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是##的名字吗?我叫什么名字?”
他父亲说:“菲尼克斯·史蒂文,这就是你的名字。”
菲尼克斯指着附近的一个墓碑,在某一行文字上划了一条横线,又问:“是这个史蒂文吗?”
他父亲点头,“没错,就是这个史蒂文。”
菲尼克斯确定了,这的的确确是家族墓地。
不然为何每一个死去的人都姓史蒂文?
*
葬礼结束后,艾瑞斯得知消息,戴里克阁下离婚了。
离婚的对象是伊万·史蒂文的雌父。
他刚刚没了幼崽,现在又被离婚,整个虫失魂落魄,宛若没有了精气神。
众虫有心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毕竟雌虫可以拒绝和雄虫结婚,却不可以拒绝和雄虫离婚,除非他不是雌侍,而是雌君。
他们只能多送些东西,多行行方便,尽可能的多帮一帮他。
更多的,即使是他们也无能为力。
这之后的第七个月。
一天晚上,艾瑞斯发现他的幼崽体温高的不正常。
他知道,他幼崽的一度茧化马上就要开始了。
于是他立刻联系诺亚,希望诺亚帮忙联系一下戴里克阁下。
——他的雄子现在需要他。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戴里克阁下就出现在了艾瑞斯面前。
艾瑞斯立刻让开路,让他可以更快的帮助他们的幼崽茧化。
在这个过程里,戴里克阁下并没有多给艾瑞斯一个眼神。
因为在他眼里,有些雌侍就只是他雄子的附属品而已,并不是他真正的雌侍。
如果他和他们的雄子死去了,那么他们只有被他离婚的下场。
就像半个月前的那个雌侍一样。
戴里克阁下不知道的是,在艾瑞斯的眼里,他也是他们雄子的附属品。
艾瑞斯之所以会结婚,是因为只有和戴里克阁下结了婚,他才能就近照顾他的幼崽。
至于其他,一概不重要。
戴里克阁下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小雄子通红的脸颊。
于此同时,无形的精神力从他眉心冒出,首先分化成丝,又编织成茧,将小小的雄虫幼崽裹在里面。
*
一片黑暗的空间里,伸手不见五指。
菲尼克斯睁大了眼睛,左顾右盼,怀疑自己的第一视觉系统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为了以防万一,他启用了第二套视觉系统。
结果他发现,他的身体正在像是晒太阳的冰淇淋一样缓缓融化。
一瞬间,菲尼克斯的脑袋上冒出了无数问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快变成一滩了?
仅仅四秒钟,菲尼克斯就发现了真相。
有人用东西将他包裹了起来,密密麻麻的,没有留下丝毫空隙。
或许打破那东西就能安全。
这样想着,菲尼克斯动了手。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以及他父亲满含痛苦的警告。
“不要。”
菲尼克斯努力提升注意力,想要再看他父亲一眼,然而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逐渐融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喷香的骨头小天使的20瓶营养液[烟花]
谢谢岭海孤光小天使的10瓶营养液[元宝]
第20章撑死了网?址?F?a?B?u?Y?e?ì???????é?n????〇??????????o??
当一丝光亮传来的时候,菲尼克斯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上空是熟悉的星空投影,璀璨而美好。
一侧躺着的是他金色短发的父亲,呼吸平稳,正在休息。
没有陌生的人,也没有将他裹在里面的蚕茧。
菲尼克斯知道,他又死了一次。
只是他做什么了?他就死了?他分明什么也没做,就只是攻击了那个将他包裹在蚕茧里的人而已,怎么突然就死翘翘了呢?
难道说不应该攻击那个人?
菲尼克斯突然想起来,就在他那么做的时候,他听到了他父亲的警告,说让他不要。
也就是说,就在刚才,他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
世界上居然有这么荒谬的事?
菲尼克斯心想:如果这件事情不是他自己做的,他一定当个笑话看。可惜就是他自己做的,现在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可是……
他哪里知道不能攻击那个陌生人啊!
他还以为那个人想要把他吃了,就像是蜘蛛一样。
蜘蛛捕捉到猎物后会迅速用丝将猎物缠住,使其不能动弹。然后注入毒液,分解猎物的身体组织,将其转化成液体。最后通过口器吸食。
瞧瞧,这是不是和他刚才的经历一模一样?
他如何不担心?如何不惶恐?如何不反击?
菲尼克斯坐起身来,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事情虽然是这个事情,但是他忘了,他早已经转世投胎,不再是他印象中的人类。
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生存方式,或许对于人类来说那是死亡,但对于他现在的种族,“虫族”来说,只是小意思。
就在这时,菲尼克斯注意到身边的人醒了。
他回过神来,转头看去。
只见他父亲半坐起身子,问:“菲尼克斯,是饿了吗?”
菲尼克斯摇了摇头。
“不,我不饿,我就是……”
他突然卡了壳,因为他不知道如何用这个世界的语言来表述:他现在的头有点晕,就像是睡眠不足似的。
“别怕,让雌父看看。”
当菲尼克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父亲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在他的额头,脖子,背部,大腿,甚至脚踝碰了碰。
一秒钟后,他父亲掏出智脑,在上面点点划划。
或许别人看不出来,但见识多广的菲尼克斯看得真切。
他父亲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在眼神里隐含着恐慌和担忧,还有浓浓的祈愿。
“菲尼克斯,接下来你一定要好好■■(配合)你的■■(雄父),■■■■(成功茧化),■■■■(重塑新躯)。”
听到这样的话后,菲尼克斯一脸懵懂。
他是真的没听懂,他就听懂了半句话。
他父亲接着说:“不要乱动,不要■■(攻击)你的■■(雄父),他不会■■(伤害)你的,他只会■■■(尽可能)的■(帮)你■■■(活下去)。”
菲尼克斯的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他听不懂啊!
接下来,他父亲又絮絮叨叨了很多,仿佛要一口气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似的。
菲尼克斯虽然听不懂,但也没有阻止。
因为他看得出来,他父亲有些心慌,是在以这样的方式排解压力。
大约十分钟后,有人进了卧室。
一个是菲尼克斯熟悉的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