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醒了,就活动起来吧,别在这里围着了。”
九月真言离开之前最后瞥了一眼在不远处出现的正在寻找兄长的膝丸,感到好笑的摇了摇头,永远都是这么的不长记性,不过也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嘛,哈哈。
“三日月殿。”烛台切光忠不忘初心的找到了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看了一眼从脸上看不到什么信息的髭切,“烛台切啊,有什么事吗?”
“主人刚刚说最近的近侍都是你,可以安排一下今天我和鹤先生的手合吗?”
三日月宗近:“……”
感到一种名为棘手的情绪,主人那里髭切殿得到了什么具体的情况吗?
但是千年太刀面上不变,“和鹤丸的手合是吗?”
“嗯,有劳了。”
“哈哈哈,手合这种事情有利于交流感情,甚好甚好。”
跟在烛台切身后的鹤丸国永无奈的笑了笑,的确是该单方面的交流交流感情了。
髭切和膝丸笑着说了几句话,在膝丸无奈又憋屈最后却又只能妥协的注视下走到三日月宗近面前,浅黄发色的太刀一改之前几人的盟友心态,尽管是依旧如常的语气,“三日月,你要学会调整心态了。”
指尖摩挲着刀柄顶端,话说的是漫不经心,“作为家主的刀,看不得家主伤心呢。”
“家主伤心?”膝丸get到了关键词,有些惊愕,家主竟然会为什么事伤心吗?但兄长说的肯定没错,他看向三日月宗近,眼神立马凌厉起来,“三日月,你做了什么?”
三日月宗近:“……”
小乌丸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髭切,又看向天守阁,虽然已经没有了九月真言的影子,但是……啊呀,认真的吗?
一向淡然自称为父的正太太刀也不由得皱起了眉。
作者有话说:
第140章
部屋的门是大开着的,三日月宗近穿着一身轻装,跪坐在外面的连廊上赏月,此时的手边什么都没有,太刀付丧神只是单纯的看着夜空中的月亮,将其映入眼底。
这振一向能将几乎所有的事情都看得很清楚的太刀最近难得的遇到了令他感到苦恼的事情,原本其实只是单纯的因为想要看到主人更加鲜活的一面。
嗯,主要还是主人对他们的态度实在是……三日月宗近偶尔也会觉得很无奈。
再加上最近的麻烦事情的确很多,主人的心情被影响到也是难以避免的问题。
目前髭切的态度看起来似乎很清晰,最近髭切都减少了自己粘着主人的时间,有意无意的制造两人的独处时间,甚至于对他的态度……三日月宗近不由得沉默起来。
至于主人的态度则是看不太清晰,不过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像被那天给影响到了的样子,甚至可以说是日复一日的变得不错起来。
就只是每每等到他想说什么,就被主人给以玩笑的方式给轻轻的揭过了。
还比如他想抽时间和主人单独聊聊,就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间点和主人对上。
主人在躲着他。
想躲着他,却又将他任命为近侍,他们白天能待在一起的时间很长。
嗯,所以只是单纯的想要避免和他单独接触。
三日月宗近:“……”
今剑从部屋里探出头,然后走出来,他在三日月宗近身边坐下,一双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自家弟弟,直接发问道,“三日月,你最近和主公大人怎么了?”
“今剑兄长还没有休息啊?”
今剑满脸都是弟弟叛逆该怎么办的表情,无奈出声,“因为三日月你一直都坐在这里,我怎么可能就放心的睡觉嘛。”
“哈哈哈——”
三日月宗近和往常一样爽朗的笑出声,食指抵在唇边,眼里的笑意没有半点被困扰的情绪,让对方的担忧得以消弭,“嘛,这应该算是我和主人之间的小秘密。”
“欸——?是秘密啊。”
今剑盯着三日月宗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从地上站起身来,“那好吧,我就不问了,是三日月你的话,一定能够处理好和主人之间的秘密吧。”
三日月宗近反道,“今剑兄长要相信我们的主人呐。”
虽然他的确在为了这件事情感到苦恼,但对于这件事情之后会如何发展其实并不担心,三日月宗近担心仅仅只是这几天会不会让主人本就不高的兴致变得愈发沉重。
这一点就实在是不应该了。
尽管主人表面上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演戏什么的……主人一直都很擅长。
或许是不想给了他压力,所以以最好的状态面对自己。
关于这一点的可能性,三日月宗近毫不怀疑。
不过,三日月宗近微微仰起头,看着夜间不错的月色……嗯,这就说明心情是真的还不错吗?
“哈哈哈——”
“嗯嗯,甚好甚好。”
天守阁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
没过多久,部屋的门也被缓缓合上,连廊上空无一物。
*
翌日的三日月宗近光明正大的逃了近侍应该做的那些工作,在其他刀剑们还在忙活着的时候,就这样独自一刃坐在庭院里喝茶。
独属于小孩子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在看见正在喝茶的三日月宗近时声音也不由得雀跃了起来,“三日月殿!”
三日月宗近抬起头,“是姬君啊,来找老爷爷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们的审神者说,让我过来叫您一起去时之政府。”
去时之政府啊,这么些天,也的确不适合继续拖下去了。
三日月宗近站起身,他低头看着眼前年纪还不大的小姑娘,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内番服,温和道,“好,还请姬君稍等。”
“嗯!”
今剑在做内番,现在也不方便为了这件事情特地将今剑叫回来,路上随便碰到了一只热心于帮助老年人的年轻人,三日月宗近毫无心理压力的带着一期一振回了三条部屋,帮忙换衣服。
“主殿这次去政府,是为了那位姬君吧,也不知道政府会怎么安排?”
一期一振是真的在为那个小姑娘担心,这些天那个小姑娘在本丸里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她有认真的在和每个刀剑聊天。
那个孩子是真的有认真的在为审神者这个位置做功课。
所以这种时候,大家也都停下手边要做的事情认真的和她对话,也算是对她未来最真诚的祝福和期望,本丸里的大家也是真的都在为这样的一个孩子而感到担心。
“一期殿在担心啊。”三日月宗近眼里没有多少意外的情绪。
“没办法不担心吧,”一期一振无奈的笑了笑,“担心她被一群由我们堕落的失格分子伤害,明明是那样好的一个孩子,竟然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