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永恒当国庆假期成为记忆终点 第152章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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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这时，它的最后挣扎到达了顶峰。

它的颈部肌肉突然剧烈收缩，像一把巨钳，死死夹住了我的身体。

我听到自己骨盆碎裂的声音，腰椎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剧痛。

无尽的剧痛。

我的手指离那些神经束只有几厘米，但我够不到了。

我的身体被夹在了颈椎骨之间，像一块被压在石头下的肉饼。

血液从我的口中涌出，内脏破裂，骨骼粉碎。

视野开始变黑。

那条线彻底消失了。

我能感觉到它的生命力在流失，我也在走向死亡，但我比它多坚持了几秒钟。

就是这几秒钟，决定了结局。

它的肌肉最终松弛下来，但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拼图。

脑域开发度在濒死的瞬间爆发，我看到了更多的线，密密麻麻铺满了天空，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抓了。

我的意识像风中的烛火，摇曳着，熄灭了。

最后一刻，我听到了滴答声，像是水滴落在石板上，像是某种机器在运转。

然后是一片寂静。

我的身体，轩辕嘉豪的身体，在这个荒漠中，在那个怪物的颅腔入口处，变成了碎肉和骨渣，和它的脑脊液混在一起。

而我，成为了这片大地需要的血。

......

......

轩辕嘉豪在抖，幅度很轻，却异常的用力。

未被头盔遮住的下颚已经绷出了棱角，感觉牙齿都要碎裂开来。

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整个人放松了不少，但椅子还在轻轻晃动....

他没有摘下头盔，而是缓缓蹲到了电脑椅上，整个人抱成了一团。

屏幕亮起四个字。

【验证失败】

刘雯雯推了推他，“喂~嘉豪弟弟，结束了啦。”

他依旧抱在椅子上，没有反应。

沈梦忽然发现林泽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身后，“他俩都通过了？”

她知道大叔是在问一级验证的事，连忙点了点头，指着轩辕嘉豪道：“他解锁的目录是【觉醒者】，雯雯姐是【执法者】。”

“嗯，”林泽川点了点头，“你去姚菲家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我回来送怀表，刚才忘了，突降记忆的前半个小时，我要保证怀表在他俩身边的。”

沈梦目光移回到轩辕嘉豪身上一瞬，转而冲着林泽川点点头，踏上了出去的楼梯。

轩辕嘉豪的头盔已经被刘雯雯摘了下来，林泽川顺手把脑机接口上的插头一并拔下。

两人望着仍旧不肯抬头的轩辕嘉豪一时间也无从下手。

犹豫半天后刚要张嘴，轩辕嘉豪轻轻的抬起来头，伴随着轻微的抽泣声。

“说说吧。”林泽川拽过来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话音刚落，轩辕嘉豪忽然梗了下肩，跟着“哇”的一声嚎啕出来。

刘雯雯挑眉，瞥了眼他缩成一团的样子。

没吭声，只是觉得纳闷。

哭了没一会儿，刘雯雯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先稳住啦，我先说吧。”

轩辕嘉豪吸着鼻子点头。

刘雯雯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看了段关于爷爷的记忆，没什么大问题，只是.....

他当年身体已经不太好，可现实里我跟他这几天来京都，爷爷身体硬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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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点都记不得他什么时候好起来的耶。”

林泽川搓着自己左手的中指，目光落在屏幕上：“还有其他不符的？”

“没有啦，就这点奇怪。”刘雯雯摇头。

林泽川没说话，眉峰微蹙。

沉默里，轩辕嘉豪尝试了两次深呼吸，才把气息平稳下来，哑着嗓子开口：“我做了两遍验证，无脑机接口的，还有连接脑机接口的。”

他咽了口唾沫：“第一遍都是以前的记忆，有些细节忘了，现在记清了，没别的问题。”

“你们俩的验证里，是哪年？”林泽川忽然问。

刘雯雯先接话：“我十六岁那年，2018啦。”

轩辕嘉豪跟着抬眼，声音发涩：“我十五岁，也是2018年。”

林泽川的眉峰拧得更紧，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所有人的验证都指向2018年这个时间点......

他考虑再三，决定等大家都在的时候再研究2018这个事，“聊聊你的第二次验证，怎么会让你如此崩溃。”

轩辕嘉豪攥着胸前琴键挂坠的手又紧了紧。

“那段验证不可能是记忆，更像是一段梦境，或者是电影桥段。”

他说完扫了眼面前两人的状态，有种“想让你们相信我”又“希望那是假的”的矛盾感。

“我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太阳是深红的，巨大，裂着黑纹，天是黄的，像是末世的沙漠，奇怪的是.....

感觉都要降临到地面的太阳，没让我感到一丝温暖，反而冷得刺骨。”

他声音沙哑，语速忽快忽慢：“有半人高的植物，紫色的，像个巨型多肉，有触须，会....动....”说到这儿，他自己都有些恍惚，什么植物会长触须？

“还有个**米高的怪物，长着盔甲的感觉，爪子上还长着骨刃。”

“最怪的是线。”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种触感。

“能看到和生命连在一起的线，抓着就能瞬移到贴着它的任意位置，那个‘东西’够大，我甚至直接瞬移到了它的体内。”

刘雯雯捂着额头：“科幻怪物电影？？”

轩辕嘉豪没接话，眼神飘向半空，像是又回到那个场景：“我用得很熟，像天生就会。

最后跟它同归于尽了，它挤碎我全身的骨头，我扎穿它的心脏。”

他吸了吸鼻子，不光声音，身体也轻微地颤抖了起来，“不止是视觉上的记忆，还有那个触感，也能想起当时的味道，甚至全身骨头碎裂的疼痛.....”

“刚才一回想，所有感觉都涌过来了。”

他低头，指腹蹭过琴键挂坠的光滑表面，“死亡太真了，那痛感和绝望.....都...都太真实了。”

林泽川听后比他俩震惊得多，目前为止，验证的内容都是与他们息息相关的，哪怕沈梦当时的内容，有点抽象，可也是她成长经历里的孤独。

可眼下，轩辕嘉豪讲述的内容过于离奇和抽象，瞬移都出来了。

刘雯雯瞥了眼轩辕嘉豪，懂那种记忆重临的真实感，不是看故事，是亲身再走一遭。

她面露疑惑地看向林泽川，想要得到一个回答，这些验证，到底意味着什么.....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