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闻乐见的继续。
“那人比你年长还是比你年幼?”
“他是哪里人?本国人还是外国人?”
“对方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对此你有什么喜恶吗?”
“你之前对待对方的感觉是怎么样?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暗恋上了对方呢……”
“啊啊啊啊啊!晶子你够啦!!”
江户川乱步如同炸毛小猫咪一样抱着头上的帽子在卡座上打滚,都顾不上继续吃草莓芭菲,害羞得耳朵都红了。
虽然逗猫这种事很好玩,但在好朋友的人生大事上,与谢野晶子向来非常可靠严肃。
通过对他人面部微表情和言语心理的理解,晶子医生如同出诊一般大体得出了以下判断。
乱步的暗恋对象是个男性,年长,本国人,擅长打打杀杀,不擅长推理这种事,乱步之前看不起对方拙劣的推理业务能力但最近有所改变态度。更惨的是,这位小哥意识到自己喜欢上此人也是最近的事情……
“我懂了!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与谢野晶子震惊道,“但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范围……我从来没想过这方面……”
名侦探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芦苇,连忙支棱着坐起来疯狂点头:“对对,也超出我的预料范围!”
“乱步,我会帮你想办法的,这件事暂时急不来。”晶子安慰垂头丧气的乱步,再三强调,“你不要着急,免得吓到人家。”
“好吧……这方面我都听你的……”
乱步立刻跟泄了气一样。
“最后我再确认一下。”与谢野晶子问,“我认识那人吗?”
江户川乱步本想直接爽朗的回答“没错!”。
但他转念一想,这些女孩子都是什么天生的恋爱名侦探啊?竟然如此轻易就将我的秘密看穿……不行,本名侦探还是要控制一下面部表情和言语!
因此他难得严肃地抿着嘴,不说话,但略微颔首数秒。
啊这!
晶子一看他这如临大敌的架势,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既然乱步认为我与他的暗恋对象认识,却摆出这么一副不要我追问下去的严肃架势,难道说——我跟他的暗恋对象有过什么过节?
开玩笑,我与谢野晶子这些年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向来是兢兢业业治病救人,顶多是拿电锯把别人脑袋给锯得濒死的程度而已,怎么可能在这民风淳朴的横滨有什么仇家……等一下!还真有!?
这下子,连与谢野晶子也遭受了某种心灵上的重创,她也开始忧心忡忡,以至于江户川乱步误认为是自己的恋爱滑铁卢所产生的负面情绪传染了好朋友,因此有点愧疚的表示愿意这顿下午茶自己请客。
然而区区下午茶被人请客并不能安抚晶子那恍恍惚惚的内心,因为在她看来,江户川乱步的暗恋对象不仅是真实存在的,而且那人非常危险!
唉,我可怜的乱步,你喜欢谁不好,怎么会喜欢那个死变态?
这件事她暂时不敢告诉福泽社长这位亦父亦师的长辈,因为她选择尊重乱步的**,既然乱步自己都没说,那晶子也不会告诉这位名侦探的监护人。
至于乱步的暗恋对象会不会是福泽先生?哈,怎么可能,乱步从来都不会掩饰他对社长的崇拜和敬爱之情好吗,这种程度要是都能算是暗恋,这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明恋”之说了。
走投无路、又不敢向熟人诉苦的晶子左思右想,最后居然被她想出了一个曲线救国的方法。
——就算我对付不了辣个男人,难道就没人能对付他吗?
于是她一下班就火急火燎地跑去找援兵。
此时的浅羽利宗正在自家的“正经侦探事务所”里日复一日地喝茶、养老,时不时出门砍个奇怪玩意儿或者一窝敌人,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自从他把“龙胤切”带回来后偷偷找刀匠定制了新的刀装,结果被其他刀剑付丧神们发现了这件事后……所有刀剑男士果不其然的都在吃醋。
可怜的审神者深陷修罗场。
付丧神们吃醋的点倒不是今日审神者的爱刀喜加一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而是——我们也想要新刀装,也想要新衣服啊!
就这样,远在京都的刀匠工作室收到了一大堆新订单,而且每份订单都是要求制作尺寸不同的刀装,惊得那位刀匠先生都以为这位浅羽老板是什么刀剑大收藏家了。
好不容易用一堆新衣服(刀装)摆平了家里的修罗场,浅羽利宗总算缓过劲来,抱着自己昔日的战场爱刀,天天待在侦探社里和咒灵缘一下棋喝茶吃点心,大家一起追剧,非常享受生活。
这个时候,与谢野晶子急匆匆地上门拜访,这就让利宗略感惊讶。不过他还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总觉得能从对方身上看到几分独立女性的影子……这令他时常想起自己的两个英年早逝的养女。
三流侦探遣退左右,选择单独与晶子小姐会谈,等茶与点心端上来后,他亲切和蔼地询问这个女孩来找自己有什么急事。
“浅羽先生,接下来我说一件事,你千万不要怕。”晶子惊魂未定地说。
浅羽利宗微微一笑,十分帅气自信:“我是专业的,我不会怕。你说吧。”
“我发现……乱步他喜欢上了森鸥外!”
与谢野晶子满脸惊恐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可靠严肃的晶子》
第80章哦我的天哪
浅羽利宗是个训练有素的三流侦探,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怕,而是会第一时间思考“能不能砍死对方来解决这个问题”。
问题是现在要砍死谁呢?
疑似炼铜的森鸥外?成日对自己猫猫打拳的名侦探?还是前来通风报信的晶子医生?
……好像没办法用他最擅长的手段来解决问题啊。
因此利宗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一个战术后仰,正襟危坐地看着满脸焦虑的与谢野晶子。
“晶子小姐,你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判断呢?”
他再三探究,生怕对方是哪里的思考步骤出现了误会。
“乱步君真的暗恋鸥外兄吗?这个‘暗恋’的定义与广义上的是否有所出入?那鸥外兄那边又是一个怎样的反应,你清楚吗?”
比起种种问题,与谢野晶子的关注点更在对方的称谓上。
“……浅羽先生你怎么跟那个死变态称兄道弟?”
是的,晶子跟森鸥外那个垃圾东西有仇,不作假的那种。
万一哪天森鸥外受了致命濒死的重伤求到晶子头上,这个姑娘大概能笑出声并且眼睁睁的看他去死而无动于衷。
“诶,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委以虚蛇!”浅羽利宗自豪而得意地解释道,“是成熟靠谱的大人才能精通的社会生存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