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部工作才回了部屋,疲累的醒过来之后第二天还被长谷部他们批评,让他认真工作,不要偷懒。
大家都说主人要是自己处理那些工作的话,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就能结束,根本不需要陪着他一起加班什么的,为什么一定交给他的理由也很清晰。
这是一种甜蜜的痛苦……果然还是不能辜负主人的心思,近侍啊,看他们做的都那么轻松,结果根本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嘛。
九月真言见他的确没有什么排斥的心思,然后道,“那就努力吧,看到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问我,除此以外,其他任何问题也都可以。”
狮子王认真起来,随后点头,“我明白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完成工作的。”
*
山姥切国广想把自己塞回刀里,他扯着自己的破被单在路上躲躲藏藏,初来本丸的一路上他受到了太多的注目,就连他的两个兄弟都是那种让他恨不得躲起来的性格。
以及……这里面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本丸的本歌,为什么这个本丸都有本歌在了?还要他们这么一个仿作品?
山姥切国广悄悄地躲在田地那边种植的橘子树附近,紧紧握着自己的破被单,然后注视着那个站在田埂上此刻正在散发怨念但又无可奈何只能认命的山姥切长义。
好不容易结束了自己的行程,然后说服了自家两个兄弟不需要继续了,他第一时间就准备找个角落待着,结果听到其他刀剑的谈话,说是本歌被审神者给罚了畑当番。
听兄弟说,本歌为了锻出他,这一个月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今天也是他特地去时之政府将他给带回来的,被罚畑当番是因为要带回他说了审神者坏话。
山姥切国广不明白,他不过就是个仿作品……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然后他将自己团成一团,缩在橘子树边开始自闭,这么一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就忘记了隐蔽。
再加上他只是一个刚显现的小萌新,等到那道身影站在他面前时,他才反应过来,然后身体僵硬的抬起头,脸上的紧张被山姥切长义尽收眼底。
虽然有看过其他赝品,但真正到自己面前时,银发的监察官依旧是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随后脸上露出高傲的笑容,“哟,这不是赝品吗?怎么躲到这里来了?”
山姥切国广抿唇,但还是努力反驳着这个问题,“我不是赝品,是仿作。”
山姥切长义一只手叉着腰,“那有什么关系?你这样的刀在我面前有什么区别吗?”
山姥切国广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只是低下头扯着破被单遮住了自己的脸,继续小声的给自己解释,“总之不是赝品。”
山姥切长义相当嫌弃这个破被单,他真的好想一刀劈了这件破被单,自己这些日子努力的就是为了这么个家伙?
莫名的好气啊。
一种名为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从胸腔里涌现出来。
然而,山姥切国广被山姥切长义那越发强烈的目光看得受不了,但他又不敢直接跑,于是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自己在意的问题,“你为什么想要锻出我来?”
“你个赝品!我怎么可能……?”想说出口嘲讽的话最后还是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又收了回去,然后冷声道,“要不是因为主人想要你,你以为我会这么做?别搞笑了。”
刚刚才显现的山姥切国广本就敏感,再加上眼前说话的人还是令他很在意的本歌,但这句话还是让他的眼底留着些许细碎的光,“……是因为主人吗?”
是因为主人需要他吗?
也是,毕竟本歌那么讨厌他。
山姥切长义撇开头,不屑道,“我可真是搞不懂,明明都有了我这个本作,他到底为什么还要你这样一个赝品。”
“哼,喂,赝品,你要是没事的话,就来帮我把畑当番做了吧。”
“畑、畑当番?”山姥切国广不明所以。
“做不到?”
山姥切国广看着眼前的田地,缓缓起身,“我知道了。”
“过来,我告诉你要做什么?”
山姥切长义转身就准备去拿工具给他。
山姥切国广却突然拉住山姥切长义的胳膊,在对方紧皱的眉间又立马松开手,移开视线纠正道,“我不是赝品,是仿作!”
以为对方突然反悔的山姥切长义:“……”
作者有话说:
下面是山姥切长义带娃记(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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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被极化前:恨铁不成钢!
被被极化后:那个逆子!
第223章
手入室里专门摆放刀剑的刀架上,其中有两振太刀被整齐的摆放在一起,来人站在门口停顿了一小会儿之后才进入了手入室,他看着那振稍长一点的太刀,朝它伸出了手。
但在试探着触碰到太刀的时候又犹豫了,手指按在刀鞘上停住了,然而……
“哈哈,想要的话可以直接拿回去哦。”
【膝丸】下意识收回手,然后迅速转头看向手入室门口,那道他无比熟悉的身影此刻就靠在门口,面对他的紧张只是笑了笑,“不要紧张啊,嘛,你看,我都没有带刀来。”
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再眼熟不过的轻装,毫无防备,【膝丸】眼底的神情逐渐温柔下来,他有些怀念的看着髭切这一身,曾经他有过多少次机会能为兄长穿上过这一身。
原地站定,随即往外走,就好像刚刚的事情没发生一样,【膝丸】淡定道,“兄长,你怎么来手入室了?”一双眼睛从脖颈处慢慢向下,将髭切打量个彻底,“是受伤了吗?”
“受伤?没有哦,要说手入,嘛,倒是弟弟一直需要,哈哈,不要误会哦,我说的我的那个需要被弟弟你一直照顾的哭哭丸,没办法出全力,弟弟你训练他也相当辛苦呢。”
“没什么辛苦的,他实在是太弱了,这么弱小,怎么担得起重宝之名?”【膝丸】说着就皱起了眉,眼里都是对另一个自己的不满,毫不掩饰。
髭切看着【膝丸】满眼都是对膝丸的不耐,微微仰起头点着下巴,随即弯了弯眉眼直言道,“诶?可是我好像也打不过弟弟你呢。”
【膝丸】顿住,随后撇开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嘴角微微颤动着,他再次开口道,“我没有指责兄长你的意思,抱歉。”
“我知道,我知道,”髭切靠近拥抱【膝丸】连声安慰道,手掌轻轻地拍在他的后背上,“弟弟只是希望腿丸他变得更强一些,再强一点,如果没有那么着急的话,我很支持。”
“但他和弟弟你不一样,要说腿丸他最困难的时候,嘛,那大概就是在离开前本丸之后和家主对线的那段时间,但是呢,为了不被戳破维持表面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