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心情不定的膝丸,“这里交给我们吧,髭切殿下午才受了重伤,他也一样不能有事,否则主人这边再如何挽回,都没用。”
膝丸看了一眼天守阁,然后重重的点头离开。
药研藤四郎看了一眼天守阁,和一期一振说了一声后就跟上了膝丸,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那个本丸?短刀的紫色眸子里闪过寒光。
“契约?什么契约?”鹤丸国永疑惑道,“我们不是都没事?难道是他的伤?竟然这么严重的吗?”
这么重的伤,主人还能纵着髭切浪费时间开玩笑?鹤丸国永不理解。
压切长谷部收回自己紧紧黏在门上的目光,强自冷静下来,他向巴形薙刀郑重地道了声谢,随后看向其他一样好奇的刀剑,只是着重表明了这一点,“髭切对主公来说是不同的,和主公一样,他不能出事。”
说完这句他就不再多说,他看向已经赶过来的红发短刀,冷声道,“爱染国俊,今天主公和髭切在那个暗堕本丸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暗堕本丸,暗堕刀剑,压切长谷部没有掩饰自己眼底那惊人的杀意。
三日月宗近看着压切长谷部的行动,眼神平静的看了一眼二楼的障子门,本丸目前的主导权在这振打刀手里,只是他不忘提醒道,“主人不愿意放我们进去的态度很明显,那么,这就是主命了?”
契约被单方面截停,随时可能断开。
天守阁被自我封闭,拒绝他们靠近。
这说明主人在之前拥有自我意识。
此事的起因未知,但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如果主人失败,那么,他们将会失去审神者……
以及,一振髭切。
但如果选择强行突破天守阁,以主人性格的执拗自我,绝对不可能放任他们强行突破,那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是在凭空消耗主人的力量,加速主人的死亡,本质上其实就和噬主无异。
作为本该护主的刀剑却只能在这里这么看着,实在是没办法笑出来。
啊,真是……主人出事之前最有嫌疑的……一定和那个本丸脱不了干系,暗堕啊——想起那振自己,三日月宗近摸了摸刀镡。
压切长谷部微怔,除却眼里的杀意,他的脸上再看不清其他具体的表情,随后他语气平静道,“没错,这就是主命。”
最后,所有刀剑将目光转移到今天一起去了的来派两刀身上。
膝丸着急的赶回部屋,离开时未曾关上的部屋们依旧和他之前匆匆离开时一样,他看着倒在地上被暗堕气息侵染的髭切,这副熟悉的场景,让膝丸难以控制的回忆起了过往。
想到什么可能性,为了安抚自己内心的恐惧和不安,膝丸看向一旁放在刀架上的太刀本体,他颤抖着手拔出太刀本体,在看到上面遍布着的纹路时,声音颤抖道,“……兄长?”
药研藤四郎紧随其后,在看到髭切那副情况时,一向冷静的短刀此刻也淡定不下来了。
“……髭切殿!”
*
被打开的金色御守悬挂在食指关节处,里面刻画着的不详术法纹路散发着光芒,酒红色的眸子将黑色的光芒收入。
严肃着一张脸,平静道,“暗堕秽气,来源于暗堕本丸,没有问题。”
门外传来一阵紧急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敲门声,他将御守捏在手心里,掩盖住了它的存在。
“进。”
“部长,我们在一处坐标点监测到强大的污染能量波动,但,但是很快就消失了,我们这边已经通知行动组那里了,只是,只是那个本丸并无暗堕备案,那股气息太过异常,我们怀疑那个审神者可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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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的下属考虑的很全面,井对此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有怀疑,那就将这件事情通知执法队调查。”
“后面有什么问题,有我在。”
“你做的很好,即使是一场误会也没有关系,为了政府的发展,我们不能放过一点可能的迹象。”
下属一脸欣喜的看向他的部长,“是!”
付丧神突然暗堕,这种异常……无论审神者再怎么看起来伟光正也逃不了责任,除此以外,即使他侥幸逃脱了政府的制裁,那么,失去了自己心爱刀剑的审神者,最后会将屠刀指向哪里呢?
当然非“罪魁祸首”莫属啊。
区区暗堕本丸……
即使现在依旧棘手,但在未来必定成为他脚下腐朽的刀片。
一个时之政府初期残留下来的实力强劲付丧神上限高的分灵本丸,一个是未来可期,审神者上限未知的后进本丸……
不可控与可控,过去与未来。
作者有话说:
晚上零点不要等!
第152章
手入室里围了一圈刀剑,膝丸将资源投入修复池,但这些资源耗费在髭切身上就如同杯水车薪一般,本体太刀一直停留在崩碎边缘,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就是暗堕气息正在缓缓消散。
白山吉光站在一边此时正在喘着气,他已经很疲累了,即使是他的治愈能力也帮不了髭切太多。
信浓藤四郎扶着他,另一只手则是紧紧抓在修复池旁边。
“髭切先生这个样子,呜……是不是说主公大人的情况也不好。”
听到弟弟口中这样希冀的问题,一期一振只是看着重伤不醒的髭切,然后蹲下身,口中不住道,“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主人的情况在天守阁里他们不得而知,天守阁严丝合缝,平静的就和平时的本丸没什么区别,现在的他们唯一能够知道主人真正情况的途径就只有通过髭切的情况。
“主人出事和那个本丸脱不开关系。”
这是大家在听过事情发展之后,本丸里的所有刀剑都在心里达成的一个共识,他们的主人在那个本丸里被那些有些年岁的暗堕刀剑给算计了。
站在手入室门口,只能静静地看着一振昏睡的即将破碎的刀剑,他们对主人的事情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只能用着祈祷的方式来预祝主人不被影响到,这种无能为力的心情对刀剑来说何其难熬。
一直冷眼观看的宗三左文字在心里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手入室。
江雪左文字注意到自己弟弟的动作,他看了一眼小夜还有太阁之后,然后便跟在了弟弟的身后。
他看着宗三左文字走了没多久,随意的靠在了一处廊柱上,眼底的忧郁大有和以往相比成倍增长的态势。
“宗三。”江雪轻声道,
宗三左文字抬眸,一双异色眸子却并无焦距,“江雪哥,主人为什么只带膝丸一个人去那个本丸呢?”
说着就自我嘲讽道,“不过也是,带了我们也不一定有用。”
他靠在廊柱旁仰着头,“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