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兼定、龟甲贞宗以及山姥切长义一起看过来,莺丸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一种觊觎别家审神者的感觉……不,他并没有这样的意思。
“当然,主人的灵力……”莺丸顿住,他们主人的灵力是什么感觉?啊这,莺丸低头感受了一下,好像没什么感觉,他默默地又将这句话憋了回去,然后装傻当做自己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歌仙兼定忽然笑了,然后是善解人意的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主人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啊,不过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作为前辈去逗还不够了解主人的刀剑,咳咳——
“就是这样,当然了,如果主人大人的灵力可以热情一点就更好了,不过没办法做到这点也没问题,只要主人大人愿意让我对他热情一点,啊~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莺丸:“……”
对于龟甲贞宗的态度,他无动于衷,习惯了,虽然性格有些奇怪,但这是对方的正常反应。
只是,他看了一眼歌仙兼定,又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刚刚主人说到监护人,主人和那位姬君难道是兄妹的关系吗?”
见被误会了,歌仙兼定解释道,“并不是这样,那个女孩是主人从过去的时空带回来的。”
莺丸:“???”
莺丸的脑子有着一瞬间的宕机,啊?这什么?
而山姥切长义就没那么淡定了,他赶紧开口询问,“什么叫从过去的时空带回来的?”
他们的主人擅自将过去的人带回来,尽管他对九月真言有着主人的滤镜,这件事情一旦细想一下,就自家那个的性格,山姥切长义是真的觉得自家主人干得出来这种事情,毫不违和。
就像是哪天自己一觉睡醒发现被人绑了,山姥切长义都只能感叹一句,这一天终于是到了。
嗯,自家主人还是挺良心的,你看,他都没有直接碎了自己,对我好吧?
山姥切长义:“……”W?a?n?g?阯?发?布?Y?e?í???????é?n???〇?2???????????
这都什么啊?哈,越想越离谱,明明就是开玩笑时说的话,应该……不能当真的吧?
歌仙兼定解释道,“时之政府知晓这件事情,请放心,不会对历史有什么改变的,那个女孩都成审神者了,时之政府的正规入职流程还是走了的。”
谁知道呢?山姥切长义在心里默默想着。
算了,既然都这么说了,也没发现过去出了什么事,也是,那就是没事。
“当初我们的本丸被暗堕付丧神入侵,主人擒获了一振明石/国行,后面他将明石/国行放了又带人跟踪他,就将那个女孩从暗堕付丧神手里救了回来,然后就留了下来。”
暗堕付丧神入侵?暗堕付丧神……入侵?他们本丸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莺丸若有所思,不过他来的这一个月多的时间里,倒是平静的很。
“那个女孩的灵力性质你们也看到了,也无处可去,后面算是因为那振明石/国行的原因加入时之政府成为审神者,接手了一座……嗯,用主人的话来说,就是年岁久远的暗堕本丸。”
“因为是个麻烦的暗堕本丸,主人应该是不放心那孩子,所以,也就是在这种时候,主人才接下了对方监护人的身份,后面那孩子入职主人也亲自去那个本丸处理了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歌仙兼定又想起了那次之后突然出事的髭切,是啊,也不知道主人现在对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想法来着?但要是想说主人忘了什么的,歌仙兼定觉得不可能。
“这样啊,我还以为她是主人的亲属,没想到竟然不是,”莺丸点头,又在喝了口茶后眸子平静道,“既然如此,你们不觉得,你们对她实在是太过热情和关心了吗?”
他继续道,“如果大家是无主的付丧神我还能理解,但我们不是,就刚刚那样的情况,那样将主人晾在一边,会不会有些过分了?”
“即使灵力的确诱人,也不能分不清楚主次。”自家审神者和别人家审神者,这中间的尺度还是得有的,虽然,莺丸回想了一下,他们的主人看起来好像并不在意。
山姥切长义点头,“的确。”
关心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明明是其他家的审神者,怎么看起来比对自家主人还要关心的?
“一个值得怜爱的孩子而已,性格也不错,又接下了那样的一个本丸,那孩子的性格又不好说,这么长时间了,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事情怎么会跑过来,到现在为止,她什么也没提。”
“主人既然担下了监护人的职责,就不会只是单纯的看着,既然主人有要管的意思,我们自然要帮助主人,再者,造成这些的对象还是我们暗堕的同位体,那只是个无辜的孩子。”
“安心啦,主人大人是不会在意这些的,”龟甲贞宗收着棋盘的白子,一边顺口道,“要是主人大人愿意因为这种事情和我们生气,就算是大家都被罚了……这种事情想想都很美好啊!”
*
或许是因为时间的问题,又或许是因为新年有休假的,所以人少事多以至于他们太忙了,再加上他们的效率一向让人不敢恭维,九月真言也没抱着很快就能得到回应的准备。
他将通讯器随意的丢在一边,倚靠着椅子的扶手,那孩子说起明石/国行时的异样还是十分明显的,这两个人是闹别扭了?那么,这两个人能有什么冲突呢?昨晚碎刀?总不能碎的是萤丸?
还有那孩子独自跑过来……试探着想去感应什么,嗯?九月真言放下自己的手臂直起身,门口竟然还有人在?可不进来,却只是在门口等着,九月真言微微蹙眉,然后就重新松散下来。
不久之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尾上晶子悄悄地探头进来,就正好对上九月真言看过来的目光,她轻声喊道,“折风哥哥……”
“嗯,”九月真言再次放下手,问道,“要离开了吗?”
“嗯,”尾上晶子点头,她站好,“我已经打扰的够久了,大家都有在安慰我。”
九月真言没说别的,他站起身,“需要我送你回本丸吗?”
“不,不用了,”尾上晶子连忙摆手,“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不想我去你们本丸?”九月真言缓缓朝着她的方向前进,“是担心我对他们做什么吗?”
尾上晶子抬起头,“折风哥哥,这次的事情,我想靠自己处理好,他们……我会努力的!”
九月真言看着那双坚定的眼睛停在她面前,“这样,我看着你进直达你们本丸的折叠通道,可以吗?一个人外出不安全,就连我曾经也在万屋差点出过事,这种事情不可以侥幸。”
“好,谢谢您。”说着她的心情又低落下来,她看着九月真言,眼里有些期盼,“我要是什么时候能向您一样游刃有余的处理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