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珏高高挑眉,不思悔改,当着正主的面依旧嘴硬,勾着唇大言不惭:“怎么了,本王哪里说错了,不就是这样么。”
若窈:“……”
行,你赢了。
论脸皮和城墙孰厚,当属魏珏的脸皮胜出。
若窈躺下睡觉,彻底不理他了,魏珏久久听不到回答,就吩咐队伍继续赶路,去前头带路了。
只是没过多久,他就弃马进马车里了。
若窈正在看书,舒舒服服地倚靠着软枕,懒懒散散地歪着。
魏珏一进马车就凑过来,马车这么大,他非要贴着她坐下。
低头看了眼若窈手里的话本子,意外道:“话本?你前几日还和本王说你不识字,你敢骗本王。”
魏珏抢走她的话本子,扫了眼扔到角落,压着她倒在被褥上,。
你骗本王,如何赔罪?”
若窈哼了声,偏头不看他。
魏珏捧着她的下巴转回来,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快说,不然就出去陪本王骑马。”
若窈:“赔什么罪,我说过我不识字的话吗?”
魏珏:“你说过。”
若窈:“不记得了,王爷总是编造一些我没说过的话,谁知道这句是不是你随口瞎说用来诬赖我的。”
魏珏笑了,嘴边含着笑,轻佻地摸着她的脸,“那又如何,本王说了算,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样,快给本王赔罪,不然你就陪本王去骑马。”
若窈搂住他的脖子,抬头吻住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触之即分,如蜻蜓点水。
魏珏不满,“不算,本王平常不是这么亲你的。”
“好吧。”
若窈献上双唇,两人越吻越缠绵,气氛缠绵,紧紧抱着对方。
“嘶……”
若窈趁机咬了下他的下唇,一口尝到铁锈味,给魏珏唇上留了个小口子。
“你伤了本王,本王要还回去。”
“不要,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魏珏按住她的手和她嬉闹,这时,马蹄哒哒声传来,有人在外喊道:“禀告王爷,凌县边防营走水,南蛮人趁机作乱,霍将军请王爷速去。”
“知道了,立刻改道去凌县。”
魏珏不得不起身,“一会要赶路,你受不住,本王带两个侍卫先行,何知礼和其余人护卫你慢慢走。”
他还不想出去,胡乱在她脸上亲了两口。
若窈嫌弃地擦脸,忙不迭推他出去。
魏珏被气笑,“你还嫌弃本王,哼,等本王闲了再找你算账。”
第28章
魏珏率领两个贴身侍卫先行赶路,其余人随马车行进的速度不紧不慢地走。
若窈在马车里待闷了,想着出来透透气,没有魏珏在,她便想自己骑马了。
“姜姑娘要骑马?好,姑娘稍等,我去安排。”何知礼刚刚还听晋王说她不会骑马,原来是逗晋王玩的,她会啊。
何知礼不多问,让侍卫牵来一匹性情温顺的马儿给若窈骑。
他想着就算会也没有很精通,骑得应该会很慢。
何知礼记挂着凌县被袭的事,想快些赶路,奈何带着女眷出行,一路上要顾及女眷的身体,只能慢慢行。
可在若窈坐上马背后,她说:“何先生吩咐他们快行吧,不用顾念我,我可以骑快些。”
何知礼疑惑道:“可我听王爷说,姜姑娘不擅马术。”
若窈:“幼时家境宽裕,我随父母经商,去过京都一带,自然是会骑马的。”
何知礼懂了,这姑娘许是觉得王爷难缠,才推说不会的,想来王爷方才的样子,是有些烦人了。
不过王爷初尝情爱,如此也能理解。
何知礼对若窈道谢,不说谦让的话,让队伍加快速度赶往凌县。
魏珏快马加鞭,当夜凌晨就赶到了领先布防营。
营中破壁残垣,正在清理被袭击过后的残骸。
凌县布防营的将领是原先老王爷的心腹副将的霍昌平,霍家是晋地世族,族人多为武将,为晋地边防效力,对老王爷忠心耿耿。
魏珏幼年承继王位,晋地多方势力虎视眈眈,追随者甚少,而霍家就是忠心拥簇的家族之一,是魏珏最信任的武将世家。
“王爷,属下守备不严,至营中受袭,死伤数人,粮草被烧,霍昌平有罪,请王爷降罪。”霍昌平刚过而立之年,掌管凌县多年,常与魏珏用通书信。
“都起来,本王不听这些虚词,你们一五一十将今日的事说清楚,若有错,自不容情。”
魏珏径直走进主营,几位守将连忙跟上大营,一一汇报。
今日的突袭来的蹊跷,南蛮从不轻举妄动,唯独这次例外,趁着凌县守备军调往隔壁军营训练之际突袭,一击即中,粮草被烧了大半。
霍昌平和几位守将猜测,许是营中出了细作,透露营中布防和调动给南蛮,这才让南蛮人有了可乘之机。
“可查到细作是何人?”魏珏问。
霍昌平摇头,说是暂无线索。
看晋王神色阴沉几分,他补充道:“但思宁也许有头绪,他在南蛮卧底一年,经过昨日之事,他为我们通风报信,被南蛮人发觉身份,已经逃回来了。”
魏珏:“人在哪?”
霍昌平:“隔壁营帐里处理伤口呢,王爷不必担忧,皮外伤而已,被划了一道口子。”
霍思宁是魏珏的伴读之一,霍昌平的侄子,他和魏珏性情相投,一同长大,有同袍之谊,霍思宁提议去南蛮潜伏时,魏珏曾极力反对,奈何霍思宁一心报效,到底还是去了。
魏珏去隔壁营帐看望,帐中一年轻俊朗的男子坐在木板床上,军医正为其包扎伤口。
“王爷怎么来了?”霍思宁惊讶一瞬,连忙请晋王坐下。
凌县这么个小地方,被袭也用不着王爷连夜赶来吧。
魏珏:“近日巡视边防,遇袭消息传来时本王离得不远,就抓紧来了。”
霍思宁眉眼开朗,见到魏珏很是开心,说着他在南蛮潜伏时发生的事。
旧友相见难免有许多话要说,两人都不困,从凌晨说到晨光破晓话也没说尽。
关于小叔说的营中有细作一事,霍思宁有另外的看法,“细作必然是有,但未必在凌县,布防图不止在凌县,其他布防营有,王爷也有,王爷和小叔常有书信往来,信上说了许多边防之事,有没有可能,是信件在传递途中泄露了?”
魏珏被问住,缓缓摇头,沉声道:“不会,信使都是孤一手安排,死忠于王府的暗卫,绝无背叛可能。”
霍思宁思索道:“根据我在南蛮搜集到的情报,咱们这边确有细作给他们传信,汇报王爷的行程之类,他们雇佣了一批杀手,武功高强,身手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