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另一个兄长之间的相处……膝丸他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摇摇头,“没什么,你在这里等等,我去拿工具,然后一起收拾一下房间吧。”
*
天守阁。
“哈哈哈——”
鹤丸国永笑得肚子疼,“所以,你就这样被你弟弟赶出来了?”
髭切趴在办公桌边,偏头看向鹤丸国永,“唔,弟弟说我来找家主有事。”
九月真言也算是被这件事情的发展给震惊到了,膝丸真是能给他惊喜啊,“是,你找我有事,现在想起来是什么事了吗?”
髭切苦思冥想,鹤丸国永这次是真的被惊吓到了,“难得啊,呐,髭切,是被弟弟嫌弃了吗?哈哈,真是大、危机啊——”
髭切抬眸微笑道,“近侍要好好干活哦,玩忽职守什么的可不行呢。”
“髭切殿~可不能这么说啊,这次的事情可是涉及到本丸刀剑亲密关系的严重大危机,”鹤丸国永站在九月真言身侧,和髭切隔了一段距离,那张脸上一本正经道,“作为近侍,我有维护好这点的义务。”
“你说对吗?主人。”
“你说的不错,维护本丸关系的确是一件重要的任务,”九月真言认真的回复道,随后说着便移开目光,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家主,怎么连你也笑我了啊?”髭切托着腮,“呐,既然我被弟弟从部屋里赶出来了,家主大人今晚要收留我吗?”
“被弟弟残忍抛弃的兄长,已经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了呢。”
笑声戛然而止。
九月真言:“……”
鹤丸国永:“……”
“主人,你真的要收留他吗?”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忧郁的戏精,鹤丸国永面色凝重,担心九月真言就这样没了底线,他特地提醒道,“今天晚上的寝当番是松井哦,主人真的要让别人打扰你们吗?”
“松井?”
九月真言眸子“亮”了起来,“他已经同意了今晚的寝当番了吗?”
鹤丸国永“骄傲”道,“我今天可是近侍啊,这种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原来如此,你要用权力逼迫松井就范吗?”九月真言点头思索着。
鹤丸国永在一旁声音低沉道,“主人,由我来做这个坏人不好吗?”
九月真言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很好。”
气氛被烘托的很好,嗯,应该?
髭切眨眨眼,然后十分捧场的鼓起掌,“哈哈,相当不错呢。”
“……”
结束了前一段“表演”,九月真言倏地叹了口气,“弟弟会哭的哦,因为兄长不在身边,在得知兄长的去向后又不能打扰兄长,只能红着眼睛等在天守阁外,从天黑等到天亮,另一个自己可以有兄长陪伴,而他只能孤独的等在黑夜里……”
‘咔——’的一声打断了九月真言的声音,三人一起看过去,加州清光被三道目光突然盯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怎、怎么了?”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他啊?难道他有哪里不妥?还是今天没打扮好不够可爱?
加州清光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将看不见的褶皱拉平,又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才涂好的指甲油,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鹤丸国永谴责的看了一眼一旁两人,“是加州啊,来找主人有什么事情吗?”
加州清光对鹤丸国永点点头,然后看向髭切,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还掺杂着些许怜惜,其实不止是他,本丸里其他不少刀剑都有这样的心情,“是关于本丸新刀的事情,虽然昨天髭切殿和大家说过,但大家想问一下主人你的态度。”
作者有话说:
第214章
看着加州清光离开,九月真言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起来似乎很无奈,语气更是如此,“哈,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只是这么一件小事情,竟然让你们如此不安吗?”
这可不算是什么小事情啊——
鹤丸国永无奈的看着身侧躺靠在椅背上的青年,“嘛,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有第一次,就可能会有第二次,有人心里会乱想还是不可避免的。”
“真是,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看起来就这么不可靠吗?”刚说完,他的心里就猛地一顿,然后又不动声色的恢复了寻常,像是刚刚才思考了个问题,“松井昨晚也来找我,问我是不是考虑清楚了,担心本丸里发生什么源氏大战?”
难得的抱怨和苦恼,说真的,这可真是难得的真情实感的从他们主人脸上看到这样的情绪啊,鹤丸国永垂眸盯着正在想着什么的青年,“不要这么想啊,大家更多都是信任主人你的,不然现在来这里就不会只是加州一个人了。”
九月真言偏过头看向鹤丸国永,“是这样吗?”
鹤丸国永应道,“因为加州性格比较敏感,本来就是那种很容易没有安全感的性格,再加上他来到本丸也比较晚,让他主动和主人你要个答案比较好。”
“至于主人你给加州的答案,他会传达给其他人的。”
鹤丸国永突然有了一种身为千年太刀的年长的感觉,可一旦有了这种感觉,自己的手就有些控制不住,“不用想那么多了啊,大家都是相信你的,”
头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的九月真言:“……”
下手之后才意识到不妙的鹤丸国永:“……”
一旁单纯看着然后睁大眼睛的髭切:“哇喔——”
某位讪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在九月真言不善的注视下干笑两声,“哈哈,我去看看本丸里有没有别的事情——先走了,主人!”
说完,他就迅速的溜了出去,将九月真言和髭切两人单独留在了办公室里。
九月真言晃了晃头发,然后就对上了满眼笑意注视着自己的髭切,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可思议道,“你不会也胡思乱想了吧?”
“是了,刚刚加州清光看你的那个同情的眼神,我简直……”九月真言头大。
“怎么会?”髭切笑了出来,“我和弟弟一直都相信着家主。”
“而且,”他的脸上笑意更深,“如果家主真的无缘无故做出抛弃的事情来,我也不确定会不会和家主之间发生些您不愿意的事情呢。”
九月真言嘴角抽了抽,他坐直了起来,“你这是对我明晃晃的威胁吧?”
“砍了我,然后一起和我同归于尽吗?”九月真言思考着,“听起来像是和我一起殉情一样,因为对我爱而不得,然后就动手一起去死什么的。”
“哈哈,怎么会?这是信任啊,”髭切的眉眼弯了起来,那双茶金色的瞳孔里只映着那抹烟灰色,“那么,家主现在能相信我说的话了吗?我和弟弟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