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后走过的60年 B2 放牛 到长江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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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小的时候，虽然也得到父母的疼爱，但是我却很少和两个弟弟推脱自己应该做的家务。我每次放学，都要和自己的小伙伴们去放牛。因为经常在一起，我们这些放牛娃彼此之间非常亲近，经常在一起做游戏，比如用几个小鹅卵石用手抓起来玩，我们叫抢子。通常是首先要一个一个的抓，接着是两个一起抓，然后是三个抓-----难度自然是越来越大。我在这个游戏中很少有胜算，特别是玩不过女生。失败了，要接受胜利者的惩罚：用手在失败者的鼻子上刮一下。有时候是下成三棋，即用三根木棒或石头在一个米字格形式的棋盘上走出三个一排的图形，就胜利了。这是需要变通思维的。我常常可以获胜。我们通常在村里留下来的一片草场放牛。这些牛刚刚参加繁重的劳动，需要吃草来补充消耗的体力和放松。我们就近看管，让这些可怜的动物吃草、自由走动。可是，你很难想象，有些公牛在经历了非常繁重的劳动后还能够拼命干架，连拉都拉不开！我们这些放牛娃便一起来干预。有的牵牛，有的用棍子击打牛的屁股。我们虽然都是小孩子，但是齐心协力还是能够成功化解公牛之间的打斗的。我特别心疼我家的牛，往往让它吃草的时间要长一些，还在它休息的时候，在它的肚皮上抓痒。牛是很有感情的动物，当你为它冲凉或抓痒的时候，它的大眼睛会流落出享受和感激的光芒。可是，牛毕竟是动物，有时候也很有野性。有一天，我放牛到天黑了，其他的小朋友们早就牵牛回家了。我牵着我家的公牛往回走的时候，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我牵着牛一路快走，希望早点回家。这头牛倒好，它使劲奔向渠道并游泳到对岸。我也只好游过渠道去追它。在我游泳的时候，居然有一条蛇从对岸游过来。我有些紧张，用手击打出浪花让蛇离开。这条不大的水蛇改变了方向，游走了。我非常生气，发誓回家后，要好好教训这头犟牛。当我将它系在树上准备抽打它的时候，我看到它温驯的眼神，似乎是哀求我放过它。我的心软了，于是放过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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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我们会将牛牵到长江干堤上。那里的草也很多，而且牛也容易看管。我们有时候坐在一起看着早晨的太阳和天边冒着浓烟的大轮船，谈论外面的世界和未来的生活。而另外的时候，则跑到菜园里偷一些瓜果并将它们扔到江水里，看谁先游到就归谁吃。虽然每个人都会吃到，但是通过竞技获得果实似乎特别的香甜。有时候，我们会和比我们大得多的年轻人在一起。他们会游到航标灯上，然后等到大型客轮走过的时候冲浪回来。有一回，我同他们一起游泳。他们很早就抵达了航标灯并休息了许久。等到我游到航标灯的时候，大型客轮已经来了。我没有休息片刻就随他们往回游。我很快就觉得体力不支了，还喝了几口水。好在我游泳的技术比较高，采用仰泳的方式休息。当我的身体睡着波浪，两眼仰望蓝天的时候，我感到了生命的顽强。我很想早点靠岸，可是自己的体力没有办法对抗波浪的力量。我只有随着江水漂流了十里路才上岸。我后来写了一首诗，有一个片段就是描述这个经历的。

初中的我

翻过江堤来到江边石板之上，心情激荡

划过冰冷的江水坐在航标灯上

巨浪滚滚而过

摇曳着我的基座

展现着它的力量

每当回想这次有用的经历，我都有些后怕。如果我的水性不是特别好的话，我早就已经葬身长江了。人的成长过程中有时候是充满危险的，但是，我们只有走过这些艰险的旅程才会变得更加强大！

时光飞驰，早年这些放牛、游泳的经历已经成了生动的记忆。我们不可能再放牛了，我也很少游泳了，但是却总是想起少年时的这些经历，彷佛它们就是昨天发生的！我多么想回到那个时代啊！可惜时间不能够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