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定回想起他们主人用着这样的表情来看他,他拿着本体刀的手一抖,但又把脑海里的画面丢出去。
眼前这个不是他的主人,不可能是他的主人,绝对不会是他的主人!
他们的主人就算是会开玩笑,也绝对不会开这样的玩笑,想通了这一点,和泉守兼定心神镇定下来,直接开口嘲讽道,“就你这样的?主人可比要好一百倍!不,一万倍都不够!”
青年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就算是他,对自己的敌人进行研究这一点还是有必要的,毕竟那群溯行军如此的无趣,怎么比得上拥有情感的刀剑付丧神有意思呢?偶尔还是要给自己找点乐子。
“那是自然,我们毕竟不一样,嘛,对于你们刀剑付丧神来说,我应该算是你们的敌人,”青年想了想,随后肯定的点头,“历史修正主义者,你们应该是这么称呼我们的?嗯嗯嗯,应该,就是这样的。”
身后一开始被他踩在脚底下的那个本丸的主人已经爬了起来,他眼神愤恨的看向面前的那道身影,然后……没等其他刀剑反应过来准备救人,就见对方轻手一指,他再次重重摔倒在地。
手掌紧紧握起,是不甘的愤恨。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人可以拥有那样的力量,凭什么?!
“我对你不感兴趣了,风原清彦,”没什么起伏的话语间,是准备动手的杀意,“太无趣了,你们时之政府那些能打的,怎么,都不理你吗?真以为凭借那群流浪付丧神就能做些什么吗?好天真的啦。”
青年转过身,朝着他倒地的位置缓缓走过去。
顾不了那么多了!
和队友眼神交换,确认了彼此的想法之后,和泉守兼定提着刀就冲了上去,蜂须贺虎彻看了一眼刚刚才遭受重创现在依旧没有缓过来的次郎太刀,最后想了想,还是帮着和泉守兼定也迎了上去,乱和浦岛则是负责趁着这个时间救人。
但是很显然,两振打刀的战力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对方像是逗弄小猫小狗一样,玩闹一般的用灵力引导着整场战斗,他看着两振打刀难看的脸色,翘起的嘴角更甚,“这样吧,我们谈笔相当划算的交易吧。”
“什么交易?”蜂须贺虎彻冷静道,他看了一眼乱藤四郎和浦岛虎彻在对方的默许下将人拖了过来。
青年拍了拍手,然后眯起眼睛沉吟着,的确是在认真思考的样子,“你们叫我一声主人,我就放你们走,怎么样?”
在对面越来越不善的注视下,他继续道,“是所有人哦~”
“包括那个人类,我这次也可以大发慈悲的饶过他。”
什么人啊!
和泉守兼定简直气炸了!
“你想的倒是美!”和泉守兼定张口就怼,“你算什么主人?那张脸长在你身上简直就是玷污了我们主人的英明神武,想让我们叫你主人?我直接一点,你也直接一点吧,打一架就是了,你以为我们怕你不成!”
蜂须贺虎彻刚要张口,就见对方已经捏住了和泉守兼定的刀尖,然后看向他,“蜂须贺虎彻,我记得你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来,叫我一声主人,否则,嘛,我就碎了他。”
“不要脸!你就只会这种威胁的手段吗?”和泉守兼定被灵力限制着,刚说完这句话,就被对方强行的推回了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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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守!”×3
青年将乱藤四郎弹开,随后拿起打刀,“这样就好了,你真的太吵了,那家伙到底怎么受得了你的。”
说完这句话,他便拿着打刀看向他们三人,“好了,现在你们可以选择了。”
“你不是我们的主人!”蜂须贺虎彻冷冷道。“如果你想要用这种方式逼迫我们的话,那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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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守如果碎在这里,我们没有人会退缩。”蜂须贺虎彻持续着拔刀的动作,浦岛虎彻也将那个人类放下,和乱藤四郎一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青年轻笑一声,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已经露出了些许阴沉,他晃了晃手里的打刀,“可以再说一遍吗?”
蜂须贺虎彻面色不改,“我说,不可能。”
他点点头,算是理解,眉眼间也变得冷漠起来,“很好,不愧是你们,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们。”
和那振大太刀一样的结果,但上次他是不注意才会被防备到,现在?自然是不可能的。
那个毕竟也是自己,他们之间可以近乎相同的灵力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手里的打刀再次化成人形,另外一道力量突然出现,又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直接脱了手。
一道绀色身影在附近显现,经过虚实不清的过程再到踏入这方时空,九月真言无奈的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叹气,“终于算是找到了坐标位置,真是相当麻烦。”
“主人?”
从疑问到惊喜的变化之间,就是这么的简单,“主人!”
“啊,是我,”他看着现在这副让他十分不爽的场面,重伤的次郎太刀,狼狈的和泉守兼定,以及其他三个刚刚视死如归的样子,眉眼间严肃起来,但还是对他们露出了一个笑容,“嗯,我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虽然知道对方目前是敌人,但他还是眼神死,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啊,竟然又见到了,异世界反派什么的,就不能换个人来吗?一定要是自己吗?
他旁若无人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去,一边碎碎念着,“真是,这种时候就不要这么倔了啊,真要把对方惹怒了,砍了你们,我也是鞭长莫及啊。”
九月真言停在蜂须贺虎彻面前,又摸了摸其他两人的头,“只要活着,才是真理啊。”
蜂须贺虎彻摇摇头,“主人,有些东西比活着更加重要,这就是我们的选择。”
“哈哈,这话我也认同呢,而且,明明家主自己也是开心的,不是吗?”
另一道身影紧随其后,九月真言愣了愣,随后他震惊的看向髭切,“你怎么来了?!”
“因为担心家主你啊。”髭切回应的理所当然。
九月真言:“……”
九月真言差点直接撅过去,“你,你,你不在那边待着,一会儿我们要怎么回去?!”
“诶?怎么回去吗?是啊,”髭切摩挲着下巴,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一会儿要怎么回去呢?”
九月真言企图冷静,随后他想到什么,瞪了他一眼,“算了,我不想和你说话。”
髭切笑,“呀,不要这么区别对待嘛,让家主一个人来这种危险的地方,无论如何我也没办法放心啊,我和家主明明在一起会更好,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方便我挽回一下嘛。”
这话说得的确有道理。
九月真言舒了口气,随即迅速的转过身,将他的刀剑都护在了身后,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