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倒影。
他精准地覆上我的唇,用舌尖将那半融的、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巧克力渡了过来。浓郁的可可甜香伴随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再一次霸道地侵占了我的所有感官。
甚至能感觉到他坚硬的齿列偶尔擦过我的唇.瓣,以及巧克力在他口中被进一步碾碎的细微声响。然后,他稍稍退开毫厘,鼻尖几乎与我的相抵,呼吸灼热地交织。
他咬碎了那已然所剩无几的巧克力,喉结滚动了一下。唇角竟罕见地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侵略性的弧度,几乎是贴着我的唇.瓣低语,沙哑的声线裹挟着未散的甜腻气息,直接烫进我的耳膜:
“下次,可以还买这个牌子。”
我懵懵地仰头看他,大脑还沉浸在方才那个带着巧克力余味的吻里,晕乎乎地下意识脱口而出:“那……大哥,打钱?”
“卡都在你那里,还不够?”琴酒嗤笑一声,屈指不轻不重地刮过我的鼻梁,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纵容。下一秒,他有力的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我从沙发上捞起,安置在他劲瘦修长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与他贴得极近,几乎能透过衣料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沉稳心跳。我怔怔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容,琴酒却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样东西,紧紧攥在掌心。
拳头在我眼前缓缓松开,一抹幽邃而浓郁的绿意骤然跃入眼帘。
那是一条极其精美的祖母绿项链。主石是一颗切割完美的硕大祖母绿,色泽浓郁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又仿佛凝结了他眼眸最深处的那抹幽光。
他让我靠在他怀里,拢起我颈后的长发,慢条斯理地将项链带在我的颈上。我能感受到他的手指落在我后颈敏感位置的触感,伴随着他的动作,身体也一抖一抖。
他让我偎依在他怀里,手指拢起我披散在颈后的长发,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他慢条斯理地将项链绕过我的颈项,冰凉的宝石触碰到锁骨的皮肤,激得我轻轻一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略带薄茧的指腹偶尔擦过我后颈最敏感的肌肤,那细微的、带着电流般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直到项链被仔细扣好。他放下我的长发,环着我的手臂微微收紧,让我在他怀里靠得更深。
他低下头,银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扫过我的脸颊,也扫过我的肩头。
他唇首先落在那枚此刻正贴在我锁骨上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祖母绿宝石上,是一个近乎虔诚的轻吻。
接着,那轻柔的吻一点一点上移,顺着我的脖颈曲线,如同羽毛拂过,留下若有似无的湿痕和战栗。途径精致的锁骨时,他若有似无地停留厮磨,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唇.瓣最终流连至我的唇角上方,顿了顿,没有落下去。
最终,一个极其轻柔而珍重的吻,落在了我的侧脸。
我听见他轻声说:
“情.人节快乐。”
“亲爱的。”
-----------------------
作者有话说:可恶啊,说好的——呢?
*
婉拒捉虫
*
我还是那么喜欢callback,有发现最后一句是回答英子前面的抱怨吧[亲亲]
第54章
165.
这还是我那个冷酷无情、杀伐决断、行走在黑暗深渊里的顶级杀手大哥吗?还是那个令组织内外闻风丧胆的Gin吗?W?a?n?g?址?发?b?u?y?e?????????ě?n?2??????5?????ò?M
极致的震惊让我完全丧失了语言功能,只能像个被抽走发条的玩.偶,呆呆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上脖颈间那枚新添的祖母绿吊坠。
硬邦邦的宝石触感稍稍拉回我一丝神智。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宝石表面和周围的镶钻上反复摩挲,仿佛要通过触感来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然而,就在这全方位的抚摸中,指腹感知到一丝异样。
我心下一动,下意识将吊坠轻轻翻转过来,低下头,看清了上面极其精细的刻痕。
E……I……K……O.
EIKO.
英子。
是我的名字。
这……这居然还是刻了字的定制款??!
看来琴酒这是花了大手笔啊!
我倏地抬起头,动作快得什至带起了几缕发丝,目光不偏不倚,正好撞进琴酒那双不知垂眸凝视了我多久的墨绿色深瞳里。那里面情绪难辨,仿佛平静无波的寒潭,却又像蕴藏着无声的漩涡。
原本要问出口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儿,我转口问:“大哥,这里面有东西吧?”
“啊。”琴酒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或遮掩,坦然得近乎理所当然,“定位器。”
琴酒是一点也没有瞒着我的意思,也是,毕竟,在我身上放定位器、窃.听器这种事,他向来做得直接又明目张胆,从未想过掩饰,更遑论征求我的同意。
毕竟,琴酒嘛,是吧?
反抗也没有意义,更没想过要反抗的我耸耸肩,放下了吊坠,扬起笑看着他:“那如果我有危险的话,大哥一定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救我狗命的,对不对?”
琴酒语气平淡地“嗯”了一声,说完就继续静静地注视着坐在他怀里的我,仿佛在审视,又仿佛只是……单纯地看着。
我被他看得有些无措,只能缓缓地眨了眨眼,怔怔地回望进那片幽绿的深海里。哦,我懂了,我想起来了,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还没谢谢我亲爱的大哥呢!我弯起眼睛,学着他方才的样子,猛地凑上前,飞快地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大哥你知道吗?我觉得你遇见我之后活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我拖长了尾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用着和以前一样调.戏他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像我老公!”
166.
我承认,我有点故意的成分在,但是……
后半夜,睡姿向来不老实的我是拧着眉头,极不舒服地从睡梦中醒来的。
至于原因嘛……
不提也罢!
光是看到我手上还绑着的原本是巧克力盒子上的拉花,我就来气。
谁说的年纪大的会疼人?这么个疼法是吧?!
满腔的怨念在我艰难地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琴酒近在咫尺的沉睡侧颜时,瞬间便没出息地消散了大半。
嗯嗯,好吧,我们颜狗就是这么现实且立场不坚定。我可以无条件地对着这张无可挑剔的俊脸举手投降。
尤其是……
谁能想到呢?眼前这个呼吸平稳、闭目沉睡的男人,可是那个多疑谨慎到连自己的指纹都不肯轻易泄露、在酒吧喝完酒必定要销毁酒杯且只肯经我手处理的topkiller琴酒。
他是真的……很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