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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金图 第二十回:拜见刘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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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六毛四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2 18:57:20 来源:源1

第二十回:拜见刘半仙(第1/2页)

长春的清晨冷得刺骨,风吹过脸颊的时候,甚至有一种刀划破皮肤的感觉。

张也和鄂老爷子从火车站出来时,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鄂老爷子裹紧了身上的羊皮袄,哈出的白气在晨光中凝成雾团,他看看了天随后淡淡的说道:“这天气,山里怕是已经下大雪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又唠了些别的,随后他们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刘半仙登记的地址——城北郊区的“幸福小区”。

别看这所谓的“幸福小区”名字很温馨,但实际是个建于八十年代的老旧小区,楼房外墙斑驳,楼道里堆满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白菜腐烂的混合气味。

按照地址上的门牌号,张也和鄂老爷子很快找到了三号楼四单元。楼洞口贴着密密麻麻的小广告,单元楼下的防盗门虚掩着。张也推门进去,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张也跺了几脚都没什么反应,二人只能摸着黑往上爬。

“老爷子,您注意点脚下。”张也提醒着说道。

“放心吧!”鄂老爷子说道。“老头子我腿脚还行。”

刘半仙家在五楼,门口没有任何标识,连门牌号都模糊不清。张也分辨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个是刘半仙的家,他伸手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随即,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人搭理。

“不在家?”鄂老爷子皱眉说道。“不应该啊……”

张也没有说话,他试着拧了拧门把手,门是锁着的。

张也稍微退后一步,仔细观察门锁——是老式的弹子锁,不难开。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两根细铁丝,这是老刀给他准备的“小工具”之一。

“你小子还会这个?”鄂老爷子看着张也惊讶问道。

“让老爷子您见笑了!打小儿混江湖的嘛!在怎么说也总得会点手艺,要不怎么吃饭。”张也边说边捣鼓,不到十几秒,就听见“咔哒”一声,锁开了。

门打开后,两人动作麻利的闪身进屋,反手轻轻将门关上。屋里很暗,窗帘都拉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像是檀香,又像是某种草药。

张也很不喜欢这股子味道,闻到后不由得用手捂住了鼻子。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但布置得很是诡异,和常见的出马仙堂口完全不一样。

客厅中央摆着一个神龛,供的不是神佛,而是一尊面目狰狞的雕像——人身兽首,长着獠牙,身上缠着蛇。神龛前点着三炷香,香灰积了厚厚一层,显然经常有人祭拜。

“这是……山魈?”鄂老爷子低声说道。

“您认得这东西?”张也皱着眉头问道。

“这东西是长白山里的一种精怪,据说生活在阴阳两界的交界处,可自由穿梭阴阳,没想到有人供奉这个。”鄂老爷子低声说道。

张也没再说话,只是环顾四周。

客厅里堆满了各种奇怪的东西:墙角立着几个陶罐,都用红布封口;书架上摆的不是书,而是一排排玻璃瓶,里面泡着各种草药和动物的器官;墙上挂着几幅画,画的是长白山的风景,但每幅画里都有一棵树被特别标注出来——正是“人心树”的形状。

“看来刘半仙确实知道不少关于长白山里头的事儿。”张也走到书桌前简单的翻了一下说道。

书桌上散落着一些纸张,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和图案。他拿起一张仔细看了看,是一幅地图的草稿,标注了几个坐标点,其中一个赫然是“黑风口西三里”。

“他这是找的什么……?墓穴……”张也皱眉说道。

张也说话的声音很小,鄂老爷子并没有听见他说的是什么,他在翻看书架上的东西,突然“咦”了一声,随后忙说道:“张小子,你来看看这个。”

张也闻言忙凑了过去,只见鄂老爷子此时手里拿着一个相框,照片是黑白的,已经很旧了。照片上是八个年轻人,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站在山脚下。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癸亥年八月初七,于长白山脚下。左起:张秉义、李德海、王守拙、陈启山……”

陈启山!那个1988年和父亲一起进山,后来失踪的向导!

张也看完这张照片后,心中的疑惑更深,皱眉暗想道:“刘半仙怎么会有这张照片?难道他和陈启山有什么关系?从照片上看陈启山那时候还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如果他还活着,现在应该九十多岁了。”

“照这个推测的话,这个刘半仙是陈启山本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大概率是那家伙的后人。”张也一边琢磨一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这么多年一直在收集这些东西,也是在查当年的事。”

张也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他并没有将这些想法告诉鄂老爷子。

两人放下那个相片,又继续搜索了一会儿,最后在卧室的床底下,张也找到了一个上锁的铁皮箱。

箱子很沉,锁是老式的密码锁。

他试了几个常见的密码都不对,最后鬼使神差地试了“192110”——1921年10月,八门进山的时间。

结果,“咔”的一声,锁开了。

箱子里是满满的文件和照片。最上面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启山吾兄亲启”,落款是“张怀山,1976年冬”。

