身影看了姜墨几秒，随后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又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对着姜墨，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仿佛在示意他不要出声，也不要靠近。接着，那人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了廊道外的阴影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姜墨愣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问。太乙司的态度太奇怪了，既出手相救，又避而不见。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但现在不是深思的时候。他挣扎着爬起来，检查了一下自身，除了之前的伤，没有新添伤口。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具迅速**、散发出恶臭的尸体，强忍着恶心，快步冲出了廊道。

廊道外是一片荒芜的滩涂，再远处是漆黑的大海。按照计划，接应的车辆应该就在附近。他掏出信号器，按下了定位按钮。

几分钟后，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车门打开，兰芷汐焦急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快上车！”

姜墨几乎是摔进后座的。车门关上的瞬间，车辆立刻加速，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车内，兰芷汐迅速检查姜墨的伤势，给他注射了镇静剂和创伤修复凝胶。她的动作专业而迅速，但指尖的微颤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刚才里面的能量波动非常混乱和邪恶！”她一连串地问道，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

“还……死不了……”姜墨靠在座椅上，疲惫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药物带来的舒缓效果，“见了点世面……差点回不来……”

他简要将废弃港口内的经历告诉了兰芷汐，包括华乾坤的诡异出现和消失、“血月”意识领域的恐怖冲击、太乙司的神秘介入以及最后的偷袭。

兰芷汐听着，脸色越来越白，尤其是听到“血月”意识冲击和太乙司出手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太乙司……他们果然一直在监控……”她喃喃道，眼神复杂，“出手救你，或许是因为你还有价值，或许……是不想让‘血月圣殿会’得到你。但他们的立场，依旧不明。”

车辆驶回了位于市区的安全屋。此时，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漫长而惊险的一夜终于过去。

回到安全屋，姜墨洗去身上的污垢和油彩，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精神和**上的疲惫却难以消除。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左眼依旧残留着隐隐的胀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夜的一幕幕。

华乾坤的“钥匙”与“见证”，血月圣殿会的邪恶仪式，太乙司的神秘出手，还有那个穿着风衣、眼神锐利的未知身影……所有的线索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让真相变得清晰，反而指向了更庞大、更黑暗的迷雾。

林振宇案、羽梦科技、华乾坤、血月圣殿会、太乙司……这些看似独立的势力，背后似乎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着。而他，姜墨，因为这双“瞑瞳”，已经无可避免地卷入了漩涡的中心。

兰芷汐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递给他，在他身边坐下。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伴着。

姜墨接过牛奶，温热透过杯壁传到掌心，带来一丝慰藉。他转过头，看向兰芷汐，经过一夜的奔波和担忧，她脸上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倦容，但眼神依旧清澈而坚定。

想起华乾坤的暗示，想起血月圣殿会那源自东南亚的邪恶气息，想起这背后可能牵扯到的、远超现代科技范畴的古老力量，一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的疑问，终于在此刻脱口而出。

他神色凝重，声音因疲惫而有些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兰医生，你对东南亚的……降头术有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