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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议会大厦，最高会议厅。
平日里掌握着千亿人生死的议员们，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面色惨白如纸。
头顶传来的压迫感，不仅仅是物理层面上的重力，更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那是神明踩在凡人头顶时的窒息感。
“他……他真的成了A级……”
一名年迈的议员颤抖着摘下眼镜，眼中满是绝望，“圣地没了，规则碎片被他吃了，我们拿什么跟他斗？”
“启动行星防御网？调动所有预备役舰队？”
有人试图提出建议。
“蠢货！”
坐在首位的议长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嘶哑，“你看外面！我们的舰队敢动吗？”
全息投影上。
负责卫戍首都星的三支A级近卫舰队，此刻正整整齐齐地关掉了引擎，打开了所有炮口的保险盖，以示无害。
没人是傻子。
面对一艘能把圣地像折纸一样折没的歼星舰，开火就是自杀。
“滋――”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自动滑开。
并没有卫兵通报。
林夜就这么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一套由暗金色流体构成的风衣，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毯就会自动分解、重组，变成坚硬的晶体。
雷暴等九名深渊卫队成员紧随其后。
他们虽然没有晋升A级，但在泰坦进化的余波中，机体强度也再次暴涨，每一尊都散发着B级巅峰的气息。
“各位，开会呢？”
林夜径直走到长桌的尽头，那是属于议长的位置。
议长浑身僵硬，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让出了座位。
林夜毫不客气地坐下，双脚搭在桌面上，那双流淌着紫色星河的眸子，扫视全场。
“刚才我在上面等了三分钟。”
“没人上来送死。”
“看来，你们都很惜命。”
林夜打了个响指。
一只金色的深渊工蜂飞了过来，将一份早已拟定好的电子文件投射在半空。
《联邦深渊重工全面合作协议（修正版）》。
“我这人，不喜欢废话。”
林夜指了指文件。
“第一，联邦承认深渊重工的‘神权’地位。在对抗虚空的问题上，我拥有最高指挥权。”
“第二，联邦每年的财政预算，我要抽30％作为‘安保费’。”
“第三……”
林夜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繁华的都市上。
“这座首都星，位置不错，我要在这里建一个办事处，就把这栋楼腾出来吧。”
“你们搬去隔壁办公，或者去地下室，我没意见。”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这哪里是合作协议？
这是卖身契！
“林……林夜阁下。”
议长硬着头皮开口，“这……这不符合宪法。而且30％的预算，联邦的经济会崩溃的……”
“崩溃？”
林夜笑了。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缩小的黑洞模型。
“如果我不出手，等原初孵化场里的东西爬出来，你们连崩溃的机会都没有，你们只会变成饲料。”
“至于宪法……”
林夜手中的黑洞猛地扩散，瞬间吞噬了那张象征权力的红木长桌。
“现在，我是法。”
“签，还是不签？”
恐怖的引力波瞬间锁定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只要林夜一个念头，这里就会变成第二个圣地废墟。
“签！我们签！”
议长再也支撑不住，颤抖着在文件上录入了生物指纹。
其他议员也纷纷跟进，生怕慢了一步就被“物理清除”。
“很好。”
林夜收起文件，满意地站起身。
“雷暴，接管这里的防务。”
“把楼顶那个联邦徽章拆了，换上我们深渊重工的旗帜。”
“另外，通知罗森。”
林夜走到门口，脚步微顿。
“让他把军队集结起来。”
“既然家里安顿好了，那我们也该去……把那个所谓的‘原初孵化场’，彻底扬了。”
林夜走出大厦，仰望星空。
A级并非终点。
在那片虚空的尽头，他感受到了S级的呼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