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位流落在外的、源自意大利的古老黑手党家族的血脉。
黑衣组织不知道怎么发现的,总之,他们在多年前偶然发现了有组织成员具有特殊能力,并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们投入了大量资源,进行了漫长而隐秘的实验与验证,最终得出了一个关键结论:这种玄乎其玄的能力,极不稳定,只有在母体处于心甘情愿……充满爱意地受孕状态下,才会在其后代身上稳定地显现和传承下来。
而拥有这种能力并成功将其传承下去的人,将被赋予组织的核心代号之一——“白兰地”。
然而,悲剧发生在我母亲身上。她在怀着我时,遭到了组织敌对势力的针对性袭击。虽然她侥幸保住了性命,我也得以幸存,但这次袭击导致我先天不足,身体素质极差,虚弱得根本无法像其他代号成员那样进行独立的战斗或任务。
组织为了保住我这枚极其珍贵的关乎未来“能力”传承的“种子”,同时也为了避免我母亲遭遇过的袭击再次发生在毫无自保能力的我身上,他们做出了一个隐秘的决定,也就是将我秘密地混入一群不起眼的孤儿之中,在组织的暗中监控和“调养”下长大。
他们像种一朵娇弱的花,耐心等待我的身体指标渐渐趋于正常,达到能够承受“传承”负担的标准。
直到成年之后,我才被正式“交到”了组织早已属意的、最为理想的“父本”手中。
嗯,这个被组织精挑细选出来的“父本”,就是琴酒。
因为他绝对忠诚,能力顶尖,身体素质强悍到近乎非人。组织高层相信,他的优秀基因足以“中和”我那份源自母体创伤的、糟糕透顶的身体素质,从而孕育出更强大的、更完美的、能够稳定继承那份特殊能力的下一代。
只是因为之前我的各项身体指标,尤其是涉及生育健康的几项关键数据,一直未能完全达到组织设定的安全阈值,他们担心我无法顺利承受孕期的巨大负荷和生产风险,再加上他们经过研究认为,必须让我“真的爱上”琴酒,处于心甘情愿、情感充沛的状态下受孕,那份能力才能被最大限度地激发并稳定地传承给后代……
所以,这整个惊天阴谋,才被一直严密地隐瞒着,直到现在,直到朗姆认为时机已经成熟。
说真的,冷不丁我还会以为朗姆变成了什么同人女,开始给我讲他最新产粮了。
什么玩意?彭格列血脉?超直感?白兰地代号?
朗姆这个调调,真的感觉我就是他们眼中的生育机器啊!!!不是什么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等待孵化、用途明确的……工具。一个承载着古老血脉和组织野心的容器。
还有,琴酒是……被选定的“父本”?所以,他对我那些看似特殊的关注、那些超出常理的容忍……我好奇了很久,试探了很久的秘密,实际上是因为……组织的任务?一个为了获取更强大后代而布下的局?
朗姆那只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独眼注视着我,里面闪烁着精明算计的光芒,但奇异的是,那深处似乎还混杂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类似于“慈爱”的诡异暖意,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怕。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根据最新的体检报告和我们的持续评估,你的身体指标,经过这些年的……精心'调养',已经基本达标了。但是,英子,告诉我,你现在,对琴酒,到底是什么想法?”
他居然在这种时候,问我对琴酒的“想法”?
他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讨论晚餐的菜单,而不是决定一个,或者说是两个人的命运。
又或者说,在他看来,无论是我,还是琴酒,都不算是人。
又又或者说,在他看来,生孩子也根本和命运扯不上关系。
“刚才我和琴酒的对话,你也听到了。他并不承认对你的心意,态度嘛……你也看到了。如果你还喜欢他,非他不可,那我们会想办法,让他从了你,配合完成组织的任务。”
我心里一颤。
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想通了当初,为什么在我趁着琴酒醉酒后想要趁虚而入时,他说的那些话的含义。
——“不要以为你可以强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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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你可以诱惑到我。”
——“不要以为组织的所有命令我都要听。”
原来,意思是,只要我想,对于想要我的后代心切的黑衣组织来说,他们是真的会等不及,直接命令琴酒,逼着他和我生孩子?
这什么,做恨吗?
见我没反应,朗姆居然开始掰着手指头,像介绍商品一样数起来:“如果你觉得跟他在一起腻了,想换换口味,体验一下不同的感觉,这也有道理,你现在都没怀孕,可能也是不喜欢琴酒了……宾加,怎么样?年轻,有活力,虽然脾气躁了点,但对你从来都言听计从。波本?他聪明,脑子好使,长相也在组织里排得上号。还是说,你看上了组织里其他什么人?只要你喜欢,点个头,都可以安排。”
说着说着,他甚至还跟突然下定决心一样说:“当然,如果你还是喜欢莱伊……”
我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在给我挑选配种对象的的架势气到了,我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道理我都懂,可是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晃晃表现出来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生育机器的事实啊?我会生气的!”
朗姆闻言,脸上竟然露出一种近乎“委屈”和“不解”的表情,仿佛我的指控多么伤他的心:“英子,你为什么要这么想?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重复着,语气带着夸张的无奈:“如果组织仅仅把你当成一个生育机器,我们会对你这么好吗?会给你这么大的自由?会纵容你在组织里这么……随心所欲地生活到现在?”
说着,他加重了语气,那只独眼里甚至泛起了些许浑浊的、类似水光的东西,都要给他自己演爽了:“我绝对不会把我的外甥女,当成一个冷冰冰的生育机器!”
外……外甥女?!
我立刻抬头,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他。
什么玩意?朗姆,我舅舅?
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该感叹我最开始怀疑的我可能和黑衣组织的高层有什么血缘关系的说法成真了,还是该感叹……
糟糕,我的血脏了!
看着我脸上无法掩饰的如同被雷劈中的震惊表情,朗姆眼里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算计,有属于组织高层的冷酷权衡,但似乎……也混杂着一丝真实的、血浓于水的……温情?
……我就说他是演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