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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号泊位，此刻已是全联邦最昂贵的展销会现场。
十艘“深渊·裁决者”战列舰投下的阴影，覆盖了整个空港区。
罗森少将站在舷梯上，看着那些流淌着骨质光泽的装甲，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烧红的炭。
“林夜……你这是在逼宫。”
罗森的声音沙哑，“五亿一艘，还要资源星？联邦现在的财政状况，你也清楚，为了给你凑之前的‘保护费’，国库已经见底了。”
“没钱？”
林夜坐在泰坦延伸出的王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出炉的B级能量核心。
“没钱，可以拿别的换。人口、技术、或者……那个所谓的‘联邦宪章’修改权。”
林夜抬起眼皮，瞳孔中的紫色漩涡缓缓旋转。
“罗森，别跟我谈什么大义。虚空的大军已经到了家门口，你们手里那些老掉牙的C级驱逐舰，上去就是送死。”
“我这是在给你们续命。”
“嫌贵？”
林夜手指轻轻一弹。
“嗡――”
其中一艘裁决者战列舰的主炮突然充能。
一道只有手腕粗细、却蕴含着毁灭性反物质能量的黑色光束，瞬间射向了数万公里外的一颗废弃卫星。
“轰！”
没有爆炸的火光。
那颗直径百公里的卫星，在接触光束的瞬间，直接像气球一样瘪了下去，然后彻底消失。
空间坍缩。
一击，抹除一颗卫星。
罗森身后的随行军官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甚至吓得瘫坐在地。
这种火力，已经超越了联邦现役旗舰“荣耀号”十倍不止！
“这只是‘阉割版’的死光炮。”
林夜淡淡地补充道，“如果不想要，我可以卖给混乱星域的那些军阀。我相信，他们砸锅卖铁也会买的。”
“你敢！”
罗森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
“我有什么不敢？”
林夜站起身，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我是商人。商品卖给谁，取决于谁出价更高。”
“不过看在咱们是老熟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个‘分期付款’的方案。”
林夜打了个响指。
安娜的投影浮现，将一份厚达数百页的电子协议推到了罗森面前。
《深渊防御体系·租赁协议》。
“你们买不起，那就租。这十艘船，我可以租给联邦军部，租金是……联邦所有星域的‘驻军权’。”
“我要深渊重工的舰队，可以合法地驻扎在任何一颗行政星的轨道上。并且，拥有当地最高的执法权。”
罗森看着那份协议，手都在抖。
驻军权。
执法权。
这等于把联邦的国防大门彻底拆了，还要把钥匙亲手交给林夜。
一旦签了字，联邦就真的成了深渊重工的傀儡。
“如果不签呢？”罗森咬牙问道。
“不签？”
林夜笑了笑，指了指头顶那片漆黑的星空。
“那你们就自己去面对‘收割者’吧。”
“根据神之脑的推演，下一波虚空潮汐将在48小时后抵达。规模是……上次的十倍。”
“而且，带队的是两只真正的A级虚空主宰。”
林夜的话音刚落，刺耳的警报声就在罗森的通讯器里炸响。
“报告将军！边境侦测到超大规模空间震荡！”
“能级反应爆表！雷达系统瘫痪！”
“它们……来了！”
罗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面前那一脸淡然的林夜，终于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就是阳谋。
要么当奴隶，要么当死人。
“我签。”
罗森颤抖着在协议上按下了手印。
“很好。”
林夜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散去了王座。
“既然是自己人了，那就干活吧。”
“雷暴，带着深渊卫队，领着这十艘新船，去边境接客。”
“记住，这次不留活口。”
“我要用那两只A级主宰的尸体……”
林夜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红光。
“给泰坦……再升一级。”
“S级的大门，该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