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几个姐妹再打会儿牌算了。”
旁边另外一位抿了口手里的黄色酒液,搭腔,“你想打牌找陈琪姑娘那可真是找错人了,人家操账本弄画的,”说着又往另一边周庭安坐着的方向使了使眼色,继续说:“是将来周先生的左右手要帮忙打理江山呢,哪里跟你们似的有闲工夫。”
被喊陈琪的那位“诶”了声,拍了下说话人,“你小点儿声。”说着往周庭安坐着的方向小心看了眼。
“干嘛呀,两家长辈们都已经坐下来谈家常了,你不是那天还被邀请过去周家那老宅吃茶去了么,干什么小声,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就等着喝你们订婚喜酒了。”
听人一番话说完,陈琪也不免红了红脸,笑了下,面儿上算是确认了此事。
而坐在另一边角落里的陈染,不免在听到“陈琪”这个名字时神色顿住。
从刚刚那会儿,到此刻,再也有点挂不住了。
原来她就是陈琪。
披肩长卷发,比她稍高一点的个头,瓜子脸,文艺又不失干练风的穿搭。
如果站在周庭安身边,也算得上般配了。
至少家世,就抵过旁人千千万。
陈染原本想着周庭安起码在跟她之前会彻底跟自己关系了断掉才行,但是刚刚瞧见她同周庭安那般,貌似明显有偏差。
陈染突然在那一瞬觉得,她似乎等不到周庭安腻了这段关系,主动来同她提了。
他行事偏颇,心思更是难猜的很。
所以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陈染至今都猜不透个彻底。
再说,他是周庭安,怎么会让人轻易猜彻底呢?
从来逢场作戏,荤素不忌,致使他有时候看起来某些情绪,说出来的某些话,听上去真的真极了。
她甚至有些都真的信了。
但到底陈染不会忘了起初他是用什么手段开始的这段关系,所以,多一个虚情假意在他那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比如嘴里说着喜欢她,同时也可以在长辈面前和未来的联姻对象惴惴和谐的你来我去,暖声低语。
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断掉跟他的联系才行。
她蓦然想到了曹济那天同应台长通的那通,关于调动工作人员外派出国的电话。
正想着,手机瓮声来了条信息,陈染翻开看,是此刻就在她视野之内的周庭安发的,她先是看过一眼他那边,他正微微垂眸,视线温柔的正放在手机上,很是耐心的在等她回复一样。
陈染垂眸转而看过信息,只见他问她:发来个地址,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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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害羞]宝宝们,晚安啦~
第52章余晖他最忌讳
陈染给周庭安回复信息说不用。
说可能会忙到很晚,具体自己也还不确定时间。
之后便转到了后边深处的走廊位置,过去洗手间,去蹭衣角染上的那点酒水。
隔间旁边的休息兼补妆室隐约听到刚刚同那陈琪一块的两女生在这里谈话,其中一人压着声音道了句:“诶,你还不知道呢吧,我听说,周庭安身边一直有人的,就是对外藏的挺好,不知道具体是谁。”
“那又怎么样,他那个地位,身边没人才奇怪吧?”另一个女生接话,“不过,暂且不说结了婚,单单订了婚肯定就会不一样了,现在算什么,能长久的才行。不管怎样,周庭安婚后,肯定不会再要她的。”
“你怎么那么确定?”另一人笑了笑。
只听声音逐渐压低,“我也是一次在长辈间听说一点的,周先生和他父亲素来不和,你知道什么原因么?”
“什么原因啊?”
“就是因为他父亲瞒着家里在外边养了一个,还带回来了个私生子,周庭安之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就把他父亲外边那位弄走了,之后听说还病死了。再之后就是两父子关系几乎破裂。听说周总之前是很崇拜很亲近他的父亲的。可如今,他的母亲,和他的父亲顶多也只能算得上一个亲人关系,跟周庭安,就更不能说了,好像父子两人平日都不联系,话都不怎么说的。所以,周庭安他最忌讳这个,婚后肯定要断的一干二净的。”
陈染裙子不知何时已然湿了半截。
关于周庭安为什么会跟他父亲不和的原因,她也是才第一次知道。
只知道听他住处那下边人私下悄悄提起过,但她以为会是因为集团事务方面的事情才有的矛盾,从没想过会是因为这种原因。
周庭安忿恨至此。
所以,他那么忌讳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让它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绝对不会。
但是陈染又不明白周庭安迟迟不跟她提的原因。
他那样的人,他不主动提,她就很难结束这段关系。
所以不能让事情临到头了,闹的难堪。
只能想别的办法。
因为周庭安刚刚的信息,陈染觉得这里也实在不能久待,不然迟早要跟他正面撞上。
左右来回看了一圈申主编,最终在一处酒廊里找到了人,跟人说身体有点不舒服,要提早走了。
申从铭替人可惜了下,毕竟机会难得,宴会也才开始没多久,可身体又要紧,只能说:“那你自己注意着点儿,这事儿回去就不要跟曹济提了,我肯定是不说的,省的他再啰里八嗦的说你浪费他资源之类的。”
申从铭足够了解自己的学生。
陈染抿唇牵动了下嘴角,礼节性的点了下头,“那真是谢谢您了申主编。”
申从铭看小姑娘年纪不大,一张脸此刻白着,明显脸色的确不太好,便问:“自己能行吗?要不要我出面问一下这里的工作人员,求他们帮忙找个车送你回去?”
“我自己可以的,没事的。”陈染说着抬脚往出口边,一并给申从铭又摆了摆手。
接着重新将手包遮住了面向周庭安那边的半边脸那,踩着已经把脚磨破的高跟鞋,急匆匆离开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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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安端着酒杯正和大伯周卓随意的聊天,说到今儿来了不少生脸,周庭安笑着,抬眼随意扫了下周边,余光无意间瞥到一道穿着旗袍的背影,居然莫名透着三分熟悉的姿态。
让他重新将视线放过去那背影离开的门边,但是人已经走了,彻底没了影儿。
指尖习惯性轻敲在桌面两下,转而不免冲旁边不远处立着的一个宴会主管勾了下手,让人过来跟前,询问:“今儿来的都是什么人,有媒体记者么?”
被喊的男主管,弯着身,很是细致的跟人汇报说:“周先生,记者媒体杂志之类什么的人一律杜绝的,只有个是日报社的老先生早年跟周家有点交集,剩下的单位方就只有一些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