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他……”
后面的词对他来说如同禁忌,他立马道,绝不接受这个可能性。
“这不可能!”
“膝丸殿看过髭切殿的本体吗?”烛台切光忠反问。
膝丸眸子一滞,“就算是这样……”
他咬了咬唇,在面对兄长的问题上,膝丸一向难以保持平静,但因为不是在兄长身边,他尽全力保持着自己的冷静。
他是源氏重宝,他绝对不能给兄长丢人!
“总之,兄长的情况和我们不一样!没有亲眼见到兄长……我才不会相信这种事情。”
膝丸一字一顿道,“绝、不。”
对面两人只是叹了口气,然后不再多说什么。
*
跟在小夜左文字后面,和他一起回来的【髭切】看见了来开门的太鼓钟贞宗的“惊恐”眼神,察觉到不大对劲后皱了皱眉。
“……髭切殿?你、你没事啊?”
【髭切】:“???”
“嗯?”
这话说的,他该有事吗?
【髭切】眯起眼睛,立马越过太鼓钟贞宗“企图阻拦”的动作,然后往里走。
他倒要看看这些付丧神在搞什么。
太鼓钟贞宗立马跟上,小夜左文字盯着太鼓钟贞宗,一双冷淡的眸子看得太鼓钟贞宗心里发慌。
“咳咳……小夜,你好啊?”
小夜左文字小幅度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推开那扇关上的房间门,就看见膝丸情绪低沉的站在他之前躺着的那块木板前,身前站着的是“气势凶恶”的烛台切光忠和鹤丸国永,就像是什么霸凌现场。
尤其是膝丸在看到他的时候立马就红了眼眶。
“你们在做什么?”
【髭切】提着一袋用纸包裹好的药材站在门口,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刀柄,他面无表情看着屋里的几人,身后是眼神游移的太鼓钟贞宗。
鹤丸国永:“……”
烛台切光忠:“……”
诶?诶!
怎么会……回来了?!
不是应该碎刀了吗?!
“你们这是在欺负弟弟吗?”
看着两人惊愕的神情,【髭切】眯起眼睛,果然有鬼。
他见几人都愣愣地不回话,【髭切】将这种态度当做是默认,“这样啊……”随即直接拔刀出鞘,“这就不能轻易放过你们了啊。”
鹤丸国永&烛台切光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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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等!听我们解释啊!
膝丸/膝丸殿快解释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现场一时僵住了。
他看着他们,他们看着他。
“髭……”
还没等烛台切光忠喊出口,膝丸先一步惊喜道,“兄长!”
听到膝丸开口,【髭切】神情缓和下来,走近,“弟弟怎么这么激动?”说着,他再次看向另外两刃,磨刀霍霍,“果然,还是他们做了什么吗?”
鹤丸国永已经趁着刚刚的时间拉着烛台切光忠飞快的溜了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们“兄弟”两个。
没有去追上去的意思,【髭切】将药包放在一边,拉着膝丸在木板上坐下,他看着膝丸,“这里现在只有我们兄弟两个,哭哭丸不想忍耐也是没有关系的哦。”
“兄长!”膝丸心情低落,越发委屈,“……是膝丸啊。”
微微垂下的脑袋看向那把被自己正在使用着的太刀,眼底的担忧和纠结都毫不掩饰。
委屈巴巴的样子真的十分惹人怜爱,这副为髭切担忧的样子又实在是让人心疼,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模样,谁又能想到这会是一个已经有了千年岁月的付丧神。
“发生了什么?”
【髭切】微顿,“……弟弟。”
“兄长去哪了?”没有直接回复,膝丸攥着他的手腕,闷声询问着。
“弟弟受伤了,不是吗?”【髭切】自然道。
膝丸微微睁大眼睛,随即心情愈发低落,“竟然需要兄长你这样照顾我!我真的是太没用了。”
【髭切】:“……”
“弟弟。”
膝丸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明明兄长的伤更严重,竟然还要为了我奔波,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髭切】受不了了。
“膝丸!”
他眯起眼睛,强硬地将膝丸按住,依旧挂在脸上的笑意在此刻显露出几分可怖。
看着膝丸呆滞的表情,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对,于是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嘛,听话,我现在没事,弟弟现在要好好休息。”
“先休息,嗯?”
“兄……”
【髭切】打断了他,“只有弟弟你养好了伤,才能更好地保护我啊。”
“不是吗?”
微微抿唇,膝丸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髭切】满意了,“那么,再来好好处理一下你的伤。”
他站起身,“先脱吧。”
膝丸愣了愣,“啊?是。”
脱去上衣,金色的御守从身上掉落下来,膝丸瞳孔一缩,然后皱眉将那枚御守捡了起来,他的眼里都是不赞同,“兄长,你怎么把御守给我了?”
“现在可是弟弟你更需要这个。”
【髭切】将自己手里的御守拿了出来,“我这里有一个啊,弟弟。”
“可是我……”
【髭切】不容许他拒绝,“收好。”
都伤成这样了,还在逞强。
“等你的伤养好之后再说御守的事。”【髭切】道。
“我知道了,兄长。”
膝丸知道自己现在改变不了他的想法,果然,还是自己太没用了。
*
上药的过程很安静,待到快结束的时候。
“弟弟听他们说过之前的事情了吧。”肯定的语气,【髭切】垂下眼帘,手指落在膝丸的伤口上,平淡地询问道。
“……”
“嗯,我听说了。”
膝丸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真不愧是兄长。”
【髭切】沉默,没有接话,帮他重新穿好衣服,顺其自然地揉了揉他的头。
“弟弟好好休息,要听话。”
“我会的。”
“兄长,我会好好休息,尽快养好伤。”
膝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许诺什么一样,“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髭切】扯出来一个笑容,“很好,很好,真是乖孩子。”
“休息吧。”
随即站起来转过身,眼神复杂的看着望向门外,抬脚走了出去。
膝丸紧紧盯着那道背影,直至门被关上消失在眼前。
金色御守被他放好,随后一抹浅绿色出现在手里,膝丸张开手,这同样也是一枚御守。
和金色御守不一样的是,这枚御守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只是单纯的一枚御守,仅此而已。
握着御守,膝丸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