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睡不着,啧,随后想到他刚刚后面还说了什么,“还有,我不饿。”
倒不至于嫌弃什么的,只是他的确没有吃东西的心思。
都这么说了,髭切自然不会强求什么,也算是兴致勃勃地捣鼓起了自己和弟弟们的午餐,至于味道怎么样?
或许吧,总之里面满满的都是兄长对弟弟的爱,膝丸是不会嫌弃的。
而九月真言也就顺便抱着反正来都来了的心思,暂时也没有什么要他其余做的事情,也就留在这里盯着他们吃饭。
也就相当于换个地方继续休息?
“嗯……”九月真言正在思考一个问题,简单想了下就看向两人直接询问道,“如果我现在要给你们发零花钱,你们想要多少?”
鹤丸国永&一期一振:“???”
“为什么突然要发零花钱?”鹤丸国永不解,他们这些显现都好几年的刀,零花钱早就停了,“要发红包?可这不是还没有到过年的时间?”
九月真言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他将事情大致解释了一下,“上次和泉守在我这里耍小心思,我借着机会把他的零花钱收了不少,不过,我本来就只是抱着一个小教训的想法,又没有真的拿了不还的意思。”
“啧啧——”鹤丸国永显然是觉得这件事情的稀奇,“主人你竟然能从和泉守手里抠出钱来?”
那家伙可是死抠死抠的啊。
对和泉守的小心思大抵都是能猜出来的,九月真言也没当回事,“好歹是攒了很久的零花钱,我准备趁着给大家发零花钱的时间将那些间接还给他,和小孩子抢零花钱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值得说出来的事情。”
小孩子……
鹤丸国永&一期一振:“……”
虽然一直都知道这么一个事情,但听到这种程度果然还是……
“钱没了对和泉守来说,哈哈,”鹤丸国永不准备和自家主人讨论上面的问题,只是道,“我现在都能想象到他每天看一遍钱包然后肉疼的表情了。”
嗯……九月真言顺着他这个描述想了想,随即也笑了出来,“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就不想还给他了。”
鹤丸国永哈哈笑了两声,立马附和道,“是吧是吧。”
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嘴角微抽,他看向鹤丸国永,又看了一眼自家主殿,好惨的和泉守,不过,他觉得鹤丸要是再说下去绝对会被主殿给坑了。
毕竟要是让和泉守知道鹤丸从中作梗阻拦他的零花钱回来……
大概又是一阵暗地里的鸡飞狗跳。
算了。
一个愿意被坑的,他也没什么好救的。
但对于主殿的想法,一期一振简单想了下,“如果主殿有想法的话,不如就趁着最近准备的新刀欢迎会,嗯,也不只是为了新刀,除此之外,大家这次还都忙了这么久,的确需要一个集体宴会来放松一下了。”
“这样吗?”
九月真言看向一期一振,点头,“的确是个合适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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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那就当作是对你们这段时间辛苦的奖励吧。”
说着他再问,“你们有打算具体的时间吗?”
“大家还准备再观察两天再看看,”一期一振认真道,“主要还是要看主殿你的身体,这次聚会的目的还有一个,也是为了庆祝主殿你的身体恢复,所以还没有定下一个具体的时间。”
在这个时候可以说是除了本人之外最有发言权的髭切在一旁突然接话道,“家主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时间方面我想随时都可以。”
九月真言没有反驳,虽然有些小问题会影响,但只要睡眠充足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可以,不过,时间等你们这段时间的事情暂时闲下来再办吧,还有那孩子,让他再适应两天。”
这种叮嘱倒不算是什么大麻烦,两人很快就应了下来,“明白。”
至于零花钱给多少的事情,既然没说什么,九月真言也就不问了,他就自己看着给,最起码在明面上一眼看起来的厚度,不能让和泉守和其他刀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嗯,九月真言在突然间想到什么,嘴角轻勾,“说起聚会,你们要我给你们赞助一些经费吗?”
想到了上次三周年聚会后惨状的一期一振:“……”
“主殿,不……”
然而兴致勃勃的鹤丸国永却立刻道,“真的吗?”
“主人准备出资多少?”
一期一振:“……”
“随便吧。”
九月真言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你们看着花就是了,反正你们再怎么整,”稍微顿了顿,他意有所指道,“我也破不了产。”
瞬间领会的一期一振:“……”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接受良好的鹤丸国永,“好啊!”
作者有话说:
第349章
已经习惯了什么都不去做,只要等待,然后去享受最后的成果。
和那些每天看起来都活力四射的刀剑们相比,九月真言真心觉得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更像个老年人,于是就更加心安理得指使他们。
凉风习习吹动起他额前的发丝,不规律的风打得他的脸颊多了几分凉意,九月真言在皱眉间抬手便将罪魁祸首打翻,折扇没被正主拿稳,随后正巧砸在其主人的脑袋上,磕了个不小的声音。
“啧——”
在脑门上磕了一个不雅的动作,但很快折扇又被重新拿好在手中,“你这好好的一个年轻人怎么能比我们这些老头子还要没精神?”
“看看这个太阳,多好的天气,好歹精神一点,现在不说别的,就是吃?然后就只剩下睡?嗯,好像还有时不时的发个呆……”
九月真言坐起身,他被这家伙在一旁不得消停的动静折腾得烦不胜烦,虽然知道这老头是个不正经的,但偶尔是真觉得想砍刃,“你真的好吵,既然说自己已经退休了,就闭上嘴乖乖享受自己的退休生活。”
黄毛老头随口便道,“我这个老头子虽然退休了,但好歹还担着监察官的职责,既然担了责任,总得对你负责任啊,监督你的这项工作还是有必要尽职尽责完成的。”
“监督我?”
“我有什么好监督的?”
九月真言说着就开始放狠话,“切,我就算是真的把你给卖了,时政还能管到我不成?”
他越想越觉得在理,然后烦躁的轻啧一声,“啧。”
随后便没好气道,“同为监察官,你能不能和山姥切学一下,学学他的眼力见?再看看其他同为调查员的同僚,谁还管我干不干活?”
一文字则宗想起这个同僚,“山姥切啊,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之间必须得好好和他谈谈了,就这么放任审神