张也心头一紧,所及忙打开信。信的内容验证了他的猜测:

“启山兄:多年未见,甚念。今有一事相托,关乎我张家,亦关乎当年八门之秘。吾近日整理家父遗物,发现一重要线索——当年秉义叔公从山中带出的,非止秘密,更有一物。此物可解血契,亦可招大祸。吾已将其封于黑风口西墓穴,然近日心神不宁,夜夜梦见山中异象,恐封印将破。

若见此信时吾已不在,请务必将箱中石板碎片交予吾子建国,或吾孙小也。此碎片为‘锁芯’三部分之一,与张家令牌合,可显完整地图。然切记:石板不可集齐过早,须待冬至前夕,八门后人齐聚天池时,方可合一。

另,箱中有秉义叔公手记一本,记载当年真相。阅后即焚,切不可外传。

怀山绝笔”

张也拿起箱中的石板碎片——正是缺失的中间部分!现在三块齐了。

他又翻出那本“秉义叔公手记”。手记很薄,纸张发黄脆硬,得小心翻阅。开篇第一句就令人心惊:

“民国十年九月廿三,吾等四十人入长白山。初时一切顺利,至第七日,于天池北坡发现一洞,洞中有奇树,树心流红汁,饮之可愈伤。然树根之下,另有玄机……”

张也快速翻阅。手记详细记录了八门进山的全过程,包括发现人心树、树下洞穴、以及那场导致三十二人死亡的“意外”。

但关键部分被污渍覆盖了,只能断断续续看到一些词句:“……非树……乃门……根下有影……影动……人皆狂……自相残杀……血染雪……”

最后几页,字迹潦草得几乎无法辨认:

“仅余八人出。吾知此事未完,树下之物未死,仅暂封。百年后封印必破,届时……人间地狱。故吾留此手记,待有缘后人,望能寻得彻底解决之法。”

“离山前,吾与其余七人立血誓:永不泄露山中所见,子孙亦不得再入山寻宝。然吾知,血脉之召,终不可避。他日必有张家后人,重蹈覆辙。”

“若真有那一日,后来者切记:树可毁,门可封,然根下之影……不可触,不可视,不可知。知则疯,触则死,视则……永堕轮回之外。”

手记到此结束。张也合上本子,久久无言。

“根下之影”到底是什么?连张秉义这样的人物都讳莫如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回:拜见刘半仙(第2/2页)

鄂老爷子在箱底又发现了一样东西——一块老旧的怀表,表盖内侧贴着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容貌秀丽,但眼神忧郁。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赠秉义,望平安归来。——婉君,辛酉年秋”

张秉义有爱人?这在家族记载中从没提过。

“这个婉君……”张也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父亲留下的那张照片——天池边,父亲孤独的背影。照片背面,王砚秋写的是“最后一次见他”。

但如果王砚秋在1988年拍下了父亲的照片,那她认识父亲。而她又认识张秉义(通过她父亲王守拙)……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张也脑中形成:王砚秋、张秉义、婉君,他们之间会不会有某种联系?那个婉君,会不会就是王砚秋的母亲?

“张小子,有人来了!”鄂老爷子突然低声说道。

鄂老爷子话音未落,楼下便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正在上楼。

张也迅速将石板碎片和手记塞进帆布包,锁好铁皮箱推回床底。就在两人刚退出卧室的时候,门锁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很快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穿着灰色棉袄,手里拄着拐杖,但眼神锐利。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保镖。

可让二人没想到的是,老者进来后径直走进了卧室。

进卧室后,老者便看到了屋里的张也和鄂老爷子,老者见到二人愣了一瞬,他身后的保镖见状就要上前,却被老者伸手拦住。

老者看着二人笑了笑说道:“你是……张家后人?比我想象的来得快。”

“您是刘半仙?”张也直接问道。

“是我!”老者说道。

“我能问个问题吗?”张也看着老者说道。

“你问。”老者说道。

“你跟陈启山是什么关系?”张也看着老者问道:“又或者说,你就是陈启山?”

“哈哈哈哈……这个问题问的好。”老者并没有直接回答张也的问题,他笑了两声后,示意两个保镖在门外等着,自己走进屋,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后缓缓说道:“陈启山是我父亲,我叫陈树生。至于刘半仙……那只是个方便行事的化名罢了。”

说完这话后,他看向张也问道:“你拿到石板碎片了?”

“拿到了。”张也毫不避讳的坦然说道,“您一直在这里等我来?”

