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看着自己去死这个选项,他压根就没想过,自己要是死了,对这对源氏兄弟来说,可是一个大麻烦。
自己本丸里的刀剑,不是所有的刀剑都有绝对的理智,因而,即使对自己的手段不满,他们还是要救自己。
虽然最后依旧是失败的结果,但自己不是还活着?
就算是利用的代价,嘲讽就嘲讽吧,除了实质的要他性命的报复,他的脸皮够厚,也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他将自己的目光从那些树干上的御守上收回来。
“我做的事情,有的想法的确不算光彩,但站在时之政府立场的初心是不会改变的,那些历史修正主义者,虽然我对现在的人生算不上什么特别满意,但比起那些未知的麻烦,现在还不算太烂。”
【髭切】没做评价,他现在甚至不想说话。
上前几步,触摸到万叶樱,没想到一直身为背景板的初代审神者也有了自己的存在感,搞来搞去,最后真正无辜受伤的只有这个本丸里后来的刀剑付丧神。
暗堕的付丧神分灵无法回归本灵,就会彻底消逝。
初代审神者不愿意见到她曾经的刀剑走到这一步,她留下来的灵力牵引着自身灵魂,留下了那些因为即将消逝的被暗堕侵蚀的付丧神分灵,将其封印在这棵万叶樱下。
至于被封印的暗堕分灵……待到下一任审神者继任,灵力重新充盈起来的本丸会通过一天天纯净灵力的洗刷,给予他们一丝恢复的机会,一丝重新回归本灵的机会。
当然,即使这个做法没办法成功,现在也已经没有比这更坏的结果了,无非就是早消失或者晚消失罢了。
没有完全净化的暗堕付丧神分灵,这份被封印起来的力量就是二代进行实验的污染来源。
也只有这样的封印才能在时之政府眼睛下隐藏起来。
这个本丸的封闭,这份来自初代的力量也在这其中添了一份功劳。
本丸里弥漫的那股令人厌恶的气息,就是来自于此。
天空中,修复池,本丸夜晚的危险和怪异……
她期待能够彻底净化,所以那份力量顺着二代的想法走,帮助他封闭了本丸,等到彻底净化。
这样的心思啊,【髭切】没办法评价。
为了自己的刀剑付出生命和灵魂的自由,作为她的刀剑,应该是幸福的吧?
【髭切】瞥了一眼站在他们身后的刀剑,又着重的看向膝丸,以及自己手里的髭切。
‘是幸福的吧?’他问道。
髭切低声笑着,‘家主认为呢?’
‘如果是站在你的角度来思考呢?’
‘唔,站在我的角度来思考啊,哈哈,嘛,如果是我的话,我是绝对不希望家主这么做的呢。’
‘身为刀剑,易主对我们来说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即使是真正优秀到让人没办法忘怀的主人,我们仍然可以接受自己的下一个主人,效忠他,为他斩杀敌人。’
‘要是有的刀剑真的实在接受不了,我们现在是付丧神,有着选择生死的自由权利,但是,’髭切收敛了笑意,‘家主看到了吗?’
【髭切】眸子微动。
‘那些活下来的刀剑,没办法继续轻松的活着呢。’
‘他们的主人错了吗?这点没办法评价,我只知道他们的主人能为他们做到这种地步实在是让人惊叹,她应该是真的爱他们吧。”
“但也正是这样,他们选择生死的自由已经被剥夺了,被那份感知到的强烈的爱意包裹着,也许算是幸福,但他们拥有的这份幸福后面所要承担的代价呢。’
‘家主,这不是我想要的。’
‘弟弟和我也是一样的想法。’网?阯?f?a?布?y?e?i????ū????n???????②?5?.???????
髭切说着感叹道,‘嘛,其实有的时候想想,其实做刀剑反而会更好,没有那么多需要思考的事情呢。’
【髭切】没说话。
髭切也没在意,因为他知道家主已经听进去了。
‘如果家主参加过时之政府针对新手审神者的入职培训,应该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髭切】点点头。
随后,他看向雪杉,“这是需要我帮忙?”
雪杉没有直接说,他只是诚实道,“髭切殿如果愿意帮忙的话,我们就能更快破解本丸的封禁。”
呵。
【髭切】心底的小人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也没说废话,“那要怎么做呢?”
雪杉诧异的看向他,但也没怀疑什么,只是给他示范了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
初代审神者的灵力其实并不算优秀的级别,他们的灵力比起这个本丸的初代审神者自然不差,两人调动自己真正纯净的灵力来冲开那层封印完全没有问题,大量的灵力被万叶樱吸收,从树根处慢慢向下,向下……
随后两人就像是有感应似的,抽回灵力,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髭切】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天空中那层薄薄的让人厌恶的气息消失了。
本丸,好像解封了。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手合室。
笃——
笃笃笃——
……
……
见【髭切】停下动作,看他站在原地手持木刀似乎是在回顾着刚刚的训练,膝丸也收了准备继续攻击的动作,语气关切,“兄长,是要休息吗?”
“嗯。”
【髭切】应声,拿着手里的木刀若有所思的做了几个格挡的动作,便收了刀,“今天先就到这。”
“好啊,这么长时间也够了,经验也是需要时间来吸收。”
膝丸走近,从【髭切】手里将他的木刀收了过来,放在一旁墙上的刀架上摆好,随后弯腰拿起两刃的本体,将髭切递给了他。
本丸解封,目前风平浪静,但势单力薄的外来两刀剑依旧兢兢业业的带着本体以示警惕。
【髭切】随身携带着刀帐,以免一不小心被其他刀剑杀刃灭口,尽管他的直觉告诉他不需要担心这些,但,小心总无错。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能看得出来彼此间关系的亲密,膝丸低头看着被家主拿在手里的髭切,又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疼的手腕,嗯,没错,这里的疼就是刚刚被兄长打出来的,是的,他说的不是家主!是真正的兄长!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兄长真的太护着家主了,明明这种时候严厉一些才更好啊。
膝丸在心底苦恼的想着,但其实膝丸自己只要对着髭切那张脸就根本没办法凶起来了。
至于自家兄长只是单纯的因为想动手才跑出来暴起将他打了一顿的事实,那怎么可能?!
膝丸想着想着,也就突然发现自己是在瞎想一通,这些都毫无意义,兄长护着,自己也没办法真正凶起来,可家主其实很勤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