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爷从轻发落,徐家姑娘毕竟没嫁人,这事要是闹大了,两家面上都不好看。”
“这……”若窈犹豫。
画姑姑又劝,若窈无法拒绝,无奈点了点头,她不能看着太妃为难。
魏珏耳朵灵得很,听见这话立马停下步子回头,正色道:“画姑姑你不用让她劝,徐家女敢算计孤,背后没有徐家撑腰她不敢做,他们一家都脱不了干系,这些年孤念在旧情,已经够容忍,以至于让他们忘了上下尊卑,生出杂念。”
说着,他对若窈伸出手,掌心朝上。
旁边这么多人呢,若窈不落魏珏的面子,将手搭上去,和他一同走在前面。
“不想答应为何不直接拒绝?你在孤面前硬气得很,怎么在画姑姑面前就不成了?”
“不是因为画姑姑,是为了太妃,太妃对我之恩,我是报答不完的。”
魏珏撇嘴,“什么恩这么深刻,不过一纸良籍罢了,孤的好你都不记得。”
若窈冷冷道:“差点被沉塘的好吗?还是被撵出去的好?”
魏珏无言,眼巴巴看着她,没换来一个软和的眼神。
昨夜他想同榻而眠,结果被撵出去了,那时她也是这样的眼神。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阿窈消气呢。
一行人到了英太妃院里,人没进去就听见徐夫人和徐柔楚楚可怜的哭声。
魏珏和若窈携手进去,众人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英太妃看这架势乐坏了,一腔愁闷瞬间驱散,拉着若窈的手说了好几句话,等婆媳说完了才看向跪着的徐家等人。
藏锋搬了椅子在台阶上,魏珏坐下,冷眼看着徐家众人。
英太妃说:“珏儿,母亲方才将昨日在烟雨轩伺候的丫鬟小厮都审问过一遍了,徐管家也交代了,都说那药不是他们下的,他们只在香炉里放了个香丸,顶多闻见点甜味,不至于失智,你说昨日的事,是不是还有其他隐情?需要再查查?”
翻来覆去问过许多次了,都说那药不是他们带进去的,查也查了,好像是有些不对。
徐管家没那么大的胆量,敢明目张胆给主子下猛药,那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母亲,这里有儿子,您就不用操心了,霍家女眷那还等着母亲去陪,您先去吧。”
“也好。”英太妃相信儿子能处理好,带着女眷们先走了。
魏珏等她们离开,根本不听他们解释,一并都压下去。
有什么好审的,没错,药是他自己下的,和他们无关,可那又如何,他是不可能认的,这罪名只能是徐家的了。
另一头,若窈和英莲落于众人之后,附耳说着脸红心跳的话。
英莲打听昨晚烟雨轩发生了什么,每一个问题都让若窈不好意思回答。
若窈连想都不好意思回想,羞愤之余,更是被魏珏气的牙痒痒。
后面魏珏分明恢复理智了,却装傻不肯停下,非要将她所有力气都榨干不可。
他上头时没个正经,什么荤话都往外说,像是变了一个人,若窈恨不得缝了他的嘴。
要不是看在墩墩的面上,他怎么说也是墩墩的亲爹,她才不管他。
“阿莲,你昨日给我的瓷瓶可还在?”
英莲眼睛一亮,“你要的话,等回去我给您,手里的是没有了,昨日魏云将那东西拿走了。”
“他给谁了?”
英莲不知,回想着说:“谁知道呢,晚膳之前吧,有人喊他出去,他回来跟我要那东西。”
若窈:“喊他出去的人,不会是藏锋吧?”
作者有话说:文案要到了,男主很快就要消失几章了。
第55章
“太妃怎这个时候才来,可山庄里出了什么事?若太妃有事忙碌就先去忙,这边不急,让那几个小辈自己到园子里玩去就行了。”
霍大夫人今晨起来听着了什么,见英太妃来晚,心知是有事,如此说道。
英太妃握着霍大夫人的手,轻叹一声,摇摇头:“没什么,下人们做事不仔细,出了错,有珏儿去处理了,不碍咱们的事。”
山庄后建有依山赏景的亭台楼阁,其中最大的名为赏春台。今日在这赏春台里,英太妃正式认霍殊玉为义女,仪式礼节要用的都备好,英太妃可不能迟到。
霍大夫人同英太妃走来,两位长辈坐在上首。
下面两侧,两个女眷分别站好。
霍殊玉一身清雅斐然的青色衣裙,环佩金翠,妆容秀丽,眉目温雅。她被画姑姑引着走来,朝英太妃磕头敬茶,走认亲的流程步骤。
一侧,若窈和英莲携手观礼,低声说着悄悄话。
“这么说,昨夜王爷中药,可能不是徐柔和徐管家干的,而是王爷自己下的?”英莲听着都觉得离谱,一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呢,哪有人会干这样的事啊,而且那一小瓶依兰香全倒进去,得多难受啊。若窈,你是不是误会王爷了?”
若窈:“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她附在英莲耳边说了几句,英莲听后捂嘴笑,连连点头,“这主意好。”
说话间,有人款款往这边走来,二人连忙站直了,收敛神色。
霍殊玉笑容柔和,点头见礼,唤了声:“姜嫂嫂好,英嫂嫂好。”
刚过了认亲仪式,霍殊玉和王府女眷一一见礼改口。
英莲笑着应了声,从头上拔了只分量十足的牡丹金步摇。
若窈则是备好了见面礼,让轩玉献上一个漆红小盒,里面是一对玉镯。
“早听说姜嫂嫂仙姿玉色,太妃爱护非凡,我在家是时也听思宁说过嫂嫂的模样,满口夸赞,这两日见到本人,方知传言不假。”霍殊玉客气说。
若窈回夸两句,望霍大姑娘神色平和,处事不惊,没有因为失去晋王妃之位而心怀怒气,大方端庄,也想着太妃说霍大姑娘适合为正妃的话不假。
这样端庄贤良的姑娘,确实适合做宗妇。
只不过霍殊玉说霍思宁夸她?这话应是有些修饰成分,霍思宁形容她时,说的怕不是狐狸精之类的话吧。
两方相互厮认过,叫了嫂子妹妹,午间吃了认亲宴,今日的大事就算办完了,以后晋王府多了位干亲小姐。
午膳后,若窈陪英太妃待了会,说了昨夜的事。
英太妃拍着若窈的手,关切道:“若窈,委屈你了,珏儿不知轻重的,昨夜没伤到你吧?要不要请大夫看看?”
若窈忙摇头,不想说这种事,转移话题说:“太妃,其实我有一事相求。”
“你说。”
“从半年前开始,我便往洛城寄家书,托人找舅舅一家,此后每隔两月便送一次,只是从未收到回信,我寻外头走货船的人去问,他们说人去楼空,怎么也寻不到人,我担心舅舅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