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真言:“……”
该说什么?或许只是顺口一问,但他还是想说,“这才几天?你就忍不了了?”
“除了膝丸,还有支队伍也没回来,膝丸和他们比起来还后走,你着什么急?”九月真言在一旁坐下,“下次,你直接把膝丸绑在身边怎么样?我想他会很乐意的。”
果然如此,竟然要和那只队伍比时间长短吗?
呀,弟弟真是决心沉重……髭切无奈地看着明显是准备将这件事情当做是事不关己的家主,“任性的弟弟,真是拿他没办法。”
九月真言用灵力给药研藤四郎疏解灵魂,一边道,“应该说是他拿你没办法吧,不要给他随便乱带帽子,你要是乖乖的,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干?”
髭切:“???”
“啊?”髭切迷惑的看着九月真言,“我,乖乖的?”
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弟弟对他说着这番话的样子,髭切眨了眨眼,只觉得不是一般的奇怪,就算是将弟弟换成家主,嗯……
九月真言接着道,“你要知道膝丸他本来就对你看得很重,再加上你们之间那样的过去,以前只是在你面前不一样,现在在我面前都能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了。”
想到什么,九月真言直接吐槽道,“你该庆幸一点,你家弟弟心疼你,你们的过去虽然惨烈了一点,但是,好歹没有发生什么更过分的考验之类的事情就过去了。”
“不然……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那些本子里面的内容其实也可以很写实的,膝丸他应该也不是白看的,究竟学了多少?谁知道呢?”
髭切:“……”
髭切沉默,髭切想起来自家弟弟以前有过的想法,家主对另一个自己的故事……
“虽然我的确知道家主你对我不满,但也不用这么来污蔑弟弟吧?弟弟要是听到了……嗯,”髭切顿住,“再说了,这件事情家主明明也有参与的吧。”
九月真言拒绝背锅,“那些书又不是我买给他的?明明都是你的提议吧?”
髭切坚决地给他扣上,还特地按紧,“家主觉得你这么说,弟弟他会相信你吗?”
髭切说着狐疑的看向九月真言,“家主,该不会是你想这么干吧?”
九月真言呵呵两声,“我倒是想找个地方把你囚禁起来啊!啧。不过总觉得真的囚禁你什么的,得不偿失,浪费我时间,还浪费我精力。”
髭切眸子微动,他的嘴角露出笑容,“家主觉得不方便的话,也可以反过来嘛,我好像也能做到的吧。”
“利用家主你的真名,将家主你神隐,这样家主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啊,”髭切看着九月真言微抽的嘴角,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嘛,家主你好歹配合一下我啊。”
“乖,听话,”九月真言伸手揪了揪髭切的脸,倒是没有怎么用力,“你要是什么时候把我给哄好了,我就配合你玩玩神隐的小游戏。”
髭切睁大眼睛,“这种事情怎么就变成游戏了?家主你可真是会开玩笑。”
“那该是什么?让我提前适应一下?如果你真的想玩,那就试试呗,我不介意。”
两人说着说着,突然察觉到不太对劲,髭切先一步看向了药研藤四郎的方向,看着那双已经睁开的紫色眸子,九月真言松开了灵力的继续输入。
髭切看着短刀游移在他们两个之间的复杂眼神,先一步关心道,“呀,你终于醒了呢,家主可是很担心你的哦。”
想到两人刚刚还在一旁讨论的问题,因为根本没觉得有什么的九月真言依旧无比淡定,“嗯,你已经睡了好一段时间了,的确有够让人担心。”
药研藤四郎:“……”
原本满脑子的复杂情绪在看到他家真正真实的大将之后,他也就不再纠结了。
回想起那噩梦一般的经历,或者说正是噩梦才能真正地回来,药研藤四郎直接伸手抱住了九月真言的腰,将脸埋在了胸口处。
“药研?”被突然抱住的九月真言动作一怔,眸子微黯,然后便若无其事道,“这个样子,是在撒娇吗?”
没等药研藤四郎主动回复什么,髭切也凑了过来,伸手轻轻揉着短刀的头发,“嗯,没错的,家主,就是在向你撒娇呢。”
药研藤四郎有些不好意思,刚从怀里起来,抬起头想说什么,就直接对上那双亮起来有些吓人的烟灰色眸子,“呐,药研,你有没有向一期撒过娇?”
药研藤四郎:“……”
见他不回话,九月真言继续追问道,“嗯?”
“我想应该是没有吧?”髭切在一旁一本正经的分析着,“毕竟药研一直以来看起来都是相当可靠的啊,让他和一期主动撒娇啊,家主能想象出来吗?”
九月真言想了想,然后点头,“这我倒是的确不能想象出来。”
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深吸一口气,刚要说什么,下一刻他整个人直接腾空,就这么被抱了起来,顿时就直接惊吓的叫了出来,“大、大将!”
九月真言直起身,“带你出去逛一圈,给你的兄弟们看看你已经恢复了,你的一期哥还有小叔叔之前在手入室陪了你一段时间,也要让他们放心啊。”
“大将,你先放我下来。”想要下来,但药研实在是不好过大的动作,扭来扭去什么的,实在是有些不雅,可是这样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
九月真言充耳不闻,继续说着自己的话,“然后,有什么话想要和我倾诉的,可以慢慢说,修行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今天剩下的时间都可以留给你,和我分享一下,我们家药研出去都做了什么呢?你寄给我的书信上写的应该不怎么全,再多说些怎么样?”
平时一向稳重的孩子突然委屈了,这事情绝对不是一般的有问题!
这可是药研啊。
药研的动作一怔,两人都看着短刀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是执着道,“大将,你先放我下来吧。”
髭切看着他那只一眼就能看到已经红透了的耳朵,轻笑一声。
虽然脸色未变,依旧是那个稳重的短刀,但那只耳朵却更红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评论区对我的祝福,非常感谢
第262章
所谓被自己捅出来的伤口,在药研藤四郎口中和修行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单纯的因为他做了很长很长的的梦。
不止一场的梦,在外修行期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做那样的梦,第一次梦见了不肯赴死变成了时间溯行军的信长公,为了历史不被改变,药研只能动手杀了他。
然后这一场梦境结束,他醒过来才能有些心有余悸的冲动,之后便只是想要出去透透气,就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