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一顿......”
江衡晏松开衬衣领口的扣子,把他的头拨开,打断他的话:“不用你带人打他。”
江铭被江衡晏推了个踉跄,不服气,扬高声音,在后面追上:“怎么不用我......”
江窈一顿饭吃得兴致不高,连她一向最喜欢的糖酥小排都只夹了两块。
江铭见状,又对江衡晏比口型:“向司恒。”
午饭结束,江窈和詹美琳两口子又聊了一会儿,刚起身,准备收拾东西回家,被从楼上下来的江衡晏叫住。
“回湖苑?”江衡晏刚上楼休息了一会儿,此时西装外套搭在右手臂,正在系领带。
几分钟前他才从江铭的房间出来,江铭迫于江窈的威胁,还是不肯说,只说如果过段时间江窈自己搞不定,真受欺负了再告诉他。
江窈拎着包,两手交叠在身前,看着自己哥哥从楼梯口走过来,点点头。
江衡晏穿上外衣:“我送你过去。”
江窈心思还在自己被骗的事上,奇怪:“你送我干什么,你不是还要去公司?”
江衡晏弯身,从茶几上拿了自己的打火机:“下午没事,晚上我也要去向华的年会。”
听到江衡晏没事,江窈自然高兴,上前两步挽住他的手臂,习惯性撒娇:“那你下午别去公司了,在湖苑等我吧,我还要化妆收拾,要很久,我不想一个人。”
江衡晏下午不去公司,本来就是打算陪她,晚上再带她一起去向华。
詹美琳坐在沙发上笑:“就会缠着你哥哥。”
路上江窈给向司恒发消息。
江窈:[你晚上不用来接我了,我哥陪我去。]
向司恒可能在忙,过了几分钟才回消息。
向司恒:[怎么了?]
江窈坐的这侧车窗降了一半,她手肘支在窗框上,嘟着嘴。
江窈:[没事。]
江窈:[我哥今天下午正好没事。]
江窈:[就不麻烦你了,大忙人。]
向司恒刚开完会,向华的高层和负责人鱼贯从会议室走出,房间空下来,他起身往窗边走。
他察觉出江窈言语里的阴阳怪气,但她情绪比较多,经常性会在说话时掺杂一些小脾气,向司恒不理解,也不懂,此刻也是。
所以他想了想,没多在意,回了一个:[好。]
江衡晏和江窈一同坐在后排,腿面的平板上屏幕亮着,看她把手机收起来,问了句:“向司恒?”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刚刚在跟谁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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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右手拨弄手机挂绳,把那串江槿之送她的珍珠换了个方向,神情恹恹,窝在沙发后座,回答:“对。”
江衡晏看她的样子知道她不想说,没接着问下去。
到湖苑时不到两点,江窈约的造型团队已经到了。
前几天向司恒问过她,问需不需要帮她提前约人做妆造,她没想到向司恒还知道这个,当时还有些惊讶。
不过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拒绝了他,她自己能联系的团队已经用了很久,肯定要比交给他,他再让下属随便找的好很多。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向司恒不是随便找的,特意了解了她的喜好,又利用在娱乐圈的人脉,找了娱乐圈顶流常用的造型团队,一共五个,供她挑选。
但她拒绝了,也就作罢。
江窈自己的造型团队来了四五个人,有做发型,也有化妆师。
她让团队的人等在一楼客厅,洗了个澡之后再叫他们上来,拢好睡袍进了衣帽间。
江衡晏是来陪她,当然也跟着进了衣帽间,坐在离她几米远的沙发上,翻着本杂志。
衣帽间的装潢一看就是江窈的喜好,靠东一整面墙的玻璃柜,摆放了各种江窈常用的包,地面铺了奶白色的羊绒地毯,茶几上也扔着各种时尚杂志。
向司恒的东西不放在这里,他刚进来就看到了,隔壁还有一个卧室,应该是向司恒的房间。
他对于夫妻两个住不住在一起没有意见,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但其它就不一样了。
在家里时江窈明显的不高兴,江衡晏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解决。
被他们全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到哪里都不应该受委屈。
陪着坐了几分钟,江衡晏把手里那本杂志放在身前的茶几上,从桌面捡了自己的手机,想了想,还是找出向司恒的电话号码。
江衡晏:[你欺负我妹了?]
向司恒:[什么?]
江衡晏皱眉:[你惹她不高兴你不知道?]
接连两次消息,先是江窈,再是江衡晏,向司恒觉得可能确实发生了什么事,他示意魏明拿了文件先出去,随后起身走到窗边,拨了江衡晏的电话。
江窈今天起太早了,歪倒在软椅里有点想睡过去,冷不丁被江衡晏的手机铃声吵醒好梦,拧眉转过来,叫了一声:“哥?”
她动了一下,正在发型师手里的头发被她扯到,微微痛感,她不由自主地皱了下脸。
江衡晏起身,左手拿着手机,右手隔空示意了她一下:“你别动。”
“那你呢?”江窈皱巴巴的脸看着他。
“我出去接个电话。”
江衡晏从卧室出来,站在二楼走廊上,向司恒的名字还显示在亮着的屏幕,刚他从卧室出来时,断了一次,这是向司恒打来的第二个。
两人共事的次数也不少,这是印象里向司恒少有的耐心。
江衡晏接起来。
两人同岁,甚至向司恒比江衡晏还大几个月,但眼下按辈分算,向司恒要跟着江窈喊江衡晏一声“哥”。
电话接通,两边沉默,都没先说话。
片刻后,还是向司恒先开口:“什么意思?”
向司恒沉思:“江窈对你说什么了?”
江衡晏听他这句话更加皱眉:“你的意思是我妹跟我告状?她没给我告状我就不能替她出头了?”
江衡晏语气不善,向司恒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他和江衡晏生意上有往来,关系也一直还可以,但最近几次无论是电话还是见面,氛围都不算融洽。
薄轶洲还在他的办公室,房间安静,他听到向司恒和江衡晏的对话,放在手中的文件夹,撩眸看过去。
想当初他和向桉结婚的时候,向司恒也没少给他脸色看。
现在严格算起来,只是一报还一报。
薄轶洲离得远,听到向司恒跟电话那端又交流了两句,随后收了手机走回来,在沙发上重新坐下。
薄轶洲把助理刚送来的咖啡移开,看着他:“怎么了?”
向司恒把桌面的最后一份文件签完,打电话叫秘书室的人再进来,把资料收走,才把钢笔的笔帽盖起来。
“你等会儿什么时候走?”向司恒问薄轶洲。
薄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