“嗯,等了二十年。”陈树生叹了口气道,“从1998年你父亲来找我之后,我就在等。我知道他失败了,也知道总有一天,他的儿子会来。”

“我父亲来找过您?”张也问道。

“1998年10月底,离他失踪还有三天。”陈树生回忆道,“他那时状态很不好,左臂的伤一直没好,还在渗血。但他很兴奋,说找到了彻底解决的方法,不需要牺牲任何人。”

“什么方法?”张也问道。

“关于这点他没细说,只说要进山做最后一搏。”陈树生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了张也,随后说道:“这是他留给我的,说如果他能成功,会回来取;如果一年后还没回来,就交给来找他的张家人。”

张也接过纸,见纸上画着一幅简易地图,标注了几个点,其中一个点上写着“入口”,旁边有一行小字:“温泉眼西三十步,石上有七星,夜半子时,月照七星处即为门。”

“这是什么?”张也问道。

“应该一处地下墓穴的入口位置。”陈树生抽了口烟后说道。“但我感觉这不是普通的墓穴。你父亲说,那是当年八门祖师留下的‘后手’,里面藏着对付树下之物的真正武器。但他没告诉我具体是什么,只说‘非到万不得已,不可开启’。”

之前一直没说话的鄂老爷子此时插话道:“那个温泉眼我知道,在天池北坡,叫‘七星泉’。但那是旅游景点,常年有游客,怎么会有墓穴入口?”

“入口不在温泉眼本身,而在旁边。”陈树生缓缓的说道,“你父亲说,那地方被阵法隐藏了,普通人看不到。只有在特定时间,用特定方法,才能显现。”

张也看着地图,心中快速盘算,“如果父亲真的在墓穴里留下了对付“根下之影”的武器,那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陈老,您愿意跟我们一起去吗?”张也看着陈树生问道。

谁知陈树生摇了摇头说道:“我老了,腿脚不便,进不了山。但我可以让我的两个徒弟跟你们去,他们年轻,身手不错,对山里也熟悉。”

“他们可靠吗?”张也问道。

“跟了我十几年,靠得住。”陈树生说道,“而且他们的父亲当年也是八门后人——一个卸岭力士的后代,一个发丘中郎将的后人。血脉里也流着你们八门人的使命。”

事情在三人的对话后就这么定了。陈树生的两个徒弟,一个叫赵铁柱,三十出头,虎背熊腰,以前是护林员;一个叫孙明,二十七八,瘦高个,眼神锐利,是退伍侦察兵。两人听说要进山找墓穴,不仅没害怕,反而很兴奋。

“早就听师父说过以前八门的各种事,没想到真有这一天,咱们也能吃上老祖宗的这口饭。”赵铁柱摩拳擦掌的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孙明白了赵铁柱一眼,随后看向张也问道。

“我打算明天一早。”张也说道,“今天准备准备装备。鄂老爷子,关于进山需要准备的东西得劳烦您列个清单,需要什么尽管说,我们三个去搞定。”

鄂老爷子也不客气,列了长长的一大串,里面不仅有登山绳、冰镐、头灯、保暖睡袋、便携式氧气瓶、高热量食物、药品,还有几样特殊的东西——黑驴蹄子、糯米、朱砂、墨斗线。

“后面这些都是对付‘脏东西’的。”鄂老爷子解释,“长白山那地方邪性的很,有备无患。”

张也点头称是,随后又让孙明去搞了几把开山刀和工兵铲,然后又把老刀给的“小玩意”也都带上。陈树生则提供了一台卫星电话和几个对讲机。

“山里没信号,用这个保持联系。”陈树生说道,“每天定时汇报情况,如果连续三天没消息,我会带人进山找你们。”

一切很快准备就绪。当晚,四人住在陈树生安排的招待所里。张也把三块石板碎片拼在一起,在灯光下仔细研究。

完整的地图显示,长白山深处有八个标记点,呈八卦方位排列。中心点在天池,八个点分别对应八门。而墓穴入口的位置,在坎位(北)和艮位(东北)之间,正是“七星泉”所在。

地图边缘还有几行注解,是用一种更古老的文字写的,张也认不全,只能大概猜出里面的意思:“……八门血祭……封印百年……锁芯为钥……门开则劫起……唯容器可止……”

容器,又是容器。

张也想起爷爷笔记里提到的“容器需自愿赴死”,父亲笔记里提到的“血傀儡需要至亲之血”。所以最终解决问题的方法,还是要牺牲一个人,而且必须是张家人。

他放下石板,走到窗前。长春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城市的灯光。但遥远的东方,长白山的天空下,也许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老爸,你到底找到了什么方法?”他喃喃自语道,“如果你成功了,为什么没回来?如果失败了,你现在在哪里?老妈她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她现在又怎么样了?”

当然,张也问出的所有问题都不会有答案。回答他的只有山风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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