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看过来,听到这么一句动作一顿,他迷惑的打量着髭切,一进来就针对髭切?怎么回事?
他看到了九月真言在一旁直勾勾盯着对方的眼睛,但却并没有开口说话,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检查?”
髭切点头反倒是疑惑的询问道,“我没什么事,不过你这里是指什么方面的检查呢?”
古城淡淡道,“暗堕与否的检查?”
暗堕?
山姥切长义骤然间瞪大眼睛,这振髭切?
开玩笑吧?
随即他看向在一旁沉默不言的九月真言,所以是审神者也在怀疑吗?但不好直说,所以只是借着别人的口让髭切去吗?
“这样吗?那晚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被怀疑了啊,”髭切无所谓,他笑了声,然后十分干脆的就要答应,“当然没……”
九月真言却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按塌了蓬松的短发,冷声道,“当然有问题!”
髭切被这么突然来了一下,他看起来似乎是迷茫极了,“家主……?”
“谁允许你去的?”九月真言没好气道。
髭切乖乖的闭嘴,然后看起来十分弱势的待在一旁不说话。
古城皱眉,他的目光转移到九月真言身上,显然是对他不满,“折风,你上次明明答应过我,要好好的给他做个深度的检查,这很有必要。”
“我是答应过,但我的意思是说我会带他去,但不是现在。”九月真言直接道,“我现在没空。”
“将他交给别人,你应该明白这中间的问题和隐患,我不放心。”
古城:“……”
“既然你来了,那么那个本丸时政接手了吧,我本丸的事情目前在第一时间都会到你手里,”九月真言提及正事,“能救多少?”
想起那份报告里面的重大问题,古城的脸色沉肃起来,但此刻他在看向九月真言时,脸色缓和起来。
“你之前的报告我已经看过了。”
九月真言皱起眉,然后就听见对方用着不像安慰的安慰语气。
“这次,已经做到最好了。”
九月真言:“……”
他眉心微跳,直接反驳道,“我才不想救他们。”声音冷漠,“我只是不想在我的刀剑询问我结果时,给他们一个难看的结果。”
古城没有对此做出什么评价,但他刚刚说的话还是让他记下了,转而道,“有兴趣接手其中的刀剑吗?”
“不要。”
九月真言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我对算计了我的刀剑的刀剑,没有任何兴趣。”
古城没有对他做出什么肯定,“这样啊,但有刀剑对你很感兴趣。”
“哈?”九月真言板着一张脸,“谁?”
“那个本丸里唯一的天下五剑之一。”
九月真言:“……”
“他恢复了?”
按道理来说,他是最严重的才对。
“并没有,但意识已经稍微清醒了,很有意思,他意识清醒是第一件事就是询问你的情况。”
“我不喜欢他。”九月真言直言道。
古城不以为意,“一个审神者并不需要喜欢上所有的刀,只要你做好自己的职责,就够了。”
看着九月真言紧皱起来的眉眼,“他的情况比较复杂,而且实力强劲,一般的审神者没办法控制得住他,你要知道,时政的人手也很紧缺。”
“就我现在这个样子?”九月真言无语,“你是不是高看我了?”
古城看向髭切,“又不是没人保护你。”
“他要是在我手里碎了我可不负责。”
听到这里,古城停顿了一会儿,随后平和道,“那就碎了吧。”
“不怪你。”
作者有话说:
第184章
从刀里再次显现,看了一眼周围少了的那一振刀,刚从修复池里爬出来的打刀风风火火的直冲向源氏部屋,如果不是没有带刀,这么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属实像是要砍人的做派。
脚步飞快,如风一般的速度路过其他刀剑,但被经过的,还是附近正好看到在一旁围观的都只是好奇的看着他要去的目的地,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生了不小的气?
“刚醒过来竟然就这么有活力,真是令人惊吓啊,”鹤丸国永在屋顶上吊挂着伸出半个身体,“不过那个方向不是他的部屋吧,这是要去找谁?”
金瞳里露出浅淡的思索,他摩挲着下巴,“唔,看样子像是去找髭切的,三日月,你说是因为主人,还是因为髭切?”
面对突然从上面掉下来的一张脸,三日月宗近避开了那张脸看向周围,将其他刀剑的表现映入眼底,“看来本丸马上就能重新热闹起来了。”
鹤丸国永挑眉,然后倏地从屋顶边直接翻了个跟头下来,坐在三日月宗近旁边,“也是,好在,大家这次都没事,这几天可真是惊吓连连。”
“呐,三日月,那个废弃本丸,你不是跟着时政一起去看过了吗?”他拿了一旁的茶壶给三日月宗近倒了杯茶,随后递给到对方手里,笑眯眯道,“怎么样?感觉。”
时政根据九月真言指引的通道准确的定位了具体位置,他们自然不可能光只是等在本丸里看着,三日月宗近欣然接过茶水,随即抬起茶杯便啜饮了一小口。
“……”
嗯,这个味道……相当不错。
将茶水咽下,在鹤丸国永期待的目光下,三日月宗近面色平静的放下茶杯,客观评价道,“他们都是一群心志坚定的刀剑,不出其他意外,时政能将剩下的刀剑全部成功回收。”
“意志坚定啊,”鹤丸国永若有所思的点头,他忽然道,“你说我们本丸会有新同僚吗?”
“新同僚?这就得看主人的心情了啊,”笑了两声,三日月宗近很快就又敛起笑意,“似乎不太好呢。”
“你是指主人下的狠手吗?啊,他们这样做的起点就是为了复仇吗?”鹤丸国永肯定了三日月宗近说的话,然后声音里带着无奈,“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的运气都可以说是相当的不错啊。”
如果不是他们的本丸因为那天晚上出的事情被总部打上了重点监视的标签,时之政府才不会速度那么快的就派人赶到现场,那么这里面的伤亡可就不一定了。
鹤丸国永很好奇,他们的主人当时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留在那里的呢?
三日月宗近伸手将茶杯怼在鹤丸国永面前,“鹤啊,你泡的这茶相当的咸呢。”
“诶?”骤然间被打断的鹤丸国永眨了眨眼,他将注意力落在两人中间的这杯茶上,随后嘴角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意,“鹤丸特制茶水,专为三日月你准备的,怎么样?吓到了吗?”
“吓到了,吓到了。”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