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种时候拒绝就是幼稚的做法,他已经不在意了,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为了那么一件早已被标注了不在意的事情将自己搞得狼狈不已,实在是不值得。
“好啊。”
审神者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你能给我想要的东西,我不介意等价交换。”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不算合作,只能算是交易吗?
风原早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又不是很意外。
如果换成是他自己的话……自己会怎么做?
他心念一动,“风原家的灵术秘……”
审神者没听他说完,忽然偏过头看向身侧的付丧神们,“长谷部,和泉守。”
嘴角轻勾起的笑容迷人,“刚刚做的不错。”
刚刚?是指刚刚他们拦下对方动手动脚的动作吗?
压切长谷部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下来,“是!保护主公是我等的职责。”
和泉守兼定反应过来,附和,“咳——没错,你是我的主人,我本来就应该这么做。”
眼睑微垂,眼底的笑意被藏下。
审神者再次看向风原早,这个只有在血缘上有联系的男人,“风原君,您的教养应该对得起您的身份,称呼真名不方便,那就请称呼我的代号。”
“嗯……你说的的确是个好东西。”
审神者很给面子的评价了一句,然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风原君如果无事,我就回去了,至于以后如何联系我,我想这难不倒您。”
礼貌的点点头,绅士的笑容,审神者偏转脚步的方向下楼,“走了,我们该回去了,在这里等太久,别忘了你们今天可不是休息,还有任务需要完成,不允许懈怠。”
“诶?是!”
看着审神者毫不犹疑下楼的身影,风原早怔了怔,最后没有忍耐的笑出声来,“哈哈哈——”
“不愧是体内有着我们血脉的孩子,这样的性格……真是可惜了啊,”眼底多了几分惋惜,“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没什么事情是能随意后悔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风原这个姓氏都已经和他没有了任何关系。
从自己的角度来看,就是这样。
今天见到他,两人之间即使是有再大的分歧,在这一点上却达成了共识,那孩子也是和他一样的想法啊。
只能是等价交换吗?
风原早拢了拢袖子,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严肃。
这可真是有够干脆的态度。
*
一楼的大厅里,准备离开时之政府总部只是路过的审神者感知到一道极其放肆的目光,他皱了皱眉,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随即对上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那张脸他见过的,还就在几个月前,一个看起来像个傻子的家伙。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在他看过来时睁大了些许,然后那个傻子就像只二哈一样毫无顾忌的朝着他这里飞奔过来,最后被迫停在了安全距离之外,他看着眼前的两把打刀,弱弱地开口询问,“你好啊。”
“咳,我的代号是银阁,要和我交个朋友吗?”
审神者:“???”
他觉得这个人脑子有坑,不是怀疑,只是单纯的觉得。
审神者默默退后了一步,银阁似乎也意识到他的唐突,哈哈哈的笑了几声,企图就这么被遮掩过去。
“我不认识你。”审神者“实事求是”道。
银阁一副我俩谁跟谁的态度,这副自来熟的态度还是和之前一样,“我看过你的照片,毕竟你可是我们行动组要招揽的新人才,这不是看到你太激动了嘛。”
“哦。”审神者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银阁:“……”
虽然,但是,顶着压切长谷部那想要杀人的目光,他控诉道,“你看起来真的好无趣啊。”
审神者抿唇成一条直线,丝毫不给面子,“谢谢,你也很烦。”
“我?你!”
银阁跳起来,“喂喂,你怎么是这种性格的啊!”
“可恶!”
他的眼神灰暗,就好像自己的未来都已经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审神者想翻白眼,这个戏精。
“走了。”
在这里待着,简直就是在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银阁没有理由留下他,只能看着他离开,不过在审神者离开之后,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有潜力的新人吗?”
“啊,到底多有潜力呢?”
酒红色的眼睛里有暗芒一闪而过,“嘛,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
审神者的兴致并不高。
这一点很明显的被一旁的两个付丧神都感知到了,虽然从脸上看不出来,但他们就是敏锐的察觉了,审神者的真实情绪能够外露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很能让人在意的程度了。
一向活泼的和泉守兼定现在都安安静静的待在一旁不说话了,刚刚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短短的一段话中间可以提取的信息其实还不少。
他又不是傻,主人曾经是风原家的继承人,最后被人抛弃了这种事情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最关键的是,堀川一直都和他说他们的主人很强大,那个男人也是差不多的意思,这种莫名其妙、输也不能输的个心服口服的事情……主人会因为感到不开心很正常吧。
还就这么那么明目张胆的找上主人当面,这要是他,哼哼!和泉守兼定在心里极其不满的想着。
“主人,以后还要和他打交道吗?就他说的什么和我们合作,互帮互助之类的事情。”
反正和泉守兼定是不乐意的,什么人啊?
压切长谷部轻轻的皱了皱眉,但对于和泉守兼定的话内心还是依旧保持着默认,胆敢欺辱主公的人……
“打什么交道?”审神者皱眉看向他,“我不是已经拒绝了吗?”
“啊?什么时候?”和泉守兼定懵了,他拧着眉,自己也没听到什么拒绝啊。
“等价交换,”审神者伸手拽了一下他的黑色长发,惹得和泉守兼定叫了一声,倒不是痛,就是奇怪啊!
“我没有什么必须要从他那里得到的东西,自然也就没有交换的必要。”
审神者收回手,在付丧神面前坦白道,“我来时之政府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成为审神者。”
“我现在的目标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做好一个审神者。”
在两刀屏息中,审神者平淡的回了头,“仅此而已。”
见他们都不说话,审神者无奈道,“稍微放松一些啊,这么一副严峻的态度做什么?”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的余生会有很大一部分时间是和你们待在一起。”
“余、余生?”压切